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人事的老处男,在这方面到底是不自信的。
手指朝着花心探去,勉强挤进指头,她一阵收缩,禁箍着他的指,这么小,他要怎么进去?
“你,快点……”,眯着水眸,看着他的脸,她催促,心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纪景年愣了下,随即,扯开底裤,那紫红色的昂藏上,青筋暴起,一手握着,朝她腿心挤去……
她心悸地感受他的触碰,理智稍有点恢复,看着赤裸的彼此,想到即将意味发生什么,心头一颤。
有些自卑了、退却了,但是,想到刚刚的那个女人,想到他也没那么干净,也没那么自卑了。
凭什么女人就得是干净的处子,而男人就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
“等等!”,她蓦地低喊,在他快挤进一个头的时候。
纪景年差点没射!懊恼地抬起头,看着她,“怎么了?!”
“你戴,戴套……”,她看着他,红着脸道。
嫌弃他脏,怕他有性病!
纪景年几乎崩溃,这个磨人的小丫头,这个时候还能想起来戴安全套!
“为什么?!”,气恼地问。
“卫生、安全。”,她淡漠地回答。
“我哪找去!”,气愤地低吼,顶端还抵着她的花心,那里,热热的,在颤抖,摩挲地他十分舒服。
“这里是酒店,抽屉里会有——”,还记得帮何紫晴代班那次,她整理过房间,知道这点。
“你怎么知道?”,纪景年诧异地问,下了床,走到床头柜边,打开抽屉,取出一盒未拆封的倍力乐。
“我有经验啊……”,故意说道,只见他已经拆开包装,取出一只安全套。
她的话,无疑是在惹火,纪景年想到她和陆博轩已经尚过床,心头泛起一股酸意,就好像是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去了般。
动作粗鲁地套上安全套,再次尚了床,一言不发,表情严肃,分开她的腿。
即使恢复了一点理智,顾凉辰仍旧没反抗,今晚,她想跟他玩一场肉欲的游戏,不想明天,不想值不值得,委屈不委屈……
安全套上自带一层滑腻的润滑液,所以,很容易挤进,在进去一个头后,纪景年松了口气,这次,一定会成功的。
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在流泪,心口一凛,“给我专心点!”,霸道地命令。
她回神,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闭眼,屏息等待着什么。
真紧!
她真的有洞吗?为什么进去那么困难,前面像是有东西堵着。
“嘶……”,好疼!她皱眉,在心里呼喊,双手紧抓着床单,不明白为什么会疼,很胀,火辣辣的感觉。
第一次和陆博轩在一起,从没如此过。
进不去,纪景年着急,咬紧牙关,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床上,虎腰用力,向前挺动……
“疼!不要!”,像是一层肉硬生生地被刀子戳穿,火辣辣的灼痛教她尖叫。
纪景年诧异地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自己的巨硕埋在她的紧致里,那样温暖,舒服,根本无法自拔!
她疼得全身颤抖,眼泪飙出,“你……我疼……你……怎么我了……”,气愤地质问,花心在颤抖,还不知道他已经进去了,只感觉那里又疼又涨,也根本不知道,那样的疼痛是因为处女膜被戳破……
“你,是处
女?”,他跪在那,昂藏埋进一截在她体内,看到有一滴鲜血从两人的交合处低落,他诧异地问。
脑子乱轰轰的,根本不敢想象她是处女,只是随便地问了句。
“怎,怎么可能!”,她颤声回答。
纪景年也不是很明白,不过,她的话挑战了他的男性骄傲,俯下身,挺得更深!
“不要……疼……你出去……”,感受到他真实的存在,她痛苦地喊,原来,做爱是这样的感觉。
很胀、很疼,而且是火辣辣的那种,像是伤口沾上了辣椒水。
可为什么跟陆博轩的那次,一点知觉都没有?
难道……
她和陆博轩真的没有……
这么一想,心猛地一颤,她呆愣地看着纪景年,他古铜色的额上爬满汗滴,俊脸严肃……
她心悸,鼻酸,落下眼泪。
她还是清白的!根本没有和陆博轩上床,没有!
失控地落泪,一股委屈让她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的后背,两个人的上身贴近,他火热的胸膛熨帖着她的,纪景年感受那股美好的紧致,开始疯狂地冲刺,出于一种本能的动作。
心酸取代了那股疼痛,她不叫,只默默地流泪,咬着他的肩膀……
第一次,这是她的第一次!
给了纪景年,她喜欢的,第一个男人,她的丈夫。
眼泪止不住……
“哭什么?!不情愿?”,已经停止不了了,他野蛮地掠夺,掰开她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愤地问。
她摇头,“我玩得起。”,此刻,他们进行的是一场没有爱情的性爱,她心酸,轻佻地说道。
“那就别哭!”,因着她的话,气愤,他捧着她的脸道,低下头,攫住她的唇,虎腰一个劲地用力,深深顶入,抽出,如此反复……
“在别的女人的身体里时,你不会觉得,对不起她吗?”,她木然地问,指尖嵌入他的背脊里。
纪景年眸色一黯,心口一阵钝痛,“闭嘴!”,沉声地喝,堵住了她的嘴。
为什么要提?
不愿提,一点也不愿去想董雪瑶……
第079:下了床又恢复冷漠
他的反应,让她受伤,闭着眼,承受他的掠夺,感觉自己好卑微。忍着,没有落泪,疼痛的感觉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涨又热的快感……
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连在一起,他尽根没入,不留一点空余,第一次,如此享受,不能自已,疯狂地挺动,感受她的温热和紧致,体会那股欲仙欲死的快慰!
她双腿缠着他的腰,摇头晃脑,偶尔抱住他的头,热情地送上自己的唇,与他的教缠。
如此放荡的她,完全不似处子,这一点,激发纪景年更加狂野地要她……
二十分钟过去,她筋疲力竭,他却没有要结束的架势,“不行了……我……啊啊……”,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像是堆积已久的难捱顷刻间全部崩溃,爆发,一股爆炸般的快感将她淹没,她哭喊,尖叫,潮水混合着血水,汹涌而出,眼前一黑,陷入了短暂的昏厥里。
高朝令她的甬道收得更紧,纪景年被刺激地差点缴械投降。
坐在床上,面对面的姿势,双手扣着她的纤腰,上下抛动,她的身子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两团绵乳放肆甩动,他忍不住含住红色的蓓蕾,亲吻,啃噬。
最后……随着男人一声低低的粗吼,她醒来,他的爆发,让她心悸,吟哦出声……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他火热的精华隔着安全套,烫着她的嫩肉……
她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又睡去。
冲好身子后,穿着睡袍的纪景年站在床沿,看着床上躺着的她,暗自失神。
床单上,有两点血红,他不知那是不是处子的血,还是被他的粗鲁弄破流出的血。又觉得她和陆博轩在一起,不会什么都没发生……
刚刚戴着套,也感受不到冲破处女膜是怎样的感觉。
他站在那,纠结这个问题。
回神时,觉得自己挺无聊的。什么年代了,是不是处女,有所谓吗?
在乎的其实是,她和陆博轩究竟有没有感情……
轻轻地抱起她,去了浴室,将她放在一缸温水里,为她洗澡……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腿间的疼痛被温水抚慰了,还感觉有手在抚摸那里,很舒服,不那么疼了。
随后,他抱着她回到卧室,擦干她的身子,放在床上,自己也尚了床。
发泄过堆积那么久欲望的男人,一身轻松,很快,餍足地睡去……
她醒来,全身很疼,尤其腿心,皱眉,呻吟,张开眼帘,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支离破碎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拼凑回来,她昨晚,和纪景年做爱了!她,是处子!她的清白没
被陆博轩夺去……
她还想起,昨晚在运河边和纪景年说的那一番话。
他说,不会爱她,会把她当成妻子,无微不至地照顾。
转首,身畔空无一人。
一股失落涌上心头,转瞬觉得自己是咎由自取!
放纵的一晚,自己跟那些随便的女人有什么区别?明明知道他不爱自己,还要跟他……
不过,这是她的选择。
不过是睡一晚,有什么!而且,可喜的是,她发现自己是清白的,也终于卸下了心里的那个沉沉的包袱了……
只不过,第一次给了纪景年跟给了陆博轩有什么区别?
坐起身,裹着被子,找到自己的内衣裤,木然地,一件一件地穿上……
纪景年回到卧室时,发现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脸色苍白,表情冷漠,完全不是昨夜在他身下婉转求欢的样子。
“换上新衣服吧!”,原来,他是帮她买衣服去了,纪景年将纸袋递给她,沉声道。
“不用了。”,淡漠地说道,腿心还很疼,眉心轻皱,不想被他发现。
纪景年气恼,“你又跟我赌什么气!”。
“你以为,我们有了这层关系了,我就该对你和颜悦色了?昨晚,不过是一场男欢女爱的游戏,改变不了任何!”,没忘记昨晚的那个女人,顾凉辰冷硬道。
也是为自己挽回一点尊严。
顾凉辰这样的话,着实让纪景年恼火,男欢女爱?她说得多随便!
俊脸上,两腮的肌肉在抽搐,“跟我在一起,明明是第一次,为什么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昨晚,她那么疼,还流了血,他仔细想了想,该是第一次的。
“第一次?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的第一次给陆博轩了!”,倔强地吼,带着一丝报复。
企图得到一点点公平。
他的身体他的心,都不完全属于她,她又凭什么给予他一切?!
“你胡说!”
“我没必要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纪景年,昨晚的游戏结束了,你的技术并不怎样,以后慢慢锻炼吧。”,顾凉辰淡然地看着他,嘴角扬着嘲讽的笑,说道。
居然说他技术不怎样!
只见纪景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唇紧抿成一条线,极力隐忍怒意。
就在她迈开步子要走时,纪景年猛地上前,一手掐住她的下颌,“别跟我作对,行不行?!”,恼怒地问。
她并不怕他,倔强地看着他,两腮的嫩肉被他掐得有点疼,“我没跟你作对,以后,继续互不干涉。”,她淡漠道。
“不可能!”,沉声地喝,心口发疼。
即使要求自己不要靠近她,不要奢求她的爱,因为他不配,但是,在看到她跟唐司漠在一起,看到她的冷漠,他没法控制自己!
“那你想怎样?”,她反问。
“乖乖做我的妻子,好好跟我过日子。”,纪景年沉声道,很想跟她和平相处,像平常夫妻那样。
“好,可以。前提是,你把董雪瑶从你心里清除!”,好好过日子……她不想吗?不到二十岁,家庭已经遭遇了两次重大变故,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过着平静的日子。
然而,她就是没法接受和纪景年和平相处。
他的眸子变得更深,脸色黑沉,看得出他内心在翻搅。
掐着她下颌的手渐渐松开,纪景年无言。
他的沉默,代表无法忘掉董雪瑶。
“做不到是吧?那就不要干涉我。”,她呼了口气,木然地说道,心在滴血,腿间的疼痛也提醒自己昨晚的不堪。
“去收拾收拾,跟我回去。”,纪景年没回答她的问题,看了看时间,冷静道,又恢复那副冷峻的样子。
“我自己订了高铁票,下午回去。”,她说罢,迈开步子,走向房门口。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没有上前阻止。
刚出酒店房间,她遇到了昨晚的那个女人,艾雯儿。
一身长款深v的碎花长裙,高跟凉鞋,挎着小香风细链包包,长发卷着,成熟的中分被她驾驭地恰到好处,十足的女神风范。
她是喜欢这类型的女人的,如果她和纪景年没瓜葛的话,她也会对眼前的女人有好感。
回神之际,艾雯儿已经来到了她身边,涂着橘红色唇膏的她,嘴角勾着笑。
“昨晚和他上床了?”,艾雯儿看着她上身皱巴巴的衬衫,笑着问,看不出是否嫉妒。
“对不起,无可奉告。”,顾凉辰微笑道,向左走了一步,避开她,离开。
没走两步,又顿住身子,看向艾雯儿,“像你这样大气的女人,该不会委屈自己做第三者吧?如果是,趁早回头吧。”,她淡淡地说道,然后快速离开。
艾雯儿看着她的背影,会心一笑。
她去银行取钱,打算将卡里留着交学费的钱都留给顾奶奶。取钱的
时候,发现银行卡里多了六万块钱,这对于她来说,是一大笔钱。
诧异,查了交易记录,提示是网银转账。
应该是纪景年吧。
她苦涩地笑笑,打算回去把那笔钱还给他。
回到顾奶奶家,洗了个澡,收拾了行李,唐司漠打电话找她,要她去他家,她没答应,表示要走。唐司漠落寞,却无奈。
挂了电话,他悄悄地溜出别墅,却在别墅不远处的马路边被纪景年堵个正着。
夏日,骄阳似火,烘烤着柏油马路散发出炽热的温度,戴着墨镜的纪景年,穿着牛仔裤,深色衬衫,立在那。
唐司漠穿着牛仔裤白色t恤,看到纪景年,嘴角扬着不屑的笑。
像是没看到他,转身便走。
“站住!”,他扬声喊了句。
“老头,你是在叫我?”,唐司漠转身,食指指着自己的脸,轻佻地问。
“这里没什么人,你就甭装了!我来,是再次警告你,离顾凉辰远点!”,纪景年走近,墨镜后的双眸锁着唐司漠了,霸气地说道。
他不该不自信,唐司漠根本给不了她任何保护。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唐司漠被他激怒了,不淡定地吼。
“凭我是她的合法丈夫!”,纪景年摘掉墨镜,冲他得意地笑,幽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