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清楚一点!”陆九握着病女人的手腕甩了甩。
白到近乎透明的手腕,无力的任凭他摇晃。
他有种错觉,只要自己一大力,一使劲儿,这个女人骨瘦如柴的手腕就会在自己手中断裂。
“你看看这上面的针孔……这些伤最新的是上个星期刚扎的,旧的针孔能追溯到二十多年前。如果她是我们找来陷害林瞳的女人,你告诉我,我们去哪里找跟你长相相似,又正好受过二十多年虐待的女人?你告诉我,这些针孔究竟怎么作假!?”
陆九的话,重重敲打在陆亦深心口。
他忽然哭了,仍凭眼泪滚落。
他又忽然笑了,哈哈哈,笑声透着阵阵心寒。
忽然,陆亦深从地上爬起来。
再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的情况下,扑向林瞳。
“你……你这个毒妇,你这个毒妇!我陆亦深有眼无珠,居然会以为你是天底下最好的母亲!”
陆亦深掐住林瞳的脖子,将她狠狠撞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