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部分

镜子里的女子,赤着那瘦削却玲珑的身子,肤若凝雪,秀气的小脸,有抹苦涩的神色浮过。

眸光对上那双清亮的眼睛,云闲嘴角轻轻地抽了一下,迅速拿了一块浴巾把自己的身子给包裹住,在转身去拿洗衣机里的衣物之时,却蓦然对上那道刚推门进来的身子。

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肩膀,咬咬牙,挺直了脊梁:“我没想到行少爷有这种嗜好!”

“什么嗜好?”眸光落落大方地沿着她赤着的肩膀凝睇过去,看着她微微抬起小脸的恬静模样,千里行眸子一眯,眼里迸射出危险的冷光:“看起来,云小姐找不到衣服穿了。”

“衣服洗过了,我熨一下就可以再穿。”

因为要洗衣服,所以她这个澡也洗得特别的久,兴许是男人已经等到没耐心了,才会径自走了进来。

只是,她记得门是反锁了的,怎么他却能够从外面打开?

“很意外?”好似是得悉了她的心理想法,男人轻嗤一笑:“这种小事,你觉得能够难得住我?”

“闯进别人沐浴的地方是行少爷的兴趣吗?”

“这里是我地盘!”

云闲不说话了,走去打开洗衣机,把自己刚洗好的衣服拿了出来。

正当她准备熨衣物之时,腰身骤然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给扣压住。

压着衣物的指尖僵了一下,云闲咬咬牙,轻阖了眸。

“怎么?不想重温一下我们的旧梦?”后颈,男人温热的气息微吐,那暖流呵到了女子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云闲深呼吸,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轻轻地倾侧了小脸,淡漠地看着男人:“有必要吗?”

“为什么不?那种事,不是令我们两个都快乐吗?”

“那只是行少爷快乐,我从来都没有觉得快乐。”

“是吗?”男人冷嗤一笑,大掌顺着她的肚腹轻轻抚过去,缓慢地往上移动,很快便握住了她那圆润的位置:“可我怎么觉得,比起我得到的快乐,你好像更加快乐。”

“是你的错觉而已。”

“不要忘记,当年是谁勾~引我的!”

云闲咬牙,猛地张大了眸,手肘往着千里行的胸~膛一撞,很快便拉开了与他的距离:“行少爷,十年了!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忘记不能放下的?你现在都已经那么幸福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自己放过我呢?”

“放过你?”千里行交叉双臂,眸光熠熠地盯着她:“你觉得,我有为难过你?”

“如果你现在跟我签约,让我从此在你生命里消失的话,以前的那些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要都要来。“我说过,你欠了我十年!”

“难不成你要我拿十年来偿还?”云闲掌心紧握成拳,随后又摊开了手:“行少爷,如果你用这十年时间好好去与紫薰还有静希培养感情,你们的世界就只存在幸福了,为什么你要那么执着于对我的那么一点点仇恨呢?你恨着,报复着,快乐吗?”

“我的世界,十年前开始就已经没有快乐了。”

“紫薰与静希都不在乎你在她们最需要你的时候没有照顾她们,她们现在想要跟你建立一个完美的家庭,你就不能好好把握住,跟她们一起创造这往后都能够幸福的机会吗?”

“谁说我稀罕那些虚假的幸福了?”

虚假?

他跟蔡紫薰的感觉不是真的吗?当年他那么喜欢她,自己不过就是做错了一件事情就遭受到他那么恶狠狠的报复,为何到了如今他却说出“虚假”二字呢?

云闲有气无力地靠着洗手台,深呼吸了好一会,才点点头,轻声乞求:“ok,你不想要幸福,我不干涉你,但那十年,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过得辛苦。与其说你过得辛苦,不如说你的世界是一片空白的。但我,我也过得不好,那十年的痛苦,就算是我还给你的,好不好?我们各走各的路,一笑泯恩仇行不?”

她已经太累,没有办法与他斗下去。

“不行!”然则,她的低声下气换来的,却是男人果断的拒绝。他高大的身子很快便笼罩了过来,强行把她压制住:“我要你用身体来偿还你欠我的一切。十年,一天都不能少!”

189玩你!

更新时间:2012-9-11 10:48:55 本章字数:3436

“千里行,你不要太过分!”面对咄咄逼人的千里行,饶是已经不想再与他斗争,云闲心里那股怒火还是抑止不住涌了上来。她阴沉着脸,掌心用力往着千里行的胸~膛用力一推,那男人没想到她突然会有此动作,一时不慎便被她拉开了距离。

两人四目相交,空气里,火花溅开。

云闲拿起了自己的衣裳,面对着男人冷冷地开口:“千里行,你不要以为全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遇到过不公平的对待,我得罪你以后,被你欺负,被凌家的人赶出来,差点被凌正兴给强jian。我没办法进行高考,怀孕以后孩子被你一脚踹掉,被你母亲逼迫着不得不一个人远走高飞到陌生的国度,受尽欺凌只是为了还有能够活着。这样的我,背负的东西,比你少吗?”

“至少,你过去的十年对于那些记忆都是空白的,你的良心没有一天受到谴责。你恨我,我不怪你,但我要还的东西在十年前你加诸在我身上那一脚以后全部都已经还清了。你都已经那么残忍地把我的孩子给害了,我还欠你什么?”

“没错,我是剥夺了你跟蔡紫薰在一起的机会,她现在还活着,还给你生了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儿,你怎么还不满足?你怎么不想一下,你还给我的是什么?我的孩子呢?本来她可以有机会看看这个世界的,可她却永远都看不见了!”

“千里行,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残忍,那我告诉你!”云闲的眼眶泛着淡淡的潮红,情绪较之刚才骤然的激动,这刻明显要平静了许多:“别说那个孩子是你的骨血,就算你不是,也没有权力那样伤害她。这十年来我努力地活着,没有一天想向你报复,但你却是个魔鬼,十年前是,十年后也是。你扪心自问,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