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该承受的,相比于她承受的那些,这些压根不算什么。
也许,他曾经是她一直都追逐着的梦,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那梦想再美好,也该消散了。她必须要活在现实里,而他的残忍与冷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令她心寒。
多年以前,她还年轻,可以原谅、可以重新来过。但现在,她有一个女儿要照顾,她不能只顾及自己,所以她输不起!
她的决择,永远都不再可能是他!
听闻她那决绝的言辞,千里行眉睫轻轻垂了下去,淡而无味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不过……你拒绝不了我。长歌在我手上,如果你想见她,就只能够乖乖待在我身边。”
“你何必?”云闲用力吼叫一声,眼里浮着歇斯底里怒火:“千里行,你能把我的人留住,但永远都不可能困住我的心!”
“你还有心吗?”千里行淡淡一笑,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云闲,你还有吗?”
她还有心吗?
也许是有的,只是,她的心,不在他身上罢了!
这个答案,千里行不需要云闲回话,便能够猜测到。只是,他还是那样顺其自然地问了出口。
云闲抬起脸,眸子里浮着一丝清寒的亮光,冷淡道:“有,不过它不属于你。”
“你给了谁?”
“给谁,也不会再给你。”
听着她毫不犹豫地回应,千里行的眉目一深,眼里一片暗光浮动。
曾经,她的心全心全意给他,但却被践踏在地成了碎片。至今,当他想要追逐回去的时候,它早已经不在那里了。
时间总是无情。
人也是。
千里行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掌往着口袋轻轻插了进去,目光也从她的脸面移开,沿着电梯的屏幕板扫了过去。
“叮咚——”
电梯的异响声音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沉默,外面,是楼顶的露天阳台。
千里行准备的交通工具是直升机,此刻正有人把病架上的少女往着直升机送了上去。
云闲一惊,便快速往着外面奔走了出去。
“行少爷!”程一峰看着千里行也跨步而至,轻轻地道:“穆社长让人安全送下去了,不过阮医生没有过来。她……被拜伦少爷带走了。”v6vi。
“上机吧!”千里行淡淡点头,径自上了机舱。
程一峰站在他后方,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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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还没有转醒的迹象,她睡得很安静,那恬静的容貌,纯粹而柔美,与清醒时候略带着清冷不同。
云闲知道,无论是医务人员抑或飞行员,都是千里行的人。如今自己无论怎样说怎么做,那个男人都不可能会让她带长歌离开的。因此,干脆便坐在长歌身边,不言不语,也懒得理会那个钻进机舱的男人。
当机舱大门闭合后,直升机便升了空,离开了医院。
云闲伸手握紧了长歌的小手,眸光紧盯着她的小脸,眉尖紧蹙在一起。
“放心吧,长歌不会有事的。”似乎是看到了女子的担忧,千里行低声开口。
“就算她有事,你会在乎吗?”云闲并没有转脸看他,声音清冷寒漠:“你在乎的,只是你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那样!”
千里行没有应声,倒是前面的程一峰眉头皱紧,转过脸道:“云小姐……”
“谁让你插话了?”千里行冷眼瞥向程一峰,眸子里,积聚着一抹阴沉戾气。
眼见他好冷戾模样,程一峰到了嘴边的话,都只得咽了回去。他把头颅转了回去,轻阖了眸。
也罢,感情的事,如果不是当事人自愿,谁也插不了手的。
云闲无意再理会千里行,只把长歌的小手附放到自己的耳畔,轻声道:“长歌,我知道你很坚强,无论遇到任何困难,都会挺过去的,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的。你一定要加油!”
千里行端坐身子,眸光幽幽盯着女子,不发一言。
床榻那少女,依旧安睡,没有任何的异样,仿佛
……想这样到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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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辆豪华轿车停在身侧,席峰的浓眉一凝,冷眼看着把车门推开的男人。
任袭的脚步却已经跨了上去,一推那人,便躬下身子推了推昏睡在车厢里的男子:“穆斯……”
穆斯陷入了昏迷中,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把他怎么了?”席峰见状,立即前去攥住司机的衣领,冷声询问:“还有一位跟他在一起的女子呢?”
“不关我的事,他只是昏过去而已。”眼见席峰满眼狂怒的模样,司机吓得连忙举了双臂,道:“我只是奉命把他送回来给你们的。那个人让我给你们带一句话,想要换人,就等着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