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自私的,他们曾经因为贪婪、欲~望而残杀,而被连累的年轻一辈子,已经承受过太过的苦楚。一切,都该结束了!
所以,她谁都不怪。
只希望着,往后的日子,能够平静一点,再不要经历那么多的波澜——13296771
“云闲……”独孤远的眸色一深,轻声低语:“你真的,不希望我死?”
“这个。”云闲纤细的手伸了出去,手指伸直,晃了晃那枚戴在她尾指的银戒,道:“独孤远,当年你给我戴上这枚银戒的时候,你说,我们必会再相见。如今,它是否该重新归还于你?”
独孤远的眉目一暗,幽幽看着她,不语。
长歌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咬住下唇,指尖攥住了云闲的衣角。
她明白,云闲在做决择。
独孤远与云英之间想到斗争,谁死了,她都不怪。只是,如果独孤远杀了云英,云闲便会把那枚戒指归还给他——
是不是,恩断义绝?
“你知不知道,没有我的允许,它是摘不下来的?”独孤远眉目幽深,那沉冷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女子,道:“云闲,你不能!”
“我可以的。”云闲的声音有些低哑,那嘴角的弧度,看起来像是惨淡:“独孤过多,我可以!”
“仇,我一定会报!”独孤远掌心紧握成拳,道:“这一天,我准备了二十年!”
云闲的眉眼,轻轻地垂了下去。
原来,她希冀的,终究不可能——
但她真的不怪独孤远。
因为云英不死,便会是独孤远死。
“我们,可以走了吗?”她抬了抬眸,视线沿着独孤远看去一眼,唇边的笑,有些苍凉:“独孤远,你……保重!”
“送她们出去吧!”独孤远瞟了一眼千里行:“尽快离开!”
千里行伸手欲去拉云闲的臂膊,后者微微偏身闪了。她握住长歌的柔荑,转了身。
长歌的视线,顺着云英与庄百权看了过去,随后定格在那个微微挺直了腰身的少年脸上。
年出我不。莱因眸色沉暗,那眼底有沉冷的暗光浮出。他的视线,淡淡地瞥向穆斯,道:“你不能走!”
“我有说过,我要走吗?”穆斯嘴角吟一抹冷笑,瞳仁缩着,声音轻而沉。
“长歌,走吧!”云闲攥紧了长歌的纤手,道:“他们的事情,终究是要有个了结的,而我们,管不着。”
“云闲——”长歌的声音微凉,那漂亮的小脸,有抹浅薄的色彩浮出:“你真的,可以放下吗?”
云闲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小手,加快了步伐往着来时路走去。
后面,是千里行。
“你还不快走?”穆斯侧过脸瞟了一眼任袭,声音冷漠:“这里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任袭双臂环上前胸,后背半靠着那墙壁,耸耸肩:“要不是我把云英安排的那个飞行员给弄死,长歌就会没命了。所以,云英不会放过我的!”
“你觉得,她们现在就真的能够走出去吗?”云英突然轻轻地嗤笑一声,道:“今天来这里的人,都休想离开!”
任袭的神色一冷,眯了眯眼睛,咬牙道:“你……在外面安排了人?”
云英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瓣冷漠地笑了笑。
穆斯与独孤远对视了一眼,都转过了身。前者似乎是想要迈步往着外面走去,但是教洞口位置守着那一群人给围堵了过来。
穆斯的脸色沉冷,咬牙冷冷地看着云英:“云英,你就真的那么丧心病狂,连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都不放过吗?”
“我放过她们,谁来放过我?”云英咬牙冷哼:“你刚才没有听到吗?她只说了,她并不想独孤远死。那么,她就是想我死了?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把她生下来,她就是那样待我的吗?”
“如果刚才不是云闲把独孤远的手肘撞了一下,你早就死了!”穆斯咬牙切齿:“而且,你把她生下来以后是怎样待她的,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这样的母亲,就像长歌说的那样,有了,简直就是悲哀!”
“你闭嘴!”云英指尖往他脸面一伸,冷冷道:“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反正今天就算是死,你们也得一起跟着我陪葬。黄泉路上有个伴,多好啊!”
“疯婆子!”穆斯冷笑,嘴角的弧度张扬地浮出,道:“真是难怪,当初古天会不要你。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你给我闭嘴!”提及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