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你和顾烟到底什么关系?

其他同事都喝了很多酒,纷纷打电话让男朋友,老公,家人来接。眼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接走,包间剩下乔晚一个人。她晃晃荡荡地走出去,来到大厅,在大厅找了张沙发坐下,顿时觉得舒服极了,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顾烟看到了,她以为自己眼花,走近一看还真是乔晚。她忙给沈君彦打电话,开玩笑说,“你老婆在我这儿,赶紧来赎。”

沈君彦低沉地声音道,“别闹,我在工作。”

“不信是吧,我也觉得很意外呢,我发张照片给你。”

挂了电话,顾烟拍下乔晚睡着时的憨态,嘴角还有哈喇子流出。

沈君彦一收到照片便回了电话,“帮我照看一下,我马上就到。”

沈君彦拿着车钥匙,走出办公室。车子从停车场开出来,才知道外面风有些大。他又给顾烟打了个电话,吩咐,“先拿床毯子帮她盖一下,今天有点凉。”

顾烟找了床干净的毯子搭在乔晚身上,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女人,你是多么的幸运,为什么生在福中不知福呢。”

沈君彦很快就到了,看到乔晚蜷缩在沙发上,睡得很熟。

顾烟开玩笑,“你打算拿什么东西来赎她?”

“顾烟,谢谢你。”

沈君彦真诚地说了句,打横将乔晚抱起。他的动作足够小心翼翼,乔晚却还是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沈君彦那张放大的脸。她用力地拍了拍,“怎么又是你?为什么就阴魂不散呢?”

顾烟“扑哧”笑出声,沈君彦则皱起了眉。

“我们回家。”

“放我下来。”

乔晚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沈君彦跟顾烟说了声再见,半抱着乔晚离开。

走出烟会所,乔晚跑到树底下吐了,吐出来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沈君彦走过去再次搂住她,“喝了多少酒?”

“只喝了一点红酒而已。”

沈君彦嘴角抽了抽,“酒量这么差,以后别学人家喝酒。”

“谁说我酒量差,我高中那会儿就会喝酒打架了。”

沈君彦叹气,“啧,就你,喝酒打架,逗我呢。”

“沈君彦,你以后别欺负我,我真的会打架。”她说着指甲用力一划,沈君彦脖子上开了一道口子。

“嘶——”把他给疼的,“你是属猫的吗?我这会儿得罪你了?”

沈君彦把她塞进车里,郁闷得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这女人是真的喝醉还是在借酒发挥。

上了车,怕她喝了酒会晕,他有意把车开得很慢。乔晚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飘渺地声音说道,“为什么你每天都在烟会所,你那么喜欢顾烟,把她娶回家啊,何必揪着我不放呢。我很可怜,从小就很可怜,为什么不能同情同情我?”

沈君彦把车开回荷苑,这会儿乔晚又在车上睡着了。

沈君彦将她抱下车,这回她没醒,在他怀里依旧睡得很香。

轻轻放在床上,脱光了她的衣服,帮她擦了身子。换上睡衣,她翻了个身,舒服地睡着。

手机铃声响起,声音很闷,从她的包里发出来。沈君彦小心翼翼的取出手机,拒接电话。然而那个叫钟灵的似乎不死心,打了几次,拒接了几次,还在打。

沈君彦一气之下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钟灵听到是男人的声音吓坏了,在那头骂,“你是谁?放了我晚姐,不然我就报警了。”

沈君彦嘴角扬了扬,“我是她老公,你去报警吧。”

“你骗人,晚姐没有老公。”

“隐婚听说过吗?”

“不可能,晚姐就算隐婚也是会告诉我的,你到底是谁,放了我晚姐。”

沈君彦懒得再搭理这小丫头,“我真是她老公,明天你可以向她求证。”

沈君彦说完直接关了机,这下终于清净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熟睡的脸,伸手摸了摸她白皙柔嫩的脸颊,耳边回荡起她说的,“我很可怜,从小就很可怜……”

俯身下去,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

她原本可以有简单的生活,和深爱的人在一起,携手到老。可是他的闯

入,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既然错误已经造成,我们谁都不要回头,我会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你宠爱,给你幸福。”

——

宿醉的缘故,乔晚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她忘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清晰的记得沈君彦那张放大的脸。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错什么话。

浴室里传来潺潺的水声,那厮大概已经早起锻炼完,在浴室里冲凉。

她用力拍着自己的额头,努力去回忆昨晚的事情。

“干嘛呢你?”沈君彦浑厚的声音响起,“快去洗个澡,身上都臭死了。”

乔晚信以为真,闻了闻,身上并没什么味道。猛地察觉到身上穿着睡衣,她更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了。

“以后没事别学人家喝酒,昨晚是遇到我,若是遇到别的男人,你这会儿就哭吧。”

乔晚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

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沈君彦正在悠闲地喝着咖啡。

“如果还头疼的话,请一天假吧。”

乔晚没理,自顾自的吃着早餐。

沈君彦轻叹一口气,他也没指望他的建议她会听从。

“你跟顾烟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每天都待在她那里?”乔晚突然问。

沈君彦简单地回道,“一个比较聊得来的朋友。”

“吃醋了?”他试探地问。

乔晚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吃你的醋?只是觉得你们的关系挺恶心的。”

沈君彦“哐”的一声把咖啡杯重重的放在餐桌上,冰冷的声音讽道,“有你和陆寒的关系恶心?”

乔晚不想跟他吵,直接放下碗勺,起身离开。她没想到沈君彦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

乔晚开车来到杂志社,一进办公室便被钟灵拉到了洗手间。

“钟灵,干嘛呢?有什么事不能在办公室说?”

钟灵十分认真地看着她,“晚姐,你真的结婚了吗?”

乔晚怔住了。

“看来是真的了。昨天我让你在会所等我,我送了陈主编就会去找你。可是当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会所。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怕你被坏人带走了。你长的那么好看,我多担心你会出事。我给你打了不下十个电话,最后却是一个男人接的。我吓得当时就哭了,可那男人说他是你老公,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乔晚握住了钟灵的手,“钟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

“我那么信任你,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你却连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乔晚不知该如何解释。看到钟灵哭了,她有些不知所措。

钟灵抹了把眼泪,“晚姐,我知道你隐婚一定有你的苦衷,昨晚我真的是被吓到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老公声音好好听,超有磁性的。”

乔晚郁闷坏了,这丫头变脸变得可真快。

“什么时候带我见见真身,声音那么好听,真人应该很帅吧。有没有唐奕帅?”

“哪有唐奕帅?比唐奕丑多了,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啊?”钟灵皱眉,“那你干嘛还选他?为了下一代着想也该选唐奕啊!不过唐奕是整容的,哈哈。”

乔晚知道钟灵是真的对她好,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钟灵,我结婚的事情还希望你帮我保密一阵子,我真的是有我的苦衷。”

“知道啦,我可不是大嘴巴。”钟灵挽住她的手臂,跟她一起走回办公室,“晚姐,原来陈主编喜欢的人也是唐奕呀?昨天晚上简直太震撼了。你不知道,今天一早,大家都在议论这个话题。看来女人还是不能喝多,一喝多啥秘密都出来了。”

——

乔晚去半山别墅劝了外婆几次,老人家始终不愿住到荷苑去。乔晚提得多了,老人家直接说,“丫头,你别说了,我是不会去跟你们住的。一个人住可自在了,生活起居又有佣人打理,我可不愿去你那儿受拘束。”

当有一天乔晚下班回家,看到外婆和沈君彦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聊着家常,她简直跌破眼镜。

“外婆,您怎么来了?”

外婆笑着道,“你不是希望我搬过来和你们同住吗?这下如了你的愿。”

乔晚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你不相信?君彦把我东西都全搬来了。”

乔晚看向沈君彦,他则对着她淡淡的笑着。

“丫头,我过来和你们一起住也是有条件的。”外婆说着把乔晚和沈君彦的手叠在一起,“你们两个不可以吵架,只要一吵架,我立马搬走,眼不见为净。”

乔晚狠狠的瞪了沈君彦一眼,她这才知道他的目的。

——

晚上,乔晚在外婆房间陪她聊天,忍不住抱怨道,“外婆,您可真偏心,我劝你那么久,你可是坚定得很啊,怎么沈君彦一劝,您就从了呢。”

外婆笑着道,“

傻瓜,外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一直不想成为你的累赘。可是这次,君彦让我看到了他的诚意。外婆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女人一辈子只图找个有担当、有责任心、对你好的男人,外婆觉得你已经找到,应该好好珍惜。”

乔晚低着头不说话。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还是忘不了陆寒对吧。可是你是否想过,和陆寒在一起,你又要面对不少的阻碍。乔家不会同意,陆寒那边也有女朋友。外婆不想看到你在折腾了。踏踏实实过日子吧。”

外婆到底是老一辈的思想,觉得女人一辈子就该跟一个男人,打从心底里不能接受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