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跟陈不凡刘若惜。”赵铁柱把茶杯放到桌子,对一旁听到这两个名字而愣住的许三多说道,“杯子是德化窑的?”
“哦?铁柱对瓷器也有研究?”许三多压下心里的震惊,笑着问道。
“咱fj,也就德化瓷器比较出名,和景德镇还有那啥,不是合称三大瓷都嘛,我知道德化窑主要都是做出口,没想到你这里竟然也有。”赵铁柱说道,
“呵呵,我一个人送给我的,当年去德化旅行的时候,在一个小村子里碰到他,聊的来,他就送了我一套亲自制作的茶具了。”
“德化啊”赵铁柱叹了口气,“我也有一个朋去过那,只是很多年了,不知道他过的如何了。”
“德化是一个好地方,山清水秀,人也好,如果说非要让我在fj找一个养老的地方,我肯定去德化,一个小城市,从城南走到城北,四十分钟就够了,约朋出来玩,也不用开半小时一小时的车,骑自行车,十分钟,无论去哪里,准能到,我那朋说了,如果可以,他打算这辈子都呆在德化了,呵呵,才二十多岁,就整的跟四五十一样沧桑。”
“我有一个朋,也是那样。”赵铁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老施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没释怀么?
“老板,有人找你。”一个服务生走前,对许三多说道。
许三多对众人告了个罪,就起身先离开了。
“铁柱,这人怎么样?”苏格拉问道。
“还不错,有一个成功商人的敏锐眼光,谈吐不凡,可见不是一般的爆发户,怎么问这个?”赵铁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