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白家林完事儿之后,随手从电话下面抽出那六张大钞,扔给了她。
按照惯例,这妞儿应该收了钱走人了。但她懒洋洋的把钱塞进了旁边的大衣之中,却不愿意离开。露出了一丝柔媚的神色,笑道:“我能在这里过夜吗?”
按行情,过夜是多收费的。当然,白家林给的钱已经相当多了,所以倒不存在钱的问题。这妞儿愿意留下来,完全是自愿。
“随你的便。睡觉老实点儿,而且老子有时候打呼噜。”白家林笑着,光着膀子倚在床头上,点了一根芙蓉王。在青蒙大草原混习惯了,一直就喜欢这一口儿,类似于周东飞对红塔山的偏爱。以至于每次出远门儿的时候,他都会在车上带两条。
抽吗?白家林把打开的烟盒在这妞儿眼前一摆,战斗鸡当即抽出了一根。俄国女人抽烟的比率不低,而且是真抽。
这妞儿的身子靠在白家林身边,一手抽烟,一手在白家林壮实的胸肌上抚摸。“先生您真厉害,昨天遇到一个客人,实在是极品”
白家林没说话。娘的,老子的厉害不需要你来证明。
“确实极品。就那身板,还吸毒呢,早晚吸死他。”战斗鸡的华语水平真不赖,简直等于一个华夏留学生了,“他还起了个什么俄国名字,太搞笑了。放在俄国很正常,偏偏用你们华语一听,就很让人捧腹了。马特维——就他那一分钟的水准,不是‘特痿’是什么,哈哈!”
马特痿!果然是个蛋疼的名字。等等!白家林一个清醒,一把将战斗鸡搂在怀中,问:“你说他叫马特维?!”
战斗鸡一愣,被白家林的反应吓了一跳。“嗯!”
得来全不费工夫!刚才周东飞还说要打听这个马特维住在哪里,想不到竟然被一个野鸡给撞上了。只不过,这个马特维竟然是华夏人,这一点倒让白家林有些吃惊。难怪安道然当初汇报的时候说,这个马特维在电话上讲一口流利的华语,流利到了让安道然吃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