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毕俊贤扯着她的头发,一下子将她扯到了客厅沙发上,依旧是将她的脑袋按下去。
脸颊上,两行泪水汩汩不停。她已经放弃挣扎了,脑袋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甚至开始极端叛逆的幻想,假如身后的男人是周东飞,又该是什么样的情况?
总之,毕俊贤在发泄,她则在屈辱之中陷入思维的混乱。
而谢诗韵则厌恶的起身,让他滚落到一边,冷冷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毕俊贤却追上去,咚咚敲门。谢诗韵猛然拉开房门,冷冷的问:“你还要怎样?!”
“你……你给我去报警,举报周东飞强尖了你!不然,不然老子弄死你!”毕俊贤丧心病狂的喊着。既然周东飞上了自己的老婆还不给自己办事,那就要来绝的。自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他周东飞是社会名流,一家子都是高级干部,他丢不起这个人!到时候,向周东飞勒索,再勒索!虽然他知道周东飞是地下世界大枭,但他豁出去了。周东飞有的是钱,勒索他几千万不成问题。自己虽然戴上了大大的绿帽子,但也换来一辈子的富足。提拔?见鬼去吧!千里来做官,只为吃喝穿。要是勒索到三五千万,管他提拔不提拔!
但是,这一切都基于一个前提:周东飞真的把谢诗韵办了。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谢诗韵知道这种事情根本做不通。因为,周东飞没有对她做什么。报警?去做dna鉴定?那是自找没脸。
不过,看到毕俊贤这种发狂的状态,谢诗韵心中却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你疯了?”谢诗韵冷笑道,“好,我和他上床了,你能怎么样?我还就是不去报警,你又能怎么样?忘了告诉你了,他比你‘厉害’多了!”
啪!又是一巴掌闪过来,谢诗韵脸上火辣辣的。
但这一次,谢诗韵出奇的冷静。甚至没有捂脸,只是冷笑着再度关上了房门,狠狠的。
如今,毕俊贤真的近乎癫狂了。在房门上猛踢了一脚,穿上了外套甩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