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茵撩拨着一头棕红色的大波浪,深v的领口露出一半傲人的雪峰。她还不满意的又向中间挤了挤,深深的沟壑在两峰之间,哪怕是身为女人的苗柒月,看了也觉得热血沸腾。
“要是有个钻石王老五出现,不用他扑倒,我直接扑上去。”
乔松林撇了撇嘴,看向柒月:“过了今天你就26岁了,是时候该找个人照顾你了。”
阿离亲自把一杯“冷情”端给柒月,放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我说小月,你都在我这里喝了三年的冷情,该不会
是真的没有热情了吧。”
“她呀,这辈子是当尼姑的命。”任茵也插了一句嘴。端起一杯加冰的啤酒喝了一口,一双媚眼在人群里寻找着她的目标。
这句话,似乎被他们认为最能概括柒月的状态。
柒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三年来,每年过生日必点这杯酒。这三年,感情的事总是免不了被他们拿出来调侃一翻。不过,她也习惯了。
“唉。谁叫你生在鬼门大开这一天,天煞孤星命呐……哎呀……打我干嘛?”阿离皱眉捂着头,幽怨的看向瞪着自己的任茵和乔松林。
“不说话会死呀!走开走开,该干嘛干嘛去。”乔松林像赶苍蝇一样挥手赶阿离。
阿离委屈的噘着嘴,跺了一下脚,跑回了吧台,不时的向他们投递怨恨的眼神。
柒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三人呀,每年都会闹这么一出。她都习惯了。
七月十五,鬼门大开之日。她出生在这一天,出生时母亲血崩而死,十岁那年父亲心肌梗塞离世,十八岁那年,把自己接回家的叔叔在工地上坠落摔断了两条腿,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天煞孤星命……呵!
放下酒杯,习惯性的抚上了手腕上的金镶玉镯。它并没有因为人体体温而暖和,反而越加的冰冷。每年的这一天,便是如此。
任茵和乔松林见她沉默,不禁对望一眼,眼神里满满的担忧:“柒月,你别听阿离瞎说。你根本不克谁,你看,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不也好好的吗?”
柒月抬起眼皮,冲他们笑了笑:“我没事。你们也不用跟他较真,反正他是那样的性格。今天吃的玩的,我全请了。”
“那必须你请呀。我们可是给你准备了礼物的。”
任茵神秘兮兮的一笑,和乔松林挤眉弄眼。只见他们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献宝似的递给她。
柒月好奇他们会准备什么礼物,打开袋子一看,脸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子。快速的将袋子丢给任茵,“这种东西,还是留给你自己用比较好。”
“这有什么呀。你都26了哎。难不成真的准备把那层膜留到尼姑庵去?我跟小林子商量过了,今晚,给你找个样貌好,身材好的男人。戴上这个东西,享受之余,也要学会保护自己。你说,这个生日礼物是不是别具一格?”
任茵拿出袋子里的东西,打开一抖,一串红色小包装就赤果果的展现在柒月眼前。
柒月瞥开了眼神,心跳不由加快,暗道自己交友不慎。其实她自己知道为什么会脸红心跳。
任茵一屁股挪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这个牌子我用过,很舒服的。”
柒月的脸,顿时像被烫过的螃蟹般。她一把推开任茵:“要用你自己用。我去洗手间。”
站起来,快步向洗手间走去。任茵见状,拿着那串避孕套,随手撕下两个,把其他的都丢给乔松林:“喏,她不用,这些全都赏给你啦。”
“你留两个干嘛?”乔松林盯着被她捏在手心里的两个。
任茵奸笑的把撕下来的两个避孕套放进了柒月的包包里,然后大功告成的拍了拍手,冲乔松林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乔松林:“……”
。
柒月站在盥洗室,掬了一捧冷水扑在脸上,以此来解掉面上的红潮。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带着绯红的脸,眨了眨眼,抽出纸巾擦掉脸上的水渍。
走出洗手间,在拐弯外,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
“没关系。”
沉沉的嗓音让她身体一怔,缓缓抬起眼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心竟然在这一刻狂跳起来。
黄竔看着这个女人,眼神一下子亮起来。没想到一回来就遇上了。
两人还是那么默契的一起走到外面的阳台,她的手扶着栏杆,他站在她的身边,都没有说话。
“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
异口同声的问候,让彼此都怔住了。两人不禁又同时露了一个笑容,这一笑,气氛顿时没有那么拘谨了。
柒月别开了视线,看着远边的天际落下的那一抹晚霞,如同一层轻纱,遮住了少女娇羞的脸庞,那样的柔美。夜幕降临的第一缕晚风,吹散了她的头发。她勾过飞舞的长发别在耳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你,嫁人了吗?”黄竔没有看她的脸,跟她一样,望着远方。
柒月的心如同有人在敲打,砰砰直跳,垂下眼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那你娶了吗?”
她不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里,可是她想问。
黄竔侧过了身子,炽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没有你嫁人的消息,我又怎么敢娶?”
心里最柔软的一处被这一句话拨动了,鼻子忍不住的酸涩,有什么东西快要涌出眼眶,她不得不硬吞了下去。
“我以为你会恨我。”
“当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