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哭死我了 (7)

军婚撩人 姒锦 14293 字 2024-10-08

坐在机要处的办公室里,连翘的脸洋溢着笑容,她觉得这小日子真是美好得没话说了。

现在,是两天后。

住院的宁阳手术后,终于醒了过来,虽说离彻底康复还很遥远,但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她相信总会到达完美的终点。

而她和火锅同志之间的感情似乎也在日益升温了,床单滚得越发的纯熟了,生活在一起也更加默契了,虽说生活看上去跟以前没啥区别,但是她心里知道,有很多东西跟以前不一样了。

至少她能够确定,火哥宠着她,腻着她,在外面一本正经的火锅同志那些个小私密都是属于她的。

而她自己呢,只要跟着他,就觉得特别的安心。

真好啊!

正暗暗发笑呢,突然就听到同事小胡在后面叫她。

“连参谋,卜处长让你过去一趟!”

愣了愣,她转身点了点头,“好的!”

苦逼地揉了揉脑门儿,她起身便往卜处长的办公室而去,心里直犯膈应。

每次这冰山大美女找她,准没啥好事儿,不过她还真就没准备把这些事儿告诉火哥,哪怕她明知道自个儿要真吹吹耳边风,指不定能管用,但她觉得那样太没水准了。

女人的战争,得靠女人自个儿去打。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当是锻炼业务水平了,不管怎么说,卜莫愁总归不能直接吃了她。

寻思着就到了卜亚楠的办公室,叩门,敬礼……

“报告!”

“进来!”

微笑着走进去,她走到办公桌前,卜莫愁正拿着手里的文件在仔细的端详,没抬头瞅她。

没事儿,她脸皮厚,接着又微笑着敬了个军礼。

“卜处长,你找我?”

终于抬起头来,卜亚楠目光冷冷的扫向她,突然慢慢放下了手里文件,那眼睛狠狠地紧盯着她的脖子。

凉丝丝的,咋啦……

被她看得有点儿发憷,连翘露出招牌的一笑,“报告卜处长,机要参谋连翘报道,请指示。”

‘啪’的放下文件,卜亚楠突然指着她的脖子,“看看你自己,注意维护军人形象,”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连翘有些不明所以。

“我脖子歪了么?长得挺直的啊!”

“自己去看军容镜。”

无奈叹口气,她出了门,走到大楼转角的军容镜前,然后有些小窘了。

军容镜里,只见她穿着军装的领口,有一处特别明显的吻痕调皮的若隐若现。

丫的,这卜处长,观察能力也太强了吧?可是首长不是说了么,军人也是有需求的……

这有啥,人伦天道!

回到办公室,她面色平静,不太在意的微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

说完,特地当着她的面儿拉了拉衣领子,往上抬了抬。

冷哼一声,毕竟事关首长,卜亚楠到没敢在这事儿上面过多纠缠,但脑子里却总是不期然浮现起他俩在床上翻滚的画面来。

恨恨地,恨恨地……

深吸了一口气,她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将刚才正看的文件递了过去。

“一直在查的内鬼有点儿眉目了,这是刚刚译出来的资料,你送去首长办公室去吧。”

“是!”

冷眼看着她,卜亚楠斟酌了一下,又说,“去参加反劫持训练的事儿,是你向老大提的?”

拳头紧了紧,又松开,连翘僵笑着。

“不是。”

虽然她想去,但确实不是她提的。

顿时,卜亚楠的脸色就极度难看,抿紧了嘴唇,沉默了半晌,又冷冷地哼笑了一声,“以前还真是低估了你……真没想到连参谋本事这么大,把老大迷得昏头转向……”

掀唇笑了笑,连翘站直了身子,“报告,首长克己奉公,雄才大略,运筹帷幄,不存在昏头转向的问题。”

一连用了三个被她特意加重了

语气的成语,用来表扬她家火哥,其实她的潜台词很明确,麻烦你卜处长说话注意点儿分寸,这么在背后编排首长的不是,这可不是下属该做的事儿。

微微一愣,卜亚楠似乎也查觉到自己这话不妥当,半垂下眼帘,她随意的翻了翻办公室上的日历。

“行了,去吧。”

“是”

微笑着敬礼,连翘转身离开,刚一走到门口,突然又听到卜莫愁在身后叫她。

转身,回头,她脸上还是挂着习惯的微笑。

犹豫了一下,卜亚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摆了摆手。

“没事!”

莫名其妙!

出了卜处长的办公室,连翘寻思着今儿她的不对劲儿。

回到译电室,她拿出放在抽屉里的手机,准备去行政楼送资料,拿起手机一看,就看见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号码挺陌生的,她正想着要不要回拨时,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

“喂~”她接起电话。

“小骗子,想我了没有?”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艾擎,他跟唐寅的声音略有不同,别人也许听不出来,可她天生对声音的识别能力挺强的,所以,他的话一入耳,她就知道这家伙是艾擎。

“哟,胆儿大啊,艾老大,不怕定位你?”

“没这金刚钻,就不敢揽这瓷器活儿,我敢打电话,当然不怕……”

闻言一窒,连翘咬着牙怒气冲冲地吼:“……丫的,千万别落到我手里。”

“乖,别生气。”嗤嗤笑了一声儿,艾擎话说得云淡风轻,“我要送一个礼物给你——”

连翘这姑娘是一个挺记仇的,在那个nua岛上赤着脚行走那一夜,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恶梦啊恶梦,而这一切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因此,哪怕他帅得鬼哭狼嚎,她照常对他没好气儿……

“丫的,滚犊子吧!”

“……嗤,真狠心,好了好了,小骗子,等着收我的礼物吧……”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啪’的一声电话响。

“靠!”

低低的吼了一声儿,连翘怒气未消的脸上,全是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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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了,妞们儿,因为审核不过关的原因,迟到了30分钟~

☆、084米 火哥,抱抱我——

瞧着那个不会喘气儿的手机,连翘右眼皮儿直跳。

要按咱天朝封建迷信的说法儿,左眼跳财,右眼可就是跳灾——

哎呀妈呀,接到姓艾这孙子的电话准就没啥好事儿,真是果不其然啊,就连眼皮儿都配合着自个儿。

她心里非常明白,那家伙绝对不是那种闲得没事儿找人唠嗑的男人,说什么送她礼物,更不可能是喝醉了酒随口放大炮,当然更不可能是因为对她一见钟情,送什么定神信物。

这事儿,不会那么简单,太蹊跷了!

可,到底是为什么呢?

在拿着资料往行政楼去的路上,她一直在琢磨着这个问题。

最后,她觉得似乎以自己有限的智商很难投入到这无限的猜测事业中去,这其中的奥妙半点儿也参不透,于是乎,在见到火哥的第一时间,她立马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儿通通都交待明白了。

现在在她心里,火锅同志就是她最值得依靠和信任的男人了。

哪料到……

她觉得这是一件多么大的事儿了,但邢大首长听了她的话,不过只是略略沉吟了片刻,却半点儿表示都没有,反而伸出手来将她拉了过去坐到他腿上。

望了望空荡荡的办公室,连翘也没矫情,反正没人在的时候,他俩这么腻歪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次数多了,脸皮儿也就厚了,她抱着男人就吧唧了一口,那嘴儿真甜,“想你了!”

闻听此等仙乐,邢爷那幽暗深邃的黑眸微微一闪,瞥了她一眼,又再瞥了一眼,再然后便是紧紧地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

“天儿凉了,以后在里面多穿一件。”

“好。”连翘点着头直乐。

捏了捏她的鼻子,邢爷刚毅的面色顿时柔和了不少,“妮妮,给你瞧件东西。”

微微侧眸望他,连翘不知道火锅同志葫芦里卖的啥药,淡淡地撇了撇嘴:“啥东西?”

“你猜?”

瞧着男人眼里那闪烁不定的目光,连翘脑子飞快地转动了起来,基于那天的内裤事件,她很快便上纲上线的将‘你猜’之事往那件事儿上靠了,伸手环着他脖子,扯着嘴角就乐呵。

“哇,你该不会也给我买内裤了?”

“……”

“啥样儿的,喂,你该不会也让我现在试给你看吧?”连翘一脸促狭地笑。

严肃地替她正了正衣领,又替她正了正帽子,邢爷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大白天的,你想什么呢?不害臊!”

假正经……那,该不会是胸罩儿吧?”

噗!

她不死心的继续猜着,脸蛋儿红红,女人和男人在这点儿上是不同的,男人喜欢一步到位,女人却有的是闲功夫瞎猜,还有满脑子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

见她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邢爷顿时有些语塞。

扣紧她的小手,他一只手就势搂紧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包装好的档案袋儿来。

“别他妈瞎猜了,自己瞧吧!”

虽说火锅同志这儿满脸严肃一本正经,可是那眼晴里的两道柔光直接就泄露了他此时的真实情绪。

这家伙,心情倍儿好。

不满地撅了撅嘴,连翘装着不太感兴趣的样子,拿着档案袋颠来颠去的把球,就不打开故意急他,大眼珠子睨着他咕哝。

“火锅同志,只能说,丫太不上道了!”

看着她那副不太乐意的小模样儿,邢爷差点儿失笑出声,遂摇了摇头,问道:“我咋就不上道儿了?”

丫,还真问呢?

鼻子里冷哼一声,连翘故意学着他板着脸的样子,摸着下巴教训:“首长同志,礼尚往来是咱华夏儿女的光荣传统,话说,我都给你买内裤了,你怎么着也得还我一裤之情吧?”

一边说着,她心里一边乐呵着,觉得自己其实蛮有才的。

“一裤之情?”

低低反问一句,邢爷那张严肃的俊脸直抽搐,差点儿没憋出笑出来,清了清嗓子,才又低沉着声儿利索地说,“折腾人吧?你让我一个老爷们去买女内裤,不如直接杀了我。”

“大丈夫能屈能伸,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揪着他的胳膊,连翘郁结了,“……那上次我关禁闭时内裤和卫生巾谁买的?”

眼睛微睐,邢爷轻咳了一声,放软了语气:“”小久……“

”……丢人!“

”……越说越来劲儿了吧?赶紧打开瞅瞅吧,伶牙俐齿的东西!“邢爷轻叹着,话里是谴责,可是却全是道不尽的宠溺,紧紧拥着她,他那动作表情像捧着颗无价的珍珠似的。

”得得得,我闭嘴!“

气哼哼地闭上嘴瞪了他一眼,连翘慢条期理地拆开档案袋儿。

当然,她半点儿都没有真生气,不过就是跟这个除了在床上,一切时间都古板的男人逗个乐趣儿罢了。

”啊!“

可是,等她瞧清楚了那档案袋儿里装的那些东西时,不由得捂着嘴轻呼了一声儿——

”火哥……“

太意外了,太感动了!

此时此刻,她说不出来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

轻轻唤了他一声儿,她飞快地觑了他两眼,很快又将视线落回到了手上,仔仔细细地翻看,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左左右右,一点儿都不放过,那刚才还在跳灾的眼睛里,渗满了感动的光芒。

那喜啊,上了眉梢!

整个人儿的沉浸在激动的情绪里,那双眼睛忽闪忽闪,开心地直发亮,一时半会儿有些消化不良。

档案袋儿里究竟是啥呢?

能让她激动成这样儿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份很详尽的婚礼策划书,详细到了包括婚庆的司仪,摄影和后期制作,化妆师的工作经验,舞美师的现场布置,婚礼流程等等不一而足……

而且,婚礼的主题她也很喜欢——橙色玫瑰,花海弥香。

策划书上说,婚礼现场将用9999朵橙色玫瑰来点辍,还有来自加拿大的著名花艺设计大师亲手包装制作。

玫瑰不是红色的,可却是连翘心尖尖里都喜欢的,这份感动更是实实在在的。

因为这份策划书的末尾,清清楚楚写着邢烈火的名字,这一切全是他自己策划的……

之前关于他俩婚礼的事儿,男人是提过两次的,但却从来没有再和她说过他要怎么样去准备,甚至连翘觉得这事儿已经夭折了。

哪里能料到这个男人,在那么多工作缠身的情况下,还能抽出时间来为他俩设计婚礼,就连最简单的细节都精准得非要自个儿来亲自把握。

如果这都不叫贴心,那还有什么是贴心呢?

嫁给他,值吧?——值!

档案袋里,还有一张他亲手制作完成的结婚请柬模版,同样是采用的橙色基调,上面清楚的写着婚礼时间——元月一日。

一月一日,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暗暗的美!

呃~不过,不有二个多月的时间呢,老实说,她都有些迫不有待了,恨嫁的新嫁啊伤不起!

拿着请柬细看,上面有火锅同志亲笔手书的两行楷体字儿。

——新郎:邢烈火。

——新娘:连翘。

看到这两个名字并排在一起的刹那,那感觉酸酸的从鼻子冲眼眶,连翘觉得眼窝儿一红,扑上去就抱紧了他的脖子不放手,因为,她差点儿没控制住自己

的情绪。

心,顿时被塞得满满的。

世界上的女子对于自己的婚礼莫不都是充满期待的,连翘当然也不会例外。

她记得以前还恋着易绍天的时候,曾经美美的在自个儿的笔记本上写过,以后跟他结婚时一定要用橙色的玫瑰,用很多很多橙色的玫瑰,让橙色的玫瑰变成花的海洋……

可是……

眼圈儿红红的抬起头,她将自个儿的脸贴在他脸上,小声啜气儿:”火哥,你咋知道我喜欢橙色玫瑰?“

”我猜的……“

呸,她能相信么?这种天知地知,她知和笔记本知的事儿?

眼睛转了转,她立马就想到了火哥在小姨家睡过一晚上,一定是他偷看了笔记本,丫丫呸……

她抿着嘴,低头嘟囔了一句:”靠之,幸好丫不是敌特,怎么啥都看到了?“

”特种兵必备的能力——侦察和反侦察。“淡淡地说着,邢爷灼热的眼神儿望入她那双黑亮黑亮的大眼睛。

此时,那里充满了雾气。

喟叹一声儿,他撩了撩她额角垂下的头发,声音里几分宠溺,几分低沉,”我还看到了一只白玉小狮子。“

心里一窒,想到那里小狮子,连翘默了。

”他送你的?“

呃,这家伙推理能力太强了……

心里挣扎了一下,连翘觉得没有啥值得遮掩的,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儿。

”我替你处理了!“

处理了?

微微张着嘴,连翘不知道该说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她绝对相信这是火哥能干得出来的事儿,这回只是处理了东西,没有处理她的人就算祖宗爷大发慈悲了。

看着她在那儿发怔,邢烈火心里非常不爽,猛地圈紧了她的腰儿,低下头就狠劲地折磨她的唇,啃舒服了才挑着眉头懒洋洋地问。

”怎么着,舍不得?“

”呼……哪里会……处理了就处理了呗,本来都是些过去的东西……诶我说火哥,你那啥心语的玩意儿,也该处理了吧?“好不容易寻到个机会说他那个安然心语,她当然不会放过,一边喘气不匀一边冲他翻白眼儿。

安然心语,邢爷微微愣了愣,觉得这小妮子真挺能啊,刚说侦察与反侦察,结果就用到他头上了。

接着,他一出手就在她脑门儿上狠狠弹了一下。

”那个不能处理。“

”咝,疼死了,州官可以放火,百姓不能点灯是吧?“眉目一敛,连翘揉着脑门儿,整个儿地耷拉下脸来了。

”傻东西!“一边替她揉脑门儿,他一边儿解释:”那个很重要。“

挑了挑眉头,连翘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酸不拉叽地洗刷他:”是啊,初恋多么美好啊,想着那些过往的旧时光,那你侬我侬,那花枝儿绽放,那日光倾城的旧影,的确是值得保存的东西么,很重要,真真儿很重要。“

好酸!

她自个儿都闻到了,可是,斜眼儿扫视着满眼都是郁结的男人,丫的,还真挺能绷的啊,瞧瞧人家,不动声色,一脸镇定,压根儿就不理会。

怪不着说人家能当领导呢,就这份儿淡定就不是盖的。

酸味儿飘飘,邢爷能闻不着么?

自然不会。

瞧着她那副不舒服绷着脸的小模样儿,他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怜惜,刮了刮她的鼻子,他轻问。

”傻不傻?“

”过份了撒!“虽说自个儿有点儿矫情,但连翘绝对不会承认啦,伸出手指就戳他硬绑绑的紧实胸膛,满嘴的牢骚,”有你这么做事儿的么?!不厚道!“

说着这种赌气的话,她声音却是软腻而柔和的,除了微微泛酸之外,并没有半点儿责怪和不高兴,要说什么情绪最多?那就是爱人之间的调侃和撒娇。

没错儿,她只是泛酸,却不是犯傻。

她自个儿从头到脚都没有什么值得男人图谋的,因此,火锅同志绝不可能为了她身上的什么利益而牺牲掉自己的感情。

更何况,依她的自觉,他也不是那种朝秦暮楚的男人。

既然他说那东西重要,就绝对不会是为了什么狗屁初恋的原因。

只不过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儿,泛不泛酸又是另外一回事儿,谁让她是一个女人呢?是个女人都会有小心眼儿的时候。

尤其是现在,当她越来越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感情时,就更加情不自禁地开始在乎一些普通小女人都会在意的东西了。

大概,这就是有情和没情的区别吧。

在意与不在意,是那么的明显。

紧紧环住她的身体,他将小女人整个人地压在办公桌与自己的胸膛之间,将她放在中国赌得严严实实,动作挺流氓的,不过出口的话却特别严肃。

”连翘,你不信我么?“

娇俏小脸一仰,连翘面色带笑地摇头,”不信。“

死鸭子嘴倔

是啥样儿?就是她现在这模样儿了!

其实她信,真信!

眸色一黯,环紧她的腰儿,邢爷托起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火热之吻,过了半晌儿才抬头,正色道:”等用不着的时候,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咳!

这爷们儿还真当真了,连翘默了。

”哎哟!“双手紧抱住他的脖颈,她将自个儿的身体毫不保留地送到他的怀里,咬牙切齿地嚷嚷,”邢烈火,姑娘这是逗你玩儿呢……你以为我真有这么小家子气么,哪能真为这事儿跟你急?“

”我知道。“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他脸上全是认真,”你不但是我必须得跟你说清楚,误会就不好了。“

嘿嘿直乐。

连翘觉得这样的火哥真真儿的太让人稀罕了,一是一,二是二,条条理理都得扯清楚,这种男人其实蛮好的,很不容易沾上外面的野花野草的,多让人舒心和放心啊。

一念至此,她仰着脑袋就去啃他的唇,甜甜地哄她:”真乖,奖励……唔……“

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反客为主直接将她堵了嘴。

唔唔地叫唤两声儿,她还能咋办啊?真是一头野狼王变的,无奈之下主权很快丧失,她除了乖乖认俘,别无它法。

男人的唇,很炽烈,男人的吻,很用力。

可是,唇贴着唇,他没有深入,就是那么熨贴着,磨蹭着,舔舐着,爱抚着,亲吻着。

被他亲得脸儿红得通透,连翘心里同样也是愉悦的,唇角扬着一抹漂亮的弧度,待亲嘴儿结束还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唇,嗤笑着凑近他的耳畔,有些霸道地娇声道:

”邢烈火,你是我的。“

”嗯。“

”我一个人的。“半闭着眼儿望她,连翘再次重申。

”霸道的小东西!“死死将她搂紧在怀里,邢烈火嘴里轻声斥责着,心里却越发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