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办理后事吧!”靳承渊摇了摇头,转身,便黯然离开。
他们做了那么多努力,甚么连洛欣欣也把肾脏都捐了出去,但最终没有把云闲救回来,谁都会伤心。可惜,这是事实,谁也不能够阻止这事情的发生!
“楚少爷,请让开!”雷声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帮着独孤远伸手拦了楚天阔,他神色清冷异常,与楚天阔抗衡的动作很利落,让后者一时退让了几步。
他们的斗争惹来了千里行的反应,他抬眸,看着独孤远跨步进入icu,连忙站地起身也要跟上去。
独孤远眼角余光斜睨到他的举止,薄唇一抿,指尖攥起伏在一旁的刘思茗,淡淡道:“如果你真的把她当成你的朋友,就让我把她带走。行少爷,就拜托你了!”
“不,她要留在这里。”刘思茗眼眶但见艳红,眸里,一片苍凉。
“她一向都不喜欢医院,而且,长歌必须要有她。”独孤远冷淡开口:“你总不能让她,也跟着云闲走吧?”
刘思茗闻言,立即摇头,看着独孤远拔开了云闲身上的仪器,咬牙站了起身,转身便去拦住了千里行。
千里行神色阴沉,咬牙道:“让开!”
“你有什么资格碰她?”刘思茗抬着头,冷冷地看着他:“不要忘记,是因为你,她才会死的。”
“她还没有死!”千里行眼眶泛着潮红色彩,一脸阴霾:“让开!”
“休想!”刘思茗双臂拦着他,冷声道:“有本事,你把我也杀了啊!”
一旁的护士闻言,面面相觑。
“少主,你先走!”雷声不知何时已经摆脱了楚天阔,助刘思茗拦挡在千里行面前,冷静地道。
楚天阔站在外面,正巧堵了独孤远的去路。
三方,自然形成了鼎立之势。
“不要忘记,在这个件事情上你也是有责任的。而且,你忍看着她与长歌骨肉分离吗?”独孤远把怀里女子紧紧抱住,冷静地看着楚天阔:“如果我是你,这个时候就应该做你该做的事情。”
楚天阔的眼神闪烁,目光沿着那个正与雷声较量的千里行看了过去。
没错,这件事情,是他与千里行的过错,但受折磨的人,却是云闲!
心里涌起了一股火气,他咬牙,立即便往前一冲,助着雷声一并对付千里行。
独孤远的身子,很快便消失于长廊之内。
这几天大家都留在医院,吃食都不规律,本来体力就不如以前。千里行被雷声与楚天阔、刘思茗拦着,只能够眼睁看着独孤远把云闲带走,完全没有办法阻止!
那个女子,明明音容笑貌还在眼前,如今却怎么香消玉殒了?往日种种,她的微笑、她的冷漠、她的温柔、她的倔强……所有关于她的种种,都历历在目,可她却怎么不在了?
属于他们的,什么都还没有留下,她就走了,她怎么可以就走了呢?
事实是,因为他而起,也因为他结束?
不,不可以那样!
“滚!”他心里被熊熊燃烧着的烈火焚灼着,双眼腥红,出拳的速度骤然加快,竟然连翻击打在雷声与楚天阔二人的脸颊上。在他们稍微后退宾时候,他掌心沿着桌面的棱角一拍,飞跃着出了icu的病房大门,往着长廊外面冲了出去。
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医院房门口之时,看到一辆直升机正巧飞跃升空!
他眸子一眯,眼里迸射出烈焰。伸手,从怀里掏出了手机拔号,他冷声吩咐道:“一峰,马上去e中把长歌带到展望楼。还有,让人保护静希,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给我调人手到皇冠酒店,还有……准备一副最好的水晶棺。”
就算她真的死了,他也不会让她离开!
绝不!
…………………………
没人没那。“走!”不顾老师在讲台上口沫横飞,莱因突然起身揪住了长歌的手腕,拉着她便往外走去。
“放开我。”长歌似乎是受了惊,扭摆着手臂便要挣扎。
莱因却不管,微微弯了腰,把她抱了起来。
他的年纪不大,但力量却十足。而且他的身子长得本来就高大,长歌又瘦削,小女孩儿被他抱着,倒是一点也不突兀。
carson跟在他们旁边,往外面冲了出去。
“同学,你们在做什么啊?”老师从后面惊讶,与其他一众学生面面相觑,可惜,谁都不敢阻止那个一脸阴沉的莱因。
被搂抱的感觉,不是往楼梯下面走去,面是沿着天台的位置而行。长歌心里一惊,揪住莱因衣衫的小手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胸~膛,恼怒道:“你做什么?快点放开我,我要回去上课!”
“云闲死了,你还上不上课?”莱因一声冷笑,言语寒漠。
长歌的指尖瞬时一松,整个脸,失色般
苍白。
她摇了摇头,那原本清亮的眼里,此刻一片苍凉。
云闲死了。
脑海里,只是重复着这几个字。一直,一直!
四周,是冰凉凉的一片,眼前,什么都没有,一片的空无。
黑色!
长歌从来,都没有像如今这样恨过。
恨自己眼睛看不见东西,恨自己……为何会存活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