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这个角色她从来不想承认。可她不得不接受,她就是他的妻子。一个不被他喜欢尊重的妻子。
对于他来说,她只不过是他合法的泄欲对象而已。
宫珏的手指慢慢的摩擦她光洁的下巴,微微的眯起眼睛,在斟酌她说的话。歪着头盯着她,声音性感深沉:“很好,我还以为你忘记了你的身份。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不得超出我的视线。”
他勾起她的下巴,很轻蔑。手一甩,冷冷一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为什么?”柒月急切的质问。
跟在他的身边,不超出他的视线。囚禁了她还不成,还要把她拴在身边么?这是完全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
宫珏微微扬唇:“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柒月的心一怔。首次他承认她是他的妻子,虽然她并不需要他认可。
十八岁那年,她不懂为何他突然出现接她离开金寨村,带她逃离苦海。就如同她现在还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娶她一样。
明明没有爱情,他偏偏要用一纸证书把他们绑在一起。明明对她充满恨意,却硬是不让她离开他。
。
宫珏和苗柒月同时出现在餐桌前的情景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玉嫂都以为永远不会看到这幅画面。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落坐,吃早餐,这才是正常夫妻该有的。如果他们彼此的脸上多点笑容,彼此看对方的眼神里多点柔情,就更好了。
不过,这也算是进了一大步。日子还长着呢,不怕等不到。
玉嫂心里安慰,笑眯眯的看着这对年轻的夫妻,越看越觉得高兴。
“少爷……”leo一进客厅,就看到宫珏和苗柒月两人很和谐的吃着早饭,着实一惊。他正准备退到一边,等他们吃完后再说。
宫珏放下碗筷,淡淡的问:“什么事?”
leo瞟了一眼安静喝粥的苗柒月,见少爷并没有回避她,便说道:“金寨村的事,已经办妥了。”
苗柒月一听金寨村,她皱了皱眉,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男人。可对方并没有给她一个眼神,冷酷依旧。她在想,他在办什么事跟老家有关。
“嗯。”宫珏算是应了,目光便落在发愣的女人身上,蹙了一下眉:“吃好了吗?”
苗柒月看向他,放下碗,拿纸擦了一下唇:“嗯。”
“走。”宫珏站起来,声音没有感情。
柒月知道,他这是在跟自己说话。没有问他要去哪里,脚步已经跟上他了。
原本虚弱的身子不知为何恢复了原来的体能,甚至更加神清气爽。她心中有些不悦,因为那个陌生声音跟她说的话,只有她深爱的男人才能……
等等,难道她爱着的男人是……
她惊恐的看向已经坐上车的宫珏。
☆、040、戒指掉了,就脏了
宫珏冷眼看着站在外面十分震惊的望着他的女人,“傻了吗?”
毫无感情的语气让柒月打了一个激灵,吞咽了一下喉咙,挥去脑子里的那个想法,慢慢的走过去,上了车,坐在他身边。
车子驶向金寨村。柒月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想着不问,可嘴比脑子反应快。
“去金寨村做什么?”
可问了之后,她也知道不会有人回答自己。没趣的撇了一下嘴,侧过脸,挪开了视线看向外面。
他们俩人同在一个地方时,气氛一般都不会很温馨。一个冷漠,一个无言。
车子下了高速路,又来到上一次宫珏丢下她的地方。这里很荒芜,人烟稀少。两面是山林,风吹过,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鬼魂在哭泣。
突然,柒月的眼睛里看到了离车子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手牵着手,站了一排人。不,不是人,是鬼。这一众鬼穿着统一的白灰色服装,头戴安全帽。它们面如死灰,空洞的盯着前面。它们的手上不是拿着石头,就是拿着长长的钉子,随时准备掷出去。
眼看越来越近,柒月大声道:“leo,停车!快停下来!”
她突然激动,leo不明何意,不过下意识的还是停下了车。离那排鬼还有五十米的距离,她已经看到有鬼在前方蹲下来将钉子尖朝上,埋进土里。还有人在路边用手把土挖开,形成一个深深的坑。只要有车从那里过,一定会翻车。
“怎么回事?”宫珏皱眉问她。
柒月冷静的望着前面那排正等着他们过去的鬼,手捏着衣角,“我们回去。”
leo扭过头不解的看着柒月,又看了看宫珏,等着少爷做决定。毕竟这一次少爷带少奶奶回金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