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彦安排好宾客,也来到了后台,看到美丽的妻子,他激动不已。乔晩有些忧心忡忡,拿着手机不停地拨打着苏崇年的号码。
“宝贝,这个时候你还在给谁打电话?”
乔晩神情复杂,“我打给苏先生,可一直无人接听,我很担心他。”
“又在胡思乱想了,他大概舍不得嫁女儿,所以不敢来参加婚礼。”
乔晩摇头,“不,一定是我说的那番话,让他很心寒。”
“宝贝,你想多了。马上就要上场了,别瞎想了。”
婚礼即将开始,乔晩收到了来自厉景川和陆寒的短信。厉景川的短信很简单,只四个字:祝你幸福。陆寒则通过短信形式告诉她,他已经决定去美国发展,最后祝她新婚快乐。
沈君彦也看到了短信内容,笑说,“他们是不敢来吧。”
乔晩撇嘴,“瞧你这得意样!”
“我当然得意,能娶到万人迷老婆,人人艳羡。”
——
礼堂,灯光忽暗,世界著名钢琴家弹奏的《梦中的婚礼》缓缓响起,一束灯光打在红毯上,只见一男一女两个精灵般的可爱孩子戴着天使翅膀,在红毯
上撒下花瓣。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从幸福的花瓣上走过。来自意大利著名婚纱设计师亲手量身定做的婚纱,头纱长达4。8米,长长地拖在地上,在灯光和鲜花的交映下,如梦似幻。父亲将女儿带到新郎面前,神圣的把女儿的手交给新郎。新郎深深地鞠躬,代表了千言万语。
钟声响起,伴随着熟悉的《结婚进行曲》音乐,新郎挽着她一身的幸福,走向婚姻殿堂。全场那震耳欲聋的掌声,是大家对他们深深的祝福。
宣誓环节,沈君彦握着麦克风,那一刻,他竟哽咽了。他们的誓词都很简单,沈君彦说,“结了两次婚,都是和你,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了。”
“闪婚、隐婚、离婚、复婚,谢谢你让我时尚了一把,以后我们就一直婚下去吧。”
在众人的祝福下,两人接过天使送来的戒指,锁住彼此。掌声中,他们热情相拥,深情拥吻。俩孩子不受控制,球球抱住了沈君彦的大腿,皮皮抱住了乔晩的大腿。一家四口,多么有爱的一幕,不少人用手机将这一刻定格。
著名主持人忍不住感慨,“让我们祝福这一家四口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沈君彦清了清嗓子,浑厚的声音说道,“其实是一家五口。”
全场哗然,热烈的掌声再次响起。
为了不让乔晩太累,婚礼过程简化,连敬酒环节都省去了。
“这样真的好吗?来了不少贵宾。”
“我管他什么贵宾,你和小宝贝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乔晩摸了摸肚子,抱怨,“花了那么多钱和心思,布置得这么梦幻奢华,结果因为这个小家伙过程简化,来得可真是时候。”
沈君彦哈哈大笑,蹲下身去,亲了亲乔晩的肚皮,笑说,“宝贝,你还没出来,你妈妈就开始嫌弃你了,你说该怎么办?”
“要不,我们再离一次婚,再结一次。”
沈君彦翻了个大白眼,“刚才某人可是对着所有人起誓,一直婚下去来着。”
“我明明说的是一直昏下去,昏头的昏。”
“昏你妹,再离一次,我一准娶别人。”
“你敢!”
他嘿嘿笑,“不敢。”
“刚刚你骂我来着是吗?这婚一结,你就开始骂我了,往后是不是还要动手打我,家暴。”
他咯咯笑,“好了,我们回家吧,今天累坏了吧。”
花了那么多心思布置的婚礼,最后形式简化,说是考虑到乔晩的身体,其实最重要的是苏崇年的事。苏崇年还在icu,随时可能离去,他害怕乔晩知道真相后,无法原谅他。
婚礼结束后,沈君彦没有立刻带她去江城,他想着要先给她做好心理准备,否则那打击,怕她承受不了。
——
第二天早晨,乔晩醒来发现身边人已经不在床上,坐起身看到他在阳台打电话。这两天他好像电话很多,她总是看到他在阳台打电话。
“沈君彦。”她大声喊了一声。
他忙收了线,走回卧室,坐到乔晩身边,“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儿?”
“打扰你打电话了?手机给我,我倒要看看你每天都在跟谁打电话,还背着我,神神秘秘的。”
沈君彦没有把手机递给她,双手按在她的肩上,表情很是认真。
“干嘛呢?这么严肃干什么呀,吓我?”
“乔晩,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但是你保证,不激动,不生我气。”
乔晩沉了脸,“什么事?昨天才举办婚礼,不会今天就告诉我,你外面有人了吧。”
“瞎说什么呢!”沈君彦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认真地说道,“苏先生出了车祸,现在还在icu,医生说随时都会离开,让家属准备后事。”
“你骗人!”乔晩很激动,用力推开他,“你骗我,他怎么可能又出车祸,不可能的。”
沈君彦用力抱住无比激动的她,“宝贝,别这样,这是真的,我带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好吗?”
“不,我不相信,我不要跟你说话了,你出去。”
乔晩难以接受,也不愿接受,她以为不相信,事情就不是真的了。可不是不相信吗?为什么眼泪流了下来?哽咽的声音问,“他为什么会出车祸?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他准备来京都参加我们的婚礼,去机场的路上,不幸出了车祸。”
“三天前。”乔晩小声嘀咕,“是我给他打电话那天,是因为我对吗?因为我给他打了电话,所以他连夜赶来京都。是我害了他对不对?三天前出了车祸,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他在icu躺着,我却在这里高高兴兴的举办婚礼。沈君彦,怎么可以这样?”
“乔晩,现在我们先不说这些好吗?我带你去江城,医生说他随时可能离开,我们现在去,还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
从京都到江城,三个小时路程,一路上,乔晩眼泪没有止过。沈君彦怎么劝都没用,她一直默默的流着泪。他心
疼,可是无能为力。如果能够替她伤替她痛,他什么都愿意。
到达江城医院,医生告诉他们,“苏先生意志力很强。”
乔晩问,“还会好吗?”
医生沉重地摇摇头。
乔晩换上无菌服,进了icu。一进去,看到全身插满管子的苏崇年,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她跪在病床前,紧紧握着他的手,哽咽的声音喊着,“爸爸,我喊你一声爸爸,你醒过来好不好?”
病床上的人无动于衷。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给你打电话,对你说那么过分的话。对不起,我早已经知道错了。求你醒醒好不好?”
乔晩眼泪水一滴一滴滴在他的手心,泪流不止。
“我知道一直一来你才是最大的那个受害者,我是真的被你和妈妈的爱情感动过,只是不能接受妈妈用那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妈妈三十年前就已经离我而去,您不可以这么早就离开我。求你醒过来,你还没听我喊过你爸爸。”
纵使乔晩在病床前呼喊哭泣了几个小时,病床上的人儿却始终无动于衷。
当天晚上,苏崇年心跳停止,经医生抢救,未果,永远离开了人世。
医生说,“他能坚持这么几天已是奇迹。”
高博哭着说,“大概他等到了最爱的人,没有遗憾地离开了。”
乔晩哭倒在沈君彦怀里,哭着晕了过去。后悔,自责,伤心,这些情绪让她无法呼吸。
“沈先生,你放心吧,沈太太只是伤心过度,好好休息,不会有事的。”
沈君彦一边守在乔晩床前,一边和苏子乾商量苏崇年的后事。
“她没事吧?”苏子乾看了眼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乔晩。
沈君彦一脸的心疼,“伤心过度,需要好好休息。”
“我父亲的葬礼我会去安排,你好好照顾她吧。”
高博插嘴,“苏少,沈先生,苏先生生前早就拟好了遗嘱,就怕会有万一,没想到……”高博说不下去了,“等律师宣布苏先生的遗嘱,把相关事情处理完毕,再举行葬礼吧。不然,苏先生在天有灵,是不会安息的。”
苏子乾点头赞同。
乔晩只昏睡了几个小时,便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眼泪控制不住。沈君彦心疼坏了,俯身吻干了她眼角残留的泪水,温柔的声音安慰,“宝贝,想想肚子里的小宝贝,你难过,他也会跟着难过。再想想苏先生,他那么爱你,怎舍得你为他难过?”
乔晩声音沙哑,“是我害死了他,都是我害死了他。如果我不冲他发脾气……”
沈君彦柔声打断她,“宝贝,什么都别说了,人各有命,也许他是想你母亲了,想去天堂找她。”
他知道,事情刚发生,再怎么安慰劝说,她也无法很快从自责忏悔中走出来。但愿时间能抚平一切的伤痛,但愿小宝贝能赐予她正能量,让她很快走过悲伤。
律师宣布苏崇年生前立下的遗嘱,将他名下所持有的悦庭集团股份,百分之二十赠予乔晩,百分之十赠予苏婉仪,剩下的全是苏子乾的。除此之外,乔晩得到苏崇年在江城的两套独栋别墅,价值亿元。
高博太清楚乔晩,知道她不愿接受,劝道,“乔小姐,沈先生的一片心意你接受了,他才能安心。”
——
苏崇年的葬礼由苏子乾一手操办,苏崇年的死,让苏子乾由一个纨绔子弟瞬间转变成一个堂堂正正又有担当的大男人。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沈君彦也发现了他在处理事情时的从容冷静以及能力。或许一直一来活在苏崇年光芒之下,活在众人的袒护之中,他才会显得纨绔,不够成熟稳重。
沈君彦在照顾陪伴乔晩的同时,抽出时间询问苏子乾情况,“葬礼准备得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
苏子乾摇头,“准备得差不多了,有高特助帮忙,一切都很顺利。”
沈君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成长了不少。”
他自嘲地说道,“也是被逼的,肩头的胆子重了,谁都会被迫成长。”
“是啊,很多事情不是自己做不到,而是没逼到那份上。一切都准备好,你父亲的死讯也该对外宣布了。”
苏子乾点头。最近网上关于苏崇年车祸的新闻很多,没有任何媒体敢大肆报道,但是小道新闻不少。想想也能理解,一个人就这样去世了,怎可能一直隐瞒下去。“关于我妈妈,我想跟你求个情。不求其他,但愿我父亲的葬礼能让他参加一下。”
沈君彦点头,“好,这事我来处理,你不必分心。”
——
沈君彦再一次去了苏家别墅,赵静茹像呆子似的坐在客厅,头发凌乱,眼神迷茫。用人告诉沈君彦,“苏夫人已经几天没进食了,整天坐在客厅向外张望,她说在等她丈夫回来。”
沈君彦一脸沉重地走进客厅。赵静茹扑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崇年怎么样了?他一定醒过来了对吗?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他?”
沈君彦
淡淡地说道,“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一辈子都见不到他?”
“因为他已经死了。”
“不可能!”赵静茹后退好几步,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头,“不会的,他不会死的,三十年的车祸那么严重,他都活过来了,老天爷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带他走。你骗我,一定是你在骗我。”
“车祸以后他一直昏迷不醒,直到我和乔晩的婚礼结束,乔晩赶来医院看他,跟他说了很多话,喊了他一声爸爸,也许心愿达成了,当天晚上他就毫无遗憾的离开了。”
赵静茹的眼泪水夺眶而出。
“苏先生的葬礼在三天后进行,届时你可以最后一次以苏夫人的身份出席葬礼。对了,律师已经宣读了苏先生的遗嘱,悦庭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赠予乔晩,另外还有江城两幢独栋别墅赠给了乔晩。”
“他怎么可以给乔晩这么多!”赵静茹小声嘀咕。
沈君彦深吸一口气,嘲讽地说道,“你争夺一辈子,终究还是输给了乔晩的母亲。现在苏先生去世了,他又可以去跟乔晩的母亲团聚了。靠手段得来的爱是不会长久的。你曾经赢了一时,现在却输了永世。”
沈君彦说完这些,直接离开。可他的这番话无疑是对赵静茹的多重打击。她对乔晩的嫉妒打击葬送了她丈夫的命。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没等到她,直接就走了。她以为全部属于她儿子女儿的东西,被乔晩夺去一半。她赢了三十年,他还是先一步去跟叶湘美团聚了。
这一切的一切对她的打击很大,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声嘶力竭地咆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
苏崇年车祸身亡的消息被爆出,一时引起了轰动,很多人都难以置信,纷纷感慨,天妒英才。这么成功的一个人怎么年纪轻轻就离开了。
葬礼就在消息被爆出的第二天举行,已过去这么久的车祸,记者想查出什么,都来不及了。所有媒体把目标放在葬礼上,纷纷守候在外面。然而安保太过强大,他们完全进不到馆内。只能在外面看到一辆辆豪车经过。
乔晩以女儿的身份参加葬礼,和苏子乾苏婉仪一同站在家属区。沈君彦自然站在她身边,有力的手臂一直托着她的身体,害怕她累着。悲伤的音乐,加上这气氛的感染,乔晩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葬礼开始前,苏子乾让人把他母亲接了过来。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赵静茹一到礼堂,看到苏崇年的遗像,她就开始发疯。她抱着苏崇年的遗像,小声地说着,“他们在骗我,他们一定在跟我开玩笑,居然告诉我你死了,你明明还在。老公,我带你回家,带你回我们的家。”
苏子乾和苏婉仪面面相觑,乔晩看了看沈君彦。沈君彦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她已经疯了。”
赵静茹抱着苏崇年的遗像就要离开,苏子乾前去拦住了她,“妈,爸爸已经死了,你快把爸爸的遗像放下,一会儿会有很多宾客。”
赵静茹冲着苏子乾吼道,“什么遗像,这明明就是我老公,你是谁呀?你以为你长得跟我老公一样就能冒充我老公吗?”
苏婉仪哭着跑过去抱住了赵静茹,“妈,你怎么了?这是哥哥呀,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什么哥哥,我哥哥是赵匡和,你是狐狸精叶湘美,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打死你。”
赵静茹用遗像对着苏婉仪一阵扭打,苏婉仪躲不及,头上被敲了好几下。苏子乾深深地叹了口气,吩咐下去,“把夫人带回家吧。”
赵静茹离开前,还不忘对着苏婉仪说,“我要带我老公回家了,你休想惦记。”
赵静茹被带走以后,苏婉仪泣不成声,“哥,妈妈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子乾抱了抱她,“等爸爸的葬礼结束,我们再带妈妈去医院检查,可能是受刺激过度。”
苏崇年的葬礼,前来的都是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人物。乔晩在家属区站了一会儿,昏倒过去。沈君彦没有等葬礼结束,直接带着乔晩离开。他们没有去医院,而是回了宾馆。把她抱到床上,让她好好休息。这丫头昏睡着还在流眼泪,这让她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次,乔晩醒来已是第二天早晨。沈君彦一夜没睡,就这样守在她身边。一看到她醒来,他立刻说,“锅里熬着粥,我去给你盛。”
乔晩拽住他的手,虚弱地说道,“我吃不下,别忙了。”
“你不吃,小宝贝也会饿呀。”
乔晩摇头,“我真的不想吃,吃不下,你别逼我吃。”
他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劝着,“不吃东西怎么行,小宝贝需要你的营养。”
乔晩伸手摸了摸小腹,“两次怀孕,第一次怀皮球,外婆去世。这一次怀小宝,苏先生去世。我以后再也不敢怀孕了。”
沈君彦紧紧抱着她,心疼不已,“好,这个生完我们再也不生了。等你做完月子,我就去做结扎手术。”
乔晩撇嘴,“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为了你,我有什么是不愿意的。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乔晩被逗笑了,“苏夫人怎么样了?”
“我刚给子乾打电话,子乾说,医生诊断苏夫人受刺激严重。换句话说,赵静茹疯了。”
乔晩叹气,“她疯了倒是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老天爷对她还是很好的。”
“可怜了苏子乾,接手这么大的集团,还要照顾一个疯子妈妈。”
“以前爷爷去世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过来的吧。”
沈君彦点头,“我那会儿可比他面临的挑战大多了,悦庭集团还算是稳定,最多也就公司一些元老不服他而已。我那会儿是真所谓内忧外患。不过我能力强,现在想想,那些都不算个事。只有你和我离婚的时候,那才是真的痛苦,难熬。我都不知道那几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乔晩抱住他的腰,脸深深地埋在他怀里,感性地说道,“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对,再也不分开。”
“子乾如果在公司遇到什么困难麻烦,你一定要帮助他。”
“好,我一定帮助他。”
“还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
沈君彦多聪明,乔晩在想些什么,他清楚得很。没等她开口,他直接说道,“关于苏先生给你的东西,我的建议是,公司股份全转给子乾,这些股份对他在公司站稳脚跟很重要。至于苏先生留给你的两栋别墅,虽然我们家不缺这些,但这是他对你的一片心意,我建议你收下。”
乔晩点头,“我也是这么想来着。”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不敢去想这价值,也不惦记这个。他的心意她接受,不该她的她不会去霸占。原本打算在江城处理完股份赠予相关手续,可当天晚上,乔晩在上厕所时发现见红了,她吓得大叫,“沈君彦,我完了。”
沈君彦在外面给她盛粥,听到她这么一叫,‘哐’的一声,碗都丢了,狂跑到卧室。
“怎么了?”他冲进浴室。
乔晩哭着告诉他,“完了,我下面流血了,会不会宝宝……”
沈君彦神情紧张了起来,一边还安慰乔晩,“不会有事的,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到了医院,医生经过一系列检查后告诉他们,“沈太太有流产征兆,得合理安排饮食和作息,不能再过度伤心,影响情绪和心情了。”
医生建议在医院保胎,乔晩不肯,“我要回京都保胎,不想待在这里。”
沈君彦其实也不喜欢江城,安排专机带乔晩回京都,有医生随行。
“股权的事怎么办?”
他安慰,“这事我来办,不急于这一时。”
回了京都,乔晩被安排在医院保胎。沈君彦包下了医院的一整栋独立小洋楼。并且亲自照顾她,寸步不离。皮球有时候陪乔晩住在医院,大多时候跟kelly回别墅。
在医院专家、营养师、以及沈君彦的亲自呵护下,乔晩的身体渐渐好转,再没见过红。乔晩逗两个孩子,问,“你们希望妈妈肚子里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球球说,“我希望是小弟弟,这样我就可以欺负他了。”
皮皮说,“我也希望是小弟弟,如果是小妹妹的话,爸爸妈妈就更不爱我了。”
乔晩听了有些心疼,对这两个孩子,他们可能确实表现的对球球更宠爱一些。她和沈君彦在对儿女的教育态度上很相似,觉得女儿该富养,男孩得从小培养他的独立。
乔晩亲了亲儿子的小手,“爸爸妈妈对你们的爱是一样的,但是皮皮是哥哥,哥哥应该照顾妹妹,让着妹妹。”
皮皮的一番话后来让乔晩反思了很多。那天晚上,她躺在沈君彦怀里,突然说,“我觉得我们两个不是称职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