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孝仪皱起了眉,“你怀疑是林雄做的?”
“我们的场子,一般人不敢做。除了他,想不到还有谁。”
“黑玫瑰!”戚孝仪吐出这三个字。
宫珏抬眸。
戚孝仪接着说:“这个女人两年前凭空冒出来,我的人说,她是林雄的女人。三年前不知道怎么的就跟林雄勾搭上了,之后,林雄便把生意交给她。现在,她的名头已经冒出来,甚至警方都开始在着手查这个女人。”
三年前……戚孝仪看了一眼leo,leo也怔怔的看着他,怀疑的对象,越来越清晰了。
“看你们这样子,好像知道黑玫瑰是谁。”戚孝仪挑眉。
“只是猜测而已。”
希望,这个猜测不要变成事实。
。
夜深了,都回到各自的房间。小七也睡了,守在小七的床边。柒月洗好澡后,用毛巾揉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到床上。
宫珏长臂一捞,便将她带上了床。
“过来,我帮你吹干。”
自从他说要试试之后,他们就同睡一张床。即便每一次只是亲亲抱抱,他们也知足了。
柒月坐在他前面,他打开吹风,手指穿插在她的发间,轻轻的扬起。
刚洗过澡后的皮肤白皙红润,吹弹可破。穿着吊带睡衣,胸前那露出来的雪白,却没有让他有半分冲动。
若是以前,他早就带她一起冲上云霄。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再次站在最爱的人面前,却没有了心动的感觉。
“好了。”
柒月转过身,看到他光着的上身,手忍不住伸过去,在他身上游走。三年了,他们没有做过夫妻之事。
轻轻的一碰,他的身体就起了反应。不过这种反应不是想要她的反应,而要排斥她。
“继续……”宫珏强忍着排斥,他把她的手放进自己的身下。可是,这一碰,他觉得心都要炸开了。
很痛,很难受。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比欲求不满更难受的事情。
柒月看到他紧握着拳头,手臂上暴起的青筋,紧蹙的眉和额头上的汗水,她拿开了手,远离了他。
明明爱着,却不能更亲密的贴进。这种感觉,真的比失去生命更痛!
豆大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她是不忍心看到他这么难受。他很努力,很认真的在寻找曾经的感觉,可是真的把爱她的心抽得干干净净。
她好恨,好恨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他们?他们错过了一世,难道还要再错过一生吗?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们,为什么不能让他们跟普通人一样正常的生活,正常的相爱,哪怕没有这些名和利,她只想跟他好好爱一次!
“别哭……”她一离开他的身体,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眼里的泪,却没有办法刺痛他的心。就像个机器人一样,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泪。
他宁愿是什么都不记得,哪怕忘记她也好。至少,他们可以重新认识,重新相爱。至少,不管是讨厌还是恨不是什么,那起码是有感觉的。
柒月咬着牙,突然她下床走出卧室,没多一会儿,她又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和一个杯子。
“你要做什么?”虽然是在问她,可他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柒月把杯子放在桌上,伸手一下子割破了食指,挤出血滴进杯子里。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宫珏来不及阻止。
她也不顾手指还流着血,又拉过宫珏的手,宫珏却缩了回去。
“拿来!”柒月的声音明显有些沙哑,“我宁愿变瞎,我也不要你不爱我!”她想过了,如果可以用最重要的东西换,那她也换,把宫珏找回来,她要他爱她!
“不行!”宫珏绝对不允许她的那双眼睛再次变得没有光泽。
柒月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就算瞎了,至少你会全心全意的照顾我。至少,我们还相爱。宫珏,我受不了我们明明在一起,你却拒我千里。这笔交易,真的不划算……”
她再次把他的手拉过来,在他的手指上割了一刀,血滴进杯子里,和她的血融合。
端起来仰头喝下去,嘴角还残留着血渍。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便钻进被子里,努力睡着,然后跟那个声音做交换。
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翻来覆去,很焦躁。
宫珏什么也不说,去拿了消毒水给她的手指先消毒,再用透气的纱布缠了一圈。这才又清理自己的手指。看到那杯子里的血渍,他端到厨房清洗了。
再次回到卧室,她终于睡着了。
只是此时在睡梦里,她又跟那个声音做着什么样的交易?
他没有去叫醒她,阻止得了她一次,不代表没有第二次。
梦里,柒月如愿再次听到那个声音,依旧是那样的空洞,好像一颗水珠暴开,散落在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