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他没有必要跟她解释吧。而且看他刚才听到洛欣欣有事便急速地飞扑去寻她的时候,表示出来的那种情绪肯定是叫做紧张,她绝对没有看错的。
“洛欣欣只是表妹,那么洛朵朵呢?”楚天阔突然便插了话,声音里,明显透露着讥诮的味道。
云闲转了身,视线往着楚天阔瞟去一眼,但见他地自己眨了眨眸,不由眯起了眼睛。
楚天阔说这些话,明显是似乎很了解千里行的事情。之前对凌月的事情是这样,如今对洛家姐妹也这样,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咬住了千里行不放的?
对他的询问,千里行似乎也有些意外。他眼睑微微一缩,错愕地看着楚天阔:“你怎么知道?”
“当我想了解一个人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困难的。”楚天阔一脸悠闲,他双臂环上前胸,神色冷淡自持:“行少爷,你要真想云小姐原谅你,就该让她信服一点。”
“谁说我要她相信我?”千里行神色颇为阴冷,蹙着眉冷声道:“她想什么,与我无关!”
死鸭子,嘴硬!
他不愿意承认,楚天阔也没有逼他,只是悠然自得地道:“你不说,不如让我来代你说吧!”
“楚三少,这是我们的事情,不必你来插手!”千里行原本只是冷沉着脸,听到楚天阔的言语,脸上骤然便积带了怒气:“我希望你能够自重!”
“从我决意要插足在你的生活那天开始,这自重二字,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楚天阔耸耸肩,眼里迸射出一抹深沉的笑意:“行少爷,自欺欺人不是什么好事,倒不如大家都把事情摊开来说,会更好一点!”
道想道天。云闲重新坐回了原处,冷眼看着他们。
他们吵闹的内容,虽然明显与她无关,但她却还是想弄明白,千里行到底在想什么。
无关她是否要考虑他与自己未来该如何了断那些恩怨,只是她隐隐觉得,若然千里行只把洛欣欣当成表妹而又那么紧张她,必然是有原因的。如果还有一个她不知道的人是他所深爱着的,那么蔡紫薰对他来说又算什么?倘若他不是在恨着她当年拆散了他与蔡紫薰才要报复她,又有什么其他原因令他对她产生了那样深恶痛绝的恨意呢?
“云小姐,我想,对于洛欣欣与洛朵朵的存在,你是知道的,但并不熟悉他们,对吧?”楚天阔也不理会旁边那个狠狠瞪着他的男人眼里没有掩饰的那股怒火,薄薄地一笑,不怕死地道:“毕竟她们一直都生活在英伦,你不认识她们,也是应该的。”
云闲没说话,却握紧了拳头。
她有预感,今天绝对会有些谜团要被解开!
千里行的神色非常不好看,只是,这会儿他没有想要打断楚天阔的意思。他倒很想看看,楚天阔到底对他的事情有多了解。是不是,了解到比他自己还甚的地步!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据我所知,行少爷当年会去英伦留学,是因为你母亲洛真的建议。”楚天阔看着他们都保持了沉默,有些无趣地摸了摸鼻尖,话语还在继续:“你去那边没多久就发生车祸,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他顿了一下,视线沿着云闲的脸颊看去,又继续道:“包括……你把云小姐肚子里那个小宝宝踢到流产的事情!”
千里行虽然没说什么,却抬了一下眼,狠狠地瞪了楚天阔一眼。
当年的事情,洛真花费了大量的财力才终于把事情都给平息下来了。说到底,这件事情不是没人知道,但以楚天阔如今的年纪来看,当时不过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怎么却对他们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呢?
以他是临海楚氏的三少这个身份来说,估计不该注意到云闲的存在才是。毕竟,他们历来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无论是在政商两界或者黑白两道——
“事到如今,行少爷还会不会以为云小姐肚子里那个孩子不是你的?”楚天阔突然结束了对千里行过往事情的研究,目光炯炯地盯着千里行道:“还觉得她是个野种吗?”
“你想说什么?”千里行俊脸布满了阴霾神色,那微微阖着的眼睛,冷光从那细缝闪了出来,相当的扎眼!
“只是好奇一个人亲脚把自己的孩子踹死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罢了。”
“你是云闲的爱慕者我没有意见,不过你对她的为人也太不了解了。你觉得她有多么单纯?”千里行一声嗤笑,眼里盛满了鄙视的冷光:“她的男人多如牛毛,我劝你玩玩可以,要真的想拴住她,免了吧!她从来都是个跟任何男人上~床去做都无所谓的贱~货,简直就是女人中的耻辱。”
听闻他的言语,云闲神色微沉,缓慢地抬了脸看向千里行,眼底,有抹看似幽冷的光芒掠出。
倒是楚天阔突然站了起身,身子往前一倾便弯下去揪住了千里行的衣领,咬牙切齿道:“千里行,马上为刚才的事情向云小姐道歉!”
“放~屁!”千里行甩开他的手,冷声一哼:“她自己都认同这些事情,休想我会那样做!”
“混账!”楚天阔大掌握紧成拳,往着千里行那俊逸的脸庞便甩了出去。
千里行自然伸手隔挡,两人便形成了对立的姿势!
云闲见他们这样莫名其妙便打了起来,秀眉轻轻一绞,想开口劝说,那二人却一并躺倒在沙发上,相互扭打在一起了。
“啪!啪!啪!啪——”
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拳拳肉博,直接便砸到了对方的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