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幸福,我就是爱他,爱惨了他,这辈子我非他不可。为了得到他,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你能做什么!”
宫主儿低笑着道,“至少我现在得到了唐静薇的喜爱,她一心想我当她的儿媳妇。”
“唐静薇能管什么用?你觉得莫仲晖会听她的吗?”
“怎么不会!当初莫平山死,因为莫平山死前的一句嘱咐,莫仲晖和安暖分手了。如果哪天唐静薇被安暖气死了,死前她嘱咐一句,让莫仲晖娶我为妻,你觉得莫仲晖会不会完成他母亲的遗愿。”
宫天虹倒抽一口气,“女儿,你想做什么?”
“唐静薇有心脏病,不能受气,哪天安暖如果给她气受,我再添油加醋,指不定她就去天上陪她丈夫了。”
“你,你真是疯了!不行,我要带你回晋城,再也不准你来北京。”
宫主儿吼叫,“不,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在这里。虽然莫仲晖暗中给媒体施压,绯闻是停止了,可一切仍在我的掌控之中,得到莫仲晖,指日可待。”
宫天虹手按着心脏,低沉的声音无奈的说道,“只怕唐静薇没被气死,我就先被你给气死了。”
“爸,我希望您再纵容我一次,我真的很爱莫仲晖,这辈子我非他不可。如果您现在把我带回晋城,再也不让我来北京,那比杀了我还残忍。为了爱情,我想不顾一切的试一下,倘若在做了所有事情之后,我仍然得不到莫仲晖,那我会任命。可是现在,我不服输,什么都还没尝试。”
“我是管不了你了!哪天如果你会连累到宫氏,我会跟你断绝关系。”
“您放心,我绝不会连累到您。”
——
绯闻事件以后,莫仲晖厚着脸皮一直待在沈家。可是几天下来,他完全没有跟儿子接触的机会。安暖一直带着孩子在房间,房门反锁着。
就连吃饭时间,她都不把孩子抱下来。
老爷子有些看不下去了,“暖暖,你整天让孩子待在房间,把孩子闷坏了怎么办呀?”
安暖一边吃着饭,一边冷冷的说道,“等外人走了,我就会把孩子抱下来。”
“暖暖,不准再任性了,你这不是在拿孩子开玩笑吗?”
“我没有,宝宝很好,我每天都会带他在阳台晒太阳,宝宝很开心。”
老爷子发现这丫头,他是管不了了。
吃过晚饭,莫仲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一直跟着安暖。安暖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安暖气得往楼上走,莫仲晖仍跟着,一直跟到房间门口。
安暖气得怒吼,“莫仲晖,你这样跟着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想我儿子了。”
“莫仲晖,我说了不会再让你见儿子。”
莫仲晖也生气了,低沉的声音质问,“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儿子?你有什么权利?”
“我就有权利怎么了,我就是不让你见儿子。”
莫仲晖狠不过她,伸手抚了抚额头,好声好气的哄道,“安暖,别闹了,事情我都解决了,你看到这几天还有绯闻吗?”
“莫仲晖,我受够你了,我没有在吃醋,无论你与谁在一起,与谁结婚,我都不会吃醋。我真的很讨厌你,不想见到你而已。”
莫仲晖神色黯了下去,脸上隐隐有些不悦。
“安暖,你别逼我。”
安暖懒得再搭理他,用钥匙开了门,只开了一小条缝,自己的身体挤进去,便用力关上门。
莫仲晖一只手伸了进去,安暖毫不心软,很用力的压门,莫仲晖的手硬生生的被压紫。
莫仲晖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安暖再也受不了,松开了手,怒骂一声,“莫仲晖,你可不可以放过我?”
莫仲晖气得用力推开门,走了进去,又用力关上门。
“莫仲晖,你想怎样?”
安暖被他的眼神,被他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床边,退无可退。
“安暖,我说了,你不要逼我。”
他轻轻一推,将她推倒在床上,身体立刻压在了她身上。
安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莫仲晖,你别乱来,这是我家。”
“安暖,每个人都有心累的时候,我承认我曾经做过错事。在你怀孕期间,没有能够陪在你身边,对你,对孩子,我已经很歉疚。可是我不会放了你们,因为我太爱你们。为你和孩子做了那么多,你始终不肯原谅我,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不管我的方式多极端,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不能失去你。”
莫仲晖说着伸手去脱她的衣服。
安暖在恨得怕了,被他眼里蠢蠢欲动的欲望给吓坏了。
“莫仲晖,这是沈家。”
他仿佛听不到她的话,用力将她的衣服撕开,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任凭安暖如何挣扎,如何咒骂,他始终没有停下。
安暖不敢大声骂,不敢大声吼,一来怕吵醒了孩子,二来怕惊动了沈家人,毕竟不是光彩的事。
莫仲晖就是认准了这点,肆无忌惮的侵犯她。
安暖无声的挣扎,对莫仲晖来说简直就是个笑话。
当一切恢复平静,安暖死水一般躺在床上。望着身边的孩子,睡得依旧那样熟,眼泪水从她的眼角轻轻滑落。不知是委屈,还是其他。
莫仲晖躺在她身边,伸手紧紧搂住她,浑厚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安暖,你的身体要比你的嘴更诚实。你永远都没办法真正拒绝我,因为你爱我。”
安暖抱着他的手,狠狠的一口咬下去,几乎要咬下一块肉。
莫仲晖疼得咬紧牙关,嘴里却还在说着,“安暖,我们这样互相折磨,何时才是个尽头。为了孩子,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将来,我们还可以再给叮叮生个小妹妹,一家人多么和乐融融。”
安暖侧过身去,背对着他,那晚,她的眼泪一直在流,一直流。
她不想承认她还爱着他,可是她骗不了任何人,就连她的身体都在说实话。莫仲晖这个禽兽,做出这种事,他非但没有一丝悔意,还很开心。
莫仲晖凑过去,头磨蹭着她的肩膀,像是在撒娇,“安暖,我们复婚吧,好不好?”
安暖一拳下去,也不知道捶在了哪里,大概是他的鼻子,莫仲晖这次‘嗷’的叫了起来。
“流血了。”
安暖没去理会,莫仲晖把衣服穿穿,下了床。
这丫头出手没轻重,鼻子硬生生的被她揍出了血。
从房间出去,沈辰风和沈辰鹏两兄弟正在楼下谈合作事宜。
看到莫仲晖鼻子血流不止,两人都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啧啧,莫氏集团的莫先生,外人看来冷漠无情,在我们家,怎么总是这么狼狈呢?”沈辰风大声的调侃。
沈辰鹏还算有心,扶着他坐下,递上面纸。
“暖暖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点,不过你到底对她做什么了?”沈辰鹏淫笑着问,“你手臂上这牙齿印看起来很暧昧呀!”
“你不会对暖暖霸王硬上弓吧?”
“成了没?”
“滚!”莫仲晖一声怒吼,手也痛,鼻子也酸。
沈辰鹏笑说,“一看就知道没成,不然哪会这副模样。晖子,你简直越来越狼狈了。如果我是你,大概早放弃了。”
“所以你的女人才嫁给了别人。”
莫仲晖随口说道,说完便有些后悔了,沈辰鹏变
了脸色。
沈辰风见状,忙说道,“好了好了,我们三兄弟很久没聚到一起了,不如今晚好好喝一杯吧。”
“你们喝吧,我没心思。”
莫仲晖躺在沙发上,浑身都不舒服。为了安暖,他简直伤痕累累了。可是值得,至少知道她还是爱自己的。
这条路,虽然走得艰辛了点,可是他会继续走下去。
——
第二天早晨,所有人都吃完早餐了,安暖还没下楼。
老爷子纳闷,“这丫头怎么了,不会是昨天晚上我说了她两句,生气了吧?”
莫仲晖皱眉,淡淡的说道,“我上去看看她。”
莫仲晖上了楼,安暖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她正坐在床上陪孩子玩得起劲,小家伙‘咯咯’一直笑个没停。
他推门进去,“安暖,你下楼吃早餐,我把孩子抱下去玩一会儿。”
小家伙一看到莫仲晖,整个人激动地不行,扑腾着双手让莫仲晖抱。
“你看,孩子都想我了。”
莫仲晖顺势将孩子抱了起来。
小家伙‘咯咯’笑得越发止不住了。
自打莫仲晖进来以后,安暖一直沉着一张脸。
他似乎也习惯了,伸手在她肩上戳了戳,“生气了?昨天晚上我,我突然有些控制不住……”
安暖冷着一张脸下了楼,莫仲晖跟在她身后把孩子抱了下去。
老爷子以为安暖在生他的气,忙走过去揽住了安暖的肩,“丫头,外公昨天晚上好像没凶你啊,你没生我气吧?”
安暖淡笑着摇头。
“暖暖,赶紧吃早餐吧,你舅妈一早做了很多你爱吃的,我们都吃完了,就剩你了。”
“外公,我不吃了,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老爷子怔住了,“你要出去干什么?”
“我今天公司有事,有个新项目要签约,合作方必须要我亲自签约。”
莫仲晖赶紧把孩子交给窦雅娟,忙说,“我也去公司,顺路带你。”
“暖暖,吃完早餐再去也不迟呀。”
“外公,我不吃了,借一下你的司机。”
老爷子皱眉,“晖子正好去公司,你们顺路,就跟他一起吧。”
“不,我让司机送我。”
沈辰鹏反应极快,“司机马上要送我去外地,有个项目在外地,我不想自己开车。”
安暖抓了抓脑袋。
莫仲晖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揽住了她的肩,“跟我走吧,顺路而已。”
安暖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我自己开车吧。”
窦雅娟忙说道,“暖暖,忘记告诉你了,你二舅为了防止你开车,把你的车钥匙没收了,车钥匙在他那边。”
“家里不止一辆车。”
“暖暖,你真是的,晖子顺路带你去公司,不是很好的事嘛,难不成离了婚,坐他的车都不可以了。”
安暖抿了抿唇,上楼换衣服。
换好衣服下楼,找车钥匙,却一把也找不到。
莫仲晖皱眉,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好了,一大早胡闹什么呀。”
他半拖半抱着将安暖带出去,塞进了他的车子里。
一路上莫仲晖都在寻找话题,安暖完全不理他。
“安暖,你再不说话,我带你回she。”
安暖这才转头,狠狠瞪着她。
“好了,昨晚吃也吃了,还闹呢?我承认我昨晚有点心急,没顾忌你的感受,可是我并不后悔。你的身体也说了实话,既然忘不了我,为什么一定要互相折磨呢。你明知道我跟宫主儿什么也没有,还吃醋……”
“宫主儿,”安暖重复着他的话,“喊得可真甜蜜。宫主儿这么年轻貌美,她满足不了你,你要对一个刚生完孩子不久的产妇用强的?”
“吱——”的一声,莫仲晖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的脸被气的铁青,“安暖,你吃醋我可以理解,可是这么口不择言就不对了。我跟宫主儿什么都没有,是清白的。”
“那你就可以对一个产妇用强的!”
莫仲晖语气软了下去,“叮叮已经三个月了。”
“那你就可以在我不情愿的时候对我用强的?”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应该征得你的同意。”莫仲晖摸着她的头发哄着,小声嘀咕了一句,“等到你心甘情愿,也许这辈子都没可能。”
“莫仲晖,你就是个禽兽,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要真是禽兽的话,我早就……”
“早就什么?早就对我用强的,还是早就去找宫主儿了?”
莫仲晖皱眉,“别再提那个女人,一听到她的名字,我就恶心。”
莫仲晖重新启动车子,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试图去握她的手。
安暖用力甩开,他再去抓她的手。
“莫仲晖,你有完
没完。”
他灰溜溜的收了手,小声腹诽,“昨晚都那样了,现在连牵个手都不行。”
把安暖送到了公司门口,他问道,“跟哪家公司签约?”
“与你无关。”
安暖冷冷的回道,径直下了车。
这丫头,还真当他查不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车开走了。
——
莫仲晖回了公司,张特助看到他回来,连忙跟着进了他的办公室。
“莫先生,你可回来了,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张旭把在酒店监听到的宫主儿与宫天虹的对话给莫仲晖听。
“怎么不会!当初莫平山死,因为莫平山死前的一句嘱咐,莫仲晖和安暖分手了。如果哪天唐静薇被安暖气死了,死前她嘱咐一句,让莫仲晖娶我为妻,你觉得莫仲晖会不会完成他母亲的遗愿。”
“女儿,你想做什么?”
“唐静薇有心脏病,不能受气,哪天安暖如果给她气受,我再添油加醋,指不定她就去天上陪她丈夫了。”
莫仲晖听着他们父女俩的对话,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莫先生,要不要对宫小姐采取行动?”
莫仲晖语气冷漠,“看她接下来做什么?找人盯紧一点。”
张旭神情复杂,“这几天她每天都去莫家,陪您母亲。”
“很好,我看她这场戏能演到什么时候。对了,安暖的公司最近有什么动态?”
张旭笑着道,“安小姐的那个助理judy很能干,与明辉集团的项目完成得很漂亮,最近又接了几个新项目,在业界受到不少好评。安小姐挺有眼光的。”
莫仲晖淡笑,像是自己被夸奖了似的。嘴上却酸酸的说道,“她还有眼光?有眼光就不会这样对我了。”
张旭最角抽了抽。
——
午餐时间莫仲晖去了安暖的公司,工作人员告诉他,安暖去陪合作单位的主管吃饭了。
打听到哪家餐厅,莫仲晖开车过去。
酒店经理听闻莫仲晖来了,忙带着他来到安暖所订的包厢。
推门进去,所有人都怔住了,尤其合作方的主管,连忙起身打招呼,“莫先生,您好您好,久仰大名。”
莫仲晖笑笑,“陆总别客气,坐下说话。”
莫仲晖在安暖身边坐了下来,很自然的揽住了安暖的肩膀。
陆总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有了底。
“陆总,今天这一顿我做东,感谢你对我家暖暖的照顾,往后还请再照顾些。”
陆元被吓坏了,忙说,“必须的,必须的,原来安小姐就是莫夫人,我们公司近期还会有很多项目,到时候还希望都能与安阳合作,还请安小姐不要嫌弃我们项目小。”
安暖此刻脸色很不好,冷冷的说道,“陆总,你误会了,我不是莫夫人,莫先生是我前夫。”
陆元怔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莫仲晖眉头紧了紧,手臂更用力搂进她,这丫头还真会拆他的台,好在他现在脸皮已经足够厚。
“陆总,让你见笑了,我夫人最近正在生我的气。”
陆元开玩笑说,“那莫先生可要加把油了,不过夫妻之间本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小打小闹只会增进感情。”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呢。”莫仲晖笑着道,冷不丁的在安暖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陆元第一次见莫仲晖,哪里知道传说中的冷漠无情的莫先生竟是这样的。
一顿饭下来,安暖很不自在,莫仲晖不停的给她夹菜。
陆元忍不住讨好的说,“莫先生真疼老婆。”
莫仲晖淡淡的说道,“她刚生完孩子,还没恢复好,我让她在家休息,这丫头偏要跑出来工作。”
陆元被吓得不轻,忙说,“安小姐,以后关于这个项目的合作,我们会直接找您的助理judy小姐,您在家好好休息。”
安暖心里无声的叹气,一早judy给她打电话,合作方坚持要见到安暖才肯签约,而且要求这个项目一定要安暖亲自带头完成,无奈之下她才回公司。现在,莫仲晖的原因,又是另一种说法了。
莫仲晖太阴险,难怪那么多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吃完饭,莫仲晖直接对陆元说,“陆总,我老婆我先带走了,以后安阳事务所还需要你多多关照。”
“一定一定,往后我们江元企业还需要莫先生的照顾。”
莫仲晖只笑笑,把安暖给带走了。
——
一上车,安暖便炸了毛,冲着莫仲晖怒吼,“莫仲晖,你凭什么管我的事?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权利?”
莫仲晖不怒,低低的说道,“我若是不管,江元企业让你亲自参与设计,你是不是也要答应呢?”
“答应又怎样?叮叮越来越大,我早晚会回到公司。”
“你回公司我不反对,但至少得叮叮周岁以后。
”
“你有什么权利决定我的事!莫仲晖,你当自己是谁!为什么你总要管我!可不可以给我点自由空间!”
莫仲晖任凭她说,专注的开着车。
安暖吼了好一会儿,终于没力气了。
眼看着不是回公司的路,她没好气的问,“莫仲晖,你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冷静冷静。”
这是去she的路,想到早晨莫仲晖说的,安暖怒吼,“莫仲晖,停车。”
“别闹,就要到了。”
“莫仲晖,你这个禽兽!”安暖扑过去,在他身上捶打。
莫仲晖皱眉,“别闹,我只是带你去休息,并没想做其他的。”
任凭安暖怎么闹,莫仲晖还是坚持把车开到了she。
车子停好,已经忘了多久没来这里,安暖坐在车里怎么都不肯下来。
莫仲晖绕到她那边,威胁,“再不下来,我抱你。”
莫仲晖作势要抱她,安暖自己跳下了车。她想离开,莫仲晖早就料到,长臂将她圈在怀里,半拖半抱着带上了电梯。
she的专属套房里,莫仲晖也很久没来了,服务员每天都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乖,你去房里睡一会儿,待会儿送你回公司,把事情安排一下,往后在家照顾叮叮,等叮叮周岁以后再考虑出来工作。”
“莫仲晖,你凭什么帮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