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一定是踩到哥的底线了,还不说究竟怎么了?”
“我……我就把以前和你大哥相过亲的女孩子……带到他们面前……也没别的意思……就像让她们认识下,让唐绵绵学着点儿别人……”
“妈,你真的疯了!”崔解磷不可置信的摇头,“我不是警告过你吗?嫂子在哥心里的地位你最好不要去挑战,如果嫂子变成了任何一个别的女人大哥还会喜欢吗?她的独特就在于她和那些所谓的你喜欢的千金小姐不一样!难怪他认真了……”
崔解磷一边叹气一边转身冲了出去,他不能看着事情真的这样发展下去啊。
崔区长一拳砸在桌子上,指着崔夫人无语的叹气:“你呀,你呀……你真的疯了,你说少了他,我们家以后怎么办?这个家还是个家嘛?我怎么和大哥大嫂交代?”
“你就知道你大哥大嫂,你就没想我受委屈了啊?”
“你还有委屈了?我看你就是没吃过亏!你给唐绵绵找了多少委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中午开始就没给她好脸色!”
崔夫人顿时哑口,她不就是摔个杯子吗?人人都说她,她不就是个找个夏小姐吗?她不就是想挑拨离间一下吗?被这些人说成什么重要的大事了?她的脸面还被人给扇了呢,她还委屈呢!她罗玉凤这辈子就没受过这样的罪!
崔解磷追出去,看到崔觉在装行李便立即奔过去,一把拉住崔觉要关后备箱的手腕,喘着气道:“大哥,真的要走?这么晚你们也不能回去啊。”
“我们不回去。”
“那你们……”
“我们去宾馆住。你回去吧,陪陪他们。”
崔解磷冷笑一声:“你该不会真的要和我妈他们闹下去吧?”
“解磷,这不是闹,是坚持。除非她有一天用诚心来接受我妻子,那个时候我可以放下芥蒂,再接受这个家,我不能让你嫂子再受委屈。”
崔解磷明白在崔觉的心里,这个认识到结婚都没多久的唐绵绵要比崔家重要几百倍,便也只能无奈的一声安息,松了手退开身子:“嗯,好,我会劝我妈的。”
“走了,明天火车站见。”
“好,你们慢点儿。这次……给你们不愉快的记忆,我也感到抱歉。”
崔觉拍拍崔解磷的肩,微微笑了笑:“我们是兄弟,不必说这些。”
崔解磷目送崔觉上了车,唐绵绵向崔解磷挥了挥手:
“再见。”
“小叔再见。”果果也伸出小脑袋挥手。
崔解磷挥了挥手:“再见,节日快乐啊。”
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节日快乐,唐绵绵一笑,崔解磷算是理解他们了吧?
目送崔觉离开之后崔解磷就返身回了客厅,崔区长立即问:“怎么样?”
崔解磷盯着沙发上还背对着玄关的母亲,冷冷一笑:“妈,你这次算是闹大了。大哥说,除非你真心接受嫂子,不然这关系只怕永远这样了,我倒无所谓,到时你们,一直靠着他,怎么就不给点儿良心去做些真正该做的?”
“你说什么呢?”崔区长脸色尴尬,顿时有些恼怒。
“我说什么爸爸和妈都清楚。我崔解磷有今天不能说别人没有看家里的一点面子,但我也是凭着自己、靠着自己一步步艰辛的走过来,我更能体会大哥这些年的辛苦,妈那句‘白眼儿狼’说的不心亏?那句‘当做亲生儿子来养’说的不自惭?我都快要夺门而出了。平心而论,作为侄子和侄儿媳妇,他们做的只怕是全天下最好的,心人不足便是蛇吞象,你们想想吧。”
“你混帐,给我闭嘴!”崔夫人和崔区长同时扔了枕头向崔解磷砸来,崔解磷‘啧啧’两声,双手插兜悠然转身向饭厅走去,嘴里念着:“开饭!”心里却在因为有这样的父母而感动心酸悲哀,他们真的真心待过大哥吗?只怕他们自己都要在心里打个大大的问号。
崔区长和崔夫人对视一眼,各自神色悲戚。
唐绵绵不得不想,这是自己引起的吧?可是她怎么毫不内疚?是不是真的太没良心了?但是崔觉今天也算是发泄一通了吧?他有放松吗?哪怕一点点?
而且,他们的氛围也变得很奇怪,说不出来的奇怪,唐绵绵又是个喜欢奔放小心脏的人,这么不说话不是自找难受么?
一路上,唐绵绵想要调节氛围,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法子,扬起笑脸便笑问:“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
“果果要听笑话,果果要听。”果果同学最先举手,似乎兴奋无比。唐绵绵感谢她捧场,立即赏了她一个微笑。
唐绵绵握拳轻咳,看了崔觉一眼便认真讲到:“小蒲公英问爸爸,‘爸爸,为什么我们只能和同性相爱啊……’,蒲公英爸爸哭丧着答道‘那要怎么办啊,儿子。谁让这世界上没有蒲……母……英……’,哈哈,好笑吧?哈哈……”
讲完笑话的人自己笑了,听笑话的父女俩都用无比怪异的眼神看向妈妈(老婆)。果果更是附耳崔觉耳边悄悄道:爸爸,原来妈妈讲的是冷笑话啊……
唐绵绵抽着嘴角,不好笑吗?明明就很好笑的好不好。
“你们笑点要不要这么高?哼,惹急我了,还有一个极品笑话,不过小孩子肯定听不懂!”唐绵绵气愤不过,便把自己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给拿出来准备讲给父女俩,看他们还看不起自己。
果果也是一脸的不爽:“果果听得懂!”
呵……这笑话,她当初都是废了好久的脑细胞才懂得,她要真的听懂了,她唐绵绵从此以后跟着他们信!
“讲来听听。”崔觉依旧稳然的开着车,却也来了一丝兴趣,便看了唐绵绵一眼道。
“咳,”唐绵绵清了清嗓子:“男生宿舍,一共有四层楼。一楼的人喜欢吃黄瓜,二楼的人喜欢把所有的东西都刷成绿色的,三楼的人喜欢不穿衣服,四楼人喜欢在阳台上磨刀。突然有一天,四楼的刀掉下去了。”
“……”
“……!?”
崔觉看向唐绵绵:“讲完了?”
唐绵绵睨着眼罢手:“完了啊。”
“妈妈,什么意思啊?”
“没听懂吧?没关系,这个笑话是逗你爸爸乐的,可你爸爸都不一定听懂了,哈哈……”
唐绵绵就知道,自己这个笑话讲对了,看,你看,崔觉脸上的表情多淡然无趣啊……要是听懂了还不笑?自己当初意会过来时,至少还噗嗤噗嗤的笑了一阵,她就不信别人听到能不笑。
唐绵绵得意而又得瑟的望着崔觉的侧脸,仿佛也就策定了他没听懂一样。
谁知,崔觉却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捏住唐绵绵软绵绵的脸蛋儿,唐绵绵没想到他突此一动作,大声惊呼:“干嘛、干嘛啦……”
“唐小井,你找死呢,敢给我讲h笑话?”
“……”唐绵绵泪奔,原来他是听懂了。
“爸爸,什么事h笑话啊?”果果眨着大眼睛,还在郁闷为什么妈妈这次讲的笑话自己完全听不懂呢?刚刚的蒲母英自己明明都听懂了。
“呵呵,问你妈妈。”崔觉在唐绵绵的手掌拍打下终于放开自己的大手,唐绵绵揉着自己吃痛的脸。她就不信,他笑点这么高?这个笑话竟然都逗不乐他?
“妈妈,妈妈,什么是h笑话啊?”
“额……”唐绵绵头疼了,该怎么回答?
“h笑话就是……”唐绵绵揪着眉,想了半响才终于灵光一闪,笑着回答果果:“就
是大人才听得懂的笑话,等你长大就明白啦。”
果果不满的撅着小嘴:“果果不要当小孩,果果要长大!”
“小孩是很快乐的,大人才烦呢。”
“妈妈你骗人,你每天和爸爸这么开心。”
“可我们也有难过、伤心、厌烦事情的时候啊。小孩子最好了,因为懂得少,所以才更加幸福……”
果果被唐绵绵安抚了一顿才安静下来,等转身再看崔觉时,发现他时不时的用暧昧的眼神瞟着自己。唐绵绵看了看自己衣衫,是整齐的啊。
“看、看什么啦……”唐绵绵心虚的掩着自己的胸口,他难道有透视眼么,好像看透了自己身子一样,让她浑身不自在。
“唐小井,谁给你讲的这个笑话?”
“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寝室女生讲的啊。”
“哦……原来你们在一起还讲这些?”
“喂,这话什么意思啦,我们也是普通人,讲讲这种笑话是调味生活。”
“我知道,女人也有色的时候。”
唐绵绵虽然不否认这话,可是听着还是觉得怪怪的,特别被崔觉一脸冷漠的讲出来更是觉得怪异,好像语带讽刺一般浑身不自在。
“你真的听懂了?”唐绵绵还是不太信。
崔觉瞥了唐绵绵一眼:“不要小瞧你老公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