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件事情,她有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最终还是依靠着打点滴才熬了过来。最后,还是穆斯请来了心理医生,并且在长歌的陪伴下才慢慢地走了出来。
“放开!”云闲推开他,冷冷地凝睇着莱因:“你三年前接近长歌,就已经是为了这个事情吗?”
千里行闻言,身子有些僵硬。
云闲惊心,脚步往后一退,后背便贴上了那冰冷的石岩。13285096
“云阿姨,有些事情被上一代的人掩盖了,但并不代表它就已经结束……”莱因淡薄地笑了笑,
那俊朗的眉目,此刻可见丝丝寒意:“现在,它被翻出来让我们重新定义谁对谁错了……”
莱恩是,千里行是,便是连那个给予自己无限温柔的独孤远也是?
她从来不曾想过,莱因竟然会是穆家那位女总管的儿子。
“这不是挺好的吗?把我们的事情都摊开,大家心里都有个底!”莱因冷眼旁观看着他们,声音淡然:“大家心里都不再藏着任何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解决——”
会以一以。“你为什么要引我们来这里?”云闲的指尖微寒,瞳仁散发出来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少年:“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千里叔叔,你为什么要护着她呢?你母亲,不也是因为被她父亲才死的吗?”莱因冷冷一笑:“所以,说到底,她不同样也是你的杀父仇人!”
他们对她的狠,不是没有原因,都是来报仇的。
“千里叔叔,真正伤害她的人是你吧?”莱因一声冷笑:“至少,你给予她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伤害,还有精神的折磨……不要忘记,这十三年里,是你让她过得那么痛苦的!当然,作为罪人的后代,她能活着,就已经是足够的可耻了!她压根,就不该还有女儿……所以,她才会是一个残废。就算生下来,也是永生永世要受折磨——”
“你闭嘴!”千里行突然低喝了一声,冷漠地看着他:“莱因,我不管你与云闲有什么样的仇怨,总之今天我不准你伤害她。”tk3k。
“呵呵!”莱因笑,眉目却森寒:“云阿姨,怎么你的想法,也跟独孤远一样呢?他也是觉得你跟长歌没有罪过,所以才会想着维护你们,连杀父之仇也不管了!”
千里行的眉目一沉,凝睇着莱因的眼睛里,疑惑的光芒擦过。
“这件事情,我想我们都应该去问问云阿姨!”莱因薄唇冷冷一撇,原本那天使模样的俊朗面容,这刻竟然有一丝狰狞的扭曲:“云阿姨,你可以忘记当年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但你一定不会忘记七年前的万圣节,在波士顿发生的那一切吧?”
走在他们身畔的莱因嘴角勾了勾,有些淡然地道:“云阿姨,千里叔叔,走吧!”
记忆,如潮水汹涌而来,把心底最可怕的影像,一一播影。
莱恩眉峰一沉,嘴角的冷笑弧度轻轻浮出:“云闲,当你杀死我母亲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像得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了!”
“报仇?”云闲的眼睛有着微微潮润的水色,她往后退了两步,嘴角沁出一抹自嘲的淡笑:“我明白了……”
对穆家,云闲知之不详,只是她还是听到了一些风声:穆家的人,历来是面和心不和,穆斯在穆家其实是一个被嫌弃的存在。听闻当年他并非穆家真正的血脉,只是因为穆父深爱着他母亲,才会在她难产亡故以后,把他当成了穆家的血脉来养着。而这些,自然引发了穆父原本妻子的不满。为了让他的亲儿不受任何威胁得到知名财团,她让当时穆家的女总管暗中除掉穆斯。那年的万圣节,是云闲初次去穆家,偏生,正好陷入了穆家那些人的算计当中。而当那名女总管拿枪指着穆斯威胁他从此与穆家断绝关系时候,正巧被云闲看到,在混乱的状况下,云闲为救穆斯,只好拿起一旁的香炉往她的后脑勺砸了下去,当时,那位女总管便亡故了——
千里行急速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低声询问:“云闲,你没事吧?”
云闲的双脚有点发软,似乎是表现得极之惊骇——
云闲的情绪原本是处于紧绷状态,这刻听闻莱因的言辞,掌心猛然用力一推千里行的胸膛,那双凝睇着男人的瞳仁里,泛着异样的光芒。
好像,看戏一般的冷漠!
杀父之仇?
“莱因~拜伦,你给我闭嘴!”云闲用力嘶吼一声,双眼浮出了如同焰火一般的红光:“你没有资格去说长歌!”
“是他们作恶在先的!”云闲突然低吼了一声,掌心压在胸膛位置,神色晨,透露着惊惧。
“该死的那个是你。”莱因的手臂突然一扬,指尖里已经握住了一把小型的手枪,面向着的位置,是云闲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