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着,燕安城已经用他的炙热抵着她,他扣着她的腰,一点一点的挤进去。
他的呼吸声就在她的耳边,粗重压抑,“怎么这么紧?”
筠笙羞于开口,只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一边承受他,一边还要忍着后背的疼。
他感觉到她的颤抖,极为耐心的压抑着,问她:“疼?”
筠笙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额头上蒙上了一层细汗,整个身体像是一滩水一样。
终于,挤了进去,他托着她的臀,小幅度的动着。
“没关系……”她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没关系,他可以不用这么压抑,既然是最后一次,就不要那么扫兴了。
所以燕安城的眉头从院子出来就没有舒展开来过,他想了,实在不行他就来硬的,反正他强硬起来的状态他们也不是没见过。
为了找出真相,他也不怕再多得罪几个人。
只是刚进主宅,就感受到了里面紧张的气氛。
客厅里面分为两拨,以燕学文为一派的主张将葬礼低调进行,而燕学礼那边则坚持认为老爷子去世是大事,就应该开追悼会,就应该全城的人都为老爷子的去世而感到悲伤。
然而这个问题燕安城早就决定了,秘不发丧,以便稳定燕氏的股价和股东。
如今这么问题再度放上桌面,燕安城听到都不免觉得燥。
“二叔,既然您认为公开比较好,我现在就召集全城媒体,您开一个发布会宣布爷爷的死讯,随之而来燕氏股价下跌,股东人心惶惶,这个问题您也一并给解决了,如果您觉得没问题,我现在就打电话。”说着,燕安城已经拿出了手机。
燕学礼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被一个小辈给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燕昭慈即刻站了出来,对着燕安城道:“就算是要让我爸解决股东的事情,也得权利在他手上,不明不白的,凭什么回去主持大局?”
到底,是说到了点子上面,不就是想要燕氏的控制权吗?
“好,既然二叔想要,马上就可以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推选您为代理董事长。”燕安城不疾不徐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