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顾淮越不让她回家这一点,严真还是颇有微词的。
她又咬了一口苹果,含糊地说着:“你该不会是趁机报一箭之仇吧?之前我看你看得很严是因为你腿伤得很重,可我不一样啊,我没受多大的伤,休养几天咱们回家得了。”
话毕,就见顾淮越不紧不慢地瞧了她一眼。还未待他说些什么,忽然有一个护士进来喊他,说是有人找。
顾淮越点了点头,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起身向外走去。
严真看着他的背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算是体会到顾淮越曾经的心情了,受人管制的日子,真的是挺难熬的。
临床的大姐看见她这副表情,淡淡地笑了:“我看你还是乖乖地待在医院吧。你那天啊,可把我吓了一跳。”
严真拢拢头发,稍微有些尴尬。
临床这位大姐,就是严真醒来那天在病房里见到的那个女人。那一天大姐也是刚刚转到这个病房,还不清楚情况,见她要找人,便只好帮她去叫护士。也幸好她找到护士的时候顾淮越在场,一听说她醒了,便立刻跑回病房。没想到,身体还虚弱的严真,拖着一双受了寒的腿能跑那么远。
“你不知道啊,他回到病房看到你不在,脸色刷地就变了,接着就往外跑,也不看看我这个病人能不能追得上。”
严真脸色微红,淡淡一笑道:“还没来得及谢谢您。”
大姐摆摆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而且,那天她也着实被他们这两人感动了一回,在一旁都忍不住偷偷抹了泪。
又聊了一会儿,大姐躺在床上睡着了。
严真翻了一会儿顾淮越放在床上的报纸,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她看着他,压低声音问道:“是谁呀?”
“一个陌生人。”
又搞神神秘秘的一套,严真撇嘴。顾淮越见状笑了笑,将她揽进怀里,靠近她耳边,轻声说道:“是小女孩的父亲,他也住在这个医院里,是来谢谢咱们的。”
严真微微有些诧异:“那他怎么不进来?”
“说是感冒还没好,怕传染给你,就让我转达了。”
“他们都还好吧
?”
“挺好的。”顾淮越捏着她的手,玩笑道,“你舍命保护的,能不好吗?”
说完,就见严真瞪了他一眼。他浅浅一笑,顺着她的长发说:“以后别这样了,吓了我一跳,有什么事,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