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0:你们打一架 (5)

突然,穆天阳说:“你……不调。”

“噗——”宛情一口温开水喷出来。

穆天阳放下台历,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慢点。”

“咳咳……”宛情咳了两声,扭头看着他,有点郁闷。是谁弄得她不调的啊?没节制地圈圈叉叉,还要吃那些药!

她郁闷地叹了口气,觉得胃更不舒服了。

“痛?”穆天阳拉开她的手,往她肚子上轻轻按了按,“别激动,再喝点水。”

“嗯……”宛情端起水,见里面只有一小口了,站起身想去倒,突然被他抢走了杯子。

“坐着。”他说,高大的身影走向阳台,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来。

宛情疑惑地望着他,接过水,慢慢地喝着,不敢看他。

“以后要注意情绪。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要因为别人的错伤了自己的身体。”

“嗯。”

“除了‘嗯’,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宛情一愣,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眼中有丝疲累。

就在这时,门上传来开门的声音。穆天阳怕不是天雪,猛地站起,走到了一边去,与她隔着三米远。

门打开,进来的就是天雪。天雪抱着一堆东西,八宝粥、饼干、面包、牛奶……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面。

“我不知道你吃什么,看起来不伤胃的就都买了。后来想起面好像养胃,就叫食堂师傅煮了一碗。”

“我吃面。”宛情说。

“那好,不够再吃其他的。”天雪把面放到她面前,问穆天阳,“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穆天阳瞪她一眼,好像说她明知故问。天雪觉得冤枉,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

穆天阳看了一眼表,说:“晚了,我先走了。”

“我送你!”天雪说。

他没回答,两眼定定地望着宛情。宛情低头吃着面,热气扑在脸上,迷了她的眼,以至于根本没发现他在看她。他走到她背后,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好好休息。”

宛情一愣,回过头,看到他宽阔的背影。

天雪一路送穆天阳到校门口,路上,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真的要和丁采妍订婚?”

穆天阳一顿,抬头望天:“就算先前不订,现在也只能订了……”

“为什么?”

“为什么啊……”穆天阳叹气,“成了穆家的亲戚,总没那么好欺负。再说,现在有人那么猜了,总要有所防备……他还小。”还不适合公开。如果她成年了,倒可以说他是她男朋友,他们是正常交往!但现在……不行,没人会信。

天雪也忍不住叹气:“到时候最先欺负她的是丁采妍!”

穆天阳一笑:“这就要看你了!想嫁进穆家,怎么能不看你的脸色?她欺负宛情,你就欺负回来!哼,她要真欺负了也算合我心意,正好找理由退婚!”

“我该同情她吗?还没订婚,居然注定被退婚了!”

穆天阳冷冷一笑,没有回答:“回去,好好照顾宛情。”说到“宛情”两个字,声音不由自主地放柔。

46:求婚

46:求婚

几天后,穆天阳去巴黎谈生意,顺手带了丁采妍。

当天晚上,在酒店的餐厅吃饭,丁采妍喝完红酒,听见几声清脆的碰撞声,好像有石头掉在杯子里。

低头一看,琉璃灯光下,只觉得眼睛被什么闪了一下。她定定地盯着杯子底部,猛地抬头看着穆天阳,脸上是掩不住地惊喜:“这是……”这是一般的礼物,还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穆天阳用餐巾拭了拭嘴部,淡淡地看着她,眸中含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先订婚。”

“这……”丁采妍双眼放光,心情激动得要跳出来。她低头看着酒杯中的钻戒,这是求婚戒指?他向她求婚了……

穆天阳双手撑在桌上,在下巴下方搭成尖塔状:“我工作这么忙,恐怕常常抽不出时间来陪你。出差的时候,老带着你,员工和董事也会说闲话。既然这样,只好先把你订下来,免得你跟人跑了!”

“我才不会跑!”采妍反驳。

“那……”他盯着她手中的杯子。

采妍看着她,故意犹豫:“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穆天阳一挑眉,无所谓地说,“那算了。”

“讨厌啦!明白明白!”采妍生怕他跑了,捞出戒指,迫不及待地给自己戴上。片刻后,发觉自己太不矜持了,腼腆地把手伸到他面前,“怎么样?”

“美。”他握住她的手,在她戒指上吻了一下,上面有香甜的红酒气息。他抬起头,暧昧地看着她,“又香又甜。”

接收到他的暗示,她脸色一红,急忙抽回手,但片刻后,突然眉头一皱,有些烦恼。他为什么选在今天求婚?她那个来了,什么都做不了!明明该有一个绮丽的夜晚的,如今……

她抬起头,看他的目光不禁含着抱歉。

“怎么?”

“没事。”她涩然地摇头,看样子只能过几天了。反正她是他未婚妻了,有的是机会。

穆天阳端起酒杯,仰头喝酒,深沉的目光中含着一丝冷意。

原本他们没住一间,吃完饭,穆天阳送她回房,意欲求欢。吻得难解难分时,采妍抱歉地推开他:“对不起……我……我那个来了。”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拉着他袖子,“过几天好不好?”

“好……”穆天阳深吸两口气,忍下欲望。其实很容易,不想宛情就可以了。当着这个女人,还真的硬不起来。

“对不起……”采妍越来越觉得对不起他。任何一个男人,求婚成功后,都希望得到未婚妻的投怀送抱,然后翻云覆雨的?只可惜,天意弄人。她

想了想,突然望着他,想说自己可以用手或者别的帮他,但马上就打消了念头!

天!好险!他和她最多就是接吻,如果说出那种话,他会怎么想她?一定会认为她是滥交的女人,肯定会对她失望?

还好没有说出来,她心中一阵庆幸。

穆天阳抱着她,温柔地说:“是我太急了……好像每次打算吃掉你,都会有各种外力来阻止。”

“那些……都是意外!”采妍急忙说。

穆天阳安慰地拍拍她:“越难得到,才越懂得珍惜,老天爷是要我好好珍惜你。放心,以后我不急躁了。回去之后,我就跟爷爷说,先办一个盛大的订婚典礼,然后再慢慢筹备结婚典礼。最多还有一年,我能忍。等新婚之夜的时候,我就不信老天还和我为难!”

“这……”他要等到结婚的时候?采妍一时不知道该什么表情。

“你是我老婆,我当然该为你考虑,好好珍惜你。”

他这样说,让采妍很感动,不好再反驳什么,但心里总有一些犹豫。想起那昏暗的包厢里,被周部长压在沙发上,在他舌头下欲仙欲死的感觉,她其实有些期待。她都23岁了,还没经历过那种事,都不敢往外面说,否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没人要呢……

“天阳。”她抱住穆天阳,“你这样说,我好感动!可是……你怎么办?不是说男人都有需求的吗?”

“唔,我可以为了你忍。”穆天阳咬咬牙,一副忍得很难受的样子,似乎身上的欲望还没消减,“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大不了……我自己解决!”

“噗——”采妍忍不住一声笑,伸手打了他一下,“你没正经。”

穆天阳冤枉:“这还不是为了你?”说完,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又低头吻住她,好像完全受不住她的诱惑。

吻着吻着,他手探向她腿间,摸到那层阻碍,猛地收回,放开了她:“呼……我该回去了,不然太受罪了,你这小妖精!”说完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脸,站起身快步离开房间。

采妍被掐得有点痛,但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心里却很甜。他是回去冲冷水澡了?哈哈……

穆天阳走出房间,淡淡一笑。很好,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未婚夫妻哪有不亲热的?何况他还是一个健康的男人!以珍惜为名,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不碰她!唔……好像有了宛情后,他就没有过别的女人。这真是不好,她最近接二连三出状况,他已经很久没纾解过了。一想到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他都快忍不住了!

出差十来天,穆天阳很忙,无时无刻不在开会、谈生意。采妍却很闲,几乎都在逛巴黎的大街小巷,到香舍丽舍大街刷他的卡,买了许多顶级品牌的衣服和鞋包。

之前他给她信用卡,她根本不敢买,就怕觉得自己败家,对她有意见。现在,他都求婚了,应该不会在意这些了。

穆天阳的确不在意。用了他的,迟早叫她还回来!

临近回国,眼见丁采妍买了那么多东西,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对不起宛情的感觉。宛情才是应该花他钱的人啊!

最后一件公事办妥,他对文森说:“陪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

“不知道!”

“……”

47:惊吓

47:惊吓

坐在巴黎的出租车上,穆天阳大街小巷地逛,一直看着马路边的橱窗,却没有要下车的打算。

文森坐在旁边,内心惶惶不安:“总裁,两个小时了,你到底要去哪里?”

“再看看。”穆天阳若有所思,略带烦恼。

文森脸色有些纠结:“总裁,我能不能先回酒店?”

穆天阳一愣,回头看着他,若有所悟:“放心,他现在应该在阿拉伯,不会出现的!”说着拍了拍他的肩。

文森脸色闪过一丝尴尬,扭头看着窗外。突然——

“总裁,那个好像是丁小姐。”

穆天阳回头看了一眼,见采妍穿着深蓝色的大衣,从马路边走过。

“不用管她。”

文森看了他一眼,有些话想问,但又觉得不合适。毕竟那是总裁的私事,而他只是一个特助。但接着又想,他和总裁的关系能一般吗?别说他们是大学同学,另一方面……咳咳!

“总裁。”文森脸色有些红,估计是车厢里空气太稀薄的原因,“我看丁小姐手上戴着戒指,好像是之前你叫我去买的。”

总裁叫他随便买,说了一个大概的型号,但并不是很确定。这么看来,他对丁小姐好像不太了解,也就是没花多少心思。所以,应该只是一般的礼物?

“嗯。”

“那个只是一般的戒指,还是……”

“你想问什么?”穆天阳看着他。

他摇摇头:“抱歉,属下多嘴了。”

穆天阳扶额:“你不要和我见外!”

文森脸皮动了动,继续问:“丁小姐是

总裁未来的夫人吗?”

“不是。”为了以防万一,穆天阳打算透露一点,再者文森身份特殊,也不用避讳,“不过我很快会和她订婚。只是订婚而已,夫人另有其人。”

文森疑惑地看着他,见他不准备再谈,就点了点头,也不准再问。其实,他也觉得丁采妍不是总裁口中在努力追求的那位夫人。毕竟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对对方都有一定的了解,从总裁对丁小姐的态度上,就感觉得到。但要具体说,他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而已。

文森想着,禁不住扼腕。哎,都怪他平时太注重工作,对于那些经常出现在总裁办公室的女人一点没了解过,甚至见都没见过。如果平时能注意一下,指不定现在能猜到总裁在打算什么……甚至,对于总裁真心喜欢的那人,肯定也是一眼能看出来。

又过了两个小时,文森有点累了,问穆天阳:“总裁,你到底在找什么?”总裁这情况,明明是在找东西啊!

“给正牌夫人带件礼物。”

“啊?”果然是区别对待吗?丁小姐只能自己去逛街,正牌夫人却可以得到总裁亲自挑的礼物!总裁是有钱人,礼物的价值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心意啊!

唔,莫名很想知道未来总裁夫人是谁呢。好好巴结一下,以后就不用怕总裁了……-

穆天阳回国那天,正好是星期六。早早地,他就给宛情打了电话,叫她放学后去别墅。

宛情到别墅时,穆天阳还没回来,就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小姐,你晚饭想吃什么?”张妈问。

“随便,你先做好,等先生回来。”

“先生要回来?”

“嗯。”

等了半个钟头,外面传来声音。宛情放下杂志走出去,见穆天阳从车上下来。穆天阳见到她,脸上扬起一抹笑:“过来。”

宛情走过去,他抱住她就是一个深吻,然后搂着她进屋。上楼进了卧室,他把行李箱给她:“给我整理一下衣服,我去洗澡。”

宛情想说什么,见他已经转身,就算了。

拖着箱子走进更衣室,正要打开,发现有密码。她起身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天阳,有密码。”

“三、一、七!”

“哦。”宛情飞快地跑回去,怕慢了就被他拖进去了。

“给你带了礼物。”穆天阳的声音随后跟来。

宛情愣了一下,回道:“哦,知道了。”

3、1、7……

宛情打开箱子,突然一愣。317?这不是——

甩甩头,她告诉自己不要乱想,和她没关系,巧合而已!

她蹲在地上,背对着通往卧室的大门。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她转身一看,见四周安安静静,心想一定是他在甩门。

不过,甩门的声音好像不是这么闷的。摇摇头,继续整理箱子。拿开衣服,看见一个盒子,她拿起来,好重的样子,大概就是他说的礼物了?

慢慢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是一个水晶球。水晶球里雪花飞舞,想是那种可以唱歌的八音盒摆设。她记得有一年过圣诞节,丁志刚也给她买了一个,不过那都是丁采妍母女没出现之前的事了。

就在这时,她敏锐地感觉到背后有人,刚要转身,一道重力扑来,将她压在地上。水晶球从手上飞出去,砰地一声,四分五裂,雪花飞得满屋都是,而下面的八音盒,居然滴滴答答地唱起歌来。

“啊——”宛情大叫,闻到这人身上满是汗味,根本不是穆天阳。而且这个人的力气比穆天阳大好多,箍在他腰上的手臂像钢铁似的。

“哇!”背后传来男人的赞叹,带着一丝痞味,“你这小女佣还挺漂亮的!来,让哥哥亲一个——”

“啊——”宛情听到要亲,尖叫着想要爬开,但对方已经将她的脸扳了过去。她看见一张皮肤黝黑、剑眉星目的雄性脸庞靠向自己,更加高声尖叫,“天阳——”

砰!

压在他身上的人被踹开。

宛情看见裹着浴巾的穆天阳,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她爬起来,刚想跑去他身边,就见被他踹倒的男人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站得稳稳当当,好像穆天阳那一脚根本没造成任何影响。

宛情见他手上满是肌肉,看起来很暴力的样子,吓得跌坐在地上。

“你在做什么?”穆天阳冷怒地问。

48:礼物

48:礼物

男人甩了甩头,对宛情露齿一笑,眨眨眼,满脸桃花相。宛情虽然没注意他的长相,只觉得好黑,但光是这笑容,也能迷倒一大片女人。可惜,迷不倒她,只会吓到她!

男人见她一脸惊吓,有点受伤,扭头对穆天阳说:“我见你的小女佣在这里收拾东西,就想和她交个朋友嘛!你不知道,老子一年没纾解过了——”

“呜呜……”宛情又不是没经历过人事,听到纾解二字,吓得哭了起来。他刚刚、刚

刚……想强暴她?

她求救地望着穆天阳:“天阳……”不要,不要……她被一个人碰就够了,不要有第二个。

穆天阳眼睛微眯,突然解开自己腰上的浴巾。

男人一见,眼睛猛地瞪大:“哇——”

还没看到重点部位,穆天阳已经将浴巾围上,比刚刚系得紧了许多。然后,他向豹子突袭,一下子朝男人扑过去,一把抱住对方的腰,将对方摔过肩膀。

砰!男人仰面躺在了地上。

“我艹!”男人似乎觉得没面子,“你以为你打得过我?!”

“宛情,你先出去。”穆天阳说。

宛情脸上挂着泪,看了看他们,慌忙爬起来,冲了出去。

宛情惊魂甫定地扑倒在床上,听见更衣室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开始时,应该是拳头殴打的声音,后来还有撞击衣柜的声音。她瞪着惊恐的双眼,不敢想象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人看起来很彪悍的样子,身上的肌肉似乎很多。穆天阳平时很注重锻炼,身上也有肉的,胸口有六块腹肌不说,手臂上的肌肉也很结实。

但是!不突出啊!

不像那个男人,满身肌肉看得见,毁灭的力量呼之欲出。

穆天阳……打不赢的?

看刚刚那个男人鲤鱼打挺的姿势,简直就是练家子!

宛情抱着手臂蹲在床上,也不知道是担心还是害怕。好久,她才想起,他们是不是认识?那个男人叫她小女佣,他以为她是穆天阳的佣人?

宛情慢慢放松下来,终于发现之前那声闷响是哪里来的了。只见床前摆了两个巨大的登山包,上面积了很厚的灰尘,还有泥土。想来,是那个男人的。刚刚他一定是直接甩在地上,才会发出那么恐怖的响声。

顿时,宛情觉得这满屋子都有一股灰尘味……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打开,男人和穆天阳一前一后走出来。男人穿着深绿色的工装裤,每一个口袋都股股的。宛情有一种感觉,他可以从里面掏出武器来!他上半身穿着灰色的紧身t恤,此时……手臂和胸口插满了玻璃!

天!是那个水晶球!

宛情看着那些擦在他身上的碎片,他不疼吗?为什么他完全没感觉的样子?

“还不滚出去?”穆天阳说。

男人可怜兮兮地望了他一眼,看着宛情:“她是……”

“赶紧给我滚!”穆天阳怒吼。

下一刻,男人捡起地上的登山包,像踩了风火轮一样消失。

穆天阳烦躁地揉了揉额,走到宛情身边,刚要开口说话,门砰地被撞开。那个男人抱着两个硕大的登山包,站在门口问:“我的房间怎么变成了那副模样?”

“是天雪在住!”穆天阳忍耐地说。

“那我住哪里?”

“住大街!”穆天阳吼。

男人愣了一下,看着宛情,若有所悟:“明白!”说完,转身将门带上。

穆天阳叹口气,正要和宛情说什么,门又被推开。刚要爆发,男人举起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冷静冷静!我只是想说,我开个玩笑而已。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

“滚!”穆天阳咬牙,“再进来我就打断你第三条腿!”

男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砰地关上门——消失!

穆天阳怕他再出现,飞快地走上去将门上了锁——他显然忘了那个男人的本事,保险锁都撬得开,更何况是一道门!

穆天阳走回宛情身边,一下将她压倒,边说边脱她衣服:“不用怕!他不是坏人,以后见到他不用搭理,看不惯就随便揍,他不敢还手!”

宛情呆呆地,感觉上衣要被脱完了,突然坐起来:“不行!”

穆天阳一愣,皱了皱眉,随后柔声安慰:“乖,我会轻一点。”说着,低下头吻她。

宛情双手抵在他胸口:“我那个来了。”

穆天阳一愣,身子僵硬。

几分钟后……

“什么时候完?”某男回忆着台历上的圈圈……

“大概下个星期三。”某女也回忆着台历上的圈圈,不敢撒谎。

“那下周记得过来!”他多久没吃肉了?!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因为她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快忍不住了!

穆天阳站起身,回更衣室换衣服。宛情终于得以松口气,片刻后想起什么,慢慢地走进去,见地上乱七八糟,衣橱也移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