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明明很要好的三个朋友,可能会因为其
中两个人相爱而背叛另外一个,对吧?”云闲自嘲一笑。
独孤远幽幽瞥她一眼,没有说话。
真想不到这个小女人还那么注重当年发生的事情,随便一件事情也能够联想到那里去。
想来,心结,果然就是死结,想解开,但不容易!
云闲推门下了车,却不见男人有所动作,不由紧蹙了眉:“总裁,你不进去吗?”
“那日没见着比利时王子,今天我约了他。与行少爷商谈的事情,就交由你全权负责了。”独孤远端正身子,推动了reverse档位,对着女子淡淡道:“记住,好好保护自己。”
云闲神色不免冷沉。
独孤远却视而不见,反而扬了一下唇:“你的自尊与骄傲是我欣赏的,不要丢了,那样我会心疼。去吧,别让我担心。”
“……”云闲完全无言以对,等她反应过来想说些什么时,男人的车子已经驶远。
她的自尊与骄傲是他欣赏的?
丢了,他会心疼?
为什么连她自己都觉得那些已经不重要的东西,他要看重?
独孤远,你真的是一个谜!
………………
迎云闲进入房间的人是程可心。
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不少日子,但对这个温雅而恬静的女子,云闲是有印象的。当时她并没有想到程可心竟然就是千里行的首席总秘书长,毕竟之前他们谈合作的时候从来都不曾见过程可心跟进。
“之前我去了法国读了一个短期的课程,一直都没有机会与云小姐在工作上有交流,希望你多多指教。”为她送上茶水以后,程可心解释了云闲的疑惑:“fk与fg的合作方案我昨天已经完全去了解过,知道如何跟进的。我们总裁还在开会,请云小姐稍等。”
“好!”云闲淡笑,端起茶水轻啜一口。
孤身来这里,其实她的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但想起独孤远的那些话语,她好像又有了点儿勇气。远上远着。
该面对的,它始终都还在。
只是工作而已!
“总裁!”便在此刻,程可心轻柔的声音突然便打断了云闲的思绪。
云闲抬脸,看着那个大步流星地踏进室内的男人,缓慢地从座席上站了起身。
男人今天穿了一袭灰色的西装,那身形欣硕纤长,仿若是带一点古色古香的松木一般的感觉,威严而冷沉。
云闲低声唤了一句“行少爷”,在他摆手示意下,坐回了原处。
千里行抬眸瞟了程可心一眼,后者识相地退了出去。
气氛有点儿局促,云闲的心里自也是七上八下。
想着镇定,但实际上,镇定其实也是一门学问。
当你面对着的那个人与你的交缠足以让你刻骨铭心的时候,你是不可能把他当成空气一样平静着的。
“不用废话了,今天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千里行倒是老神定定的模样,他眸色深若暗海,眉宇间带一丝冷沉之色,看起来相当的认真。
工作中的男人,大概都是这样的。
无论是他、穆斯、抑或独孤远,他们在生意场上打滚,从来都不含糊!
云闲有那么半秒闪了神,其后努力平息了一下呼吸,淡声道:“行少爷,我们总裁想要让我来确认一下fk与fg的签约仪式是不是就在明天举行。他想请行少爷亲自给个答复!”
“这种小事,打到秘书室问一问不就可以了?”千里行声音有清冷了些许,显得有点儿不耐烦。
“我也是那样认为的,也许我们总裁是为了慎重。”云闲为他的态度拧了一下眉。
想来,他是极其厌恶看到她吧!要知道,那日在e中发生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不可能那么快便磨灭的。
却听千里行冷冷一笑:“独孤远要是不相信我的诚意,又何必与我合作?还是说,他另有目的?”
他的视线,沿着云闲上下打量,眼底流淌出来那抹阴柔之光,深意未明。
云闲有种被当成贼一样的错觉。
千里行认为她来这里,是为了挖取fk集团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吗?
“既然行少爷这样说了,那么我告辞了。”云闲站了起身,对着千里行躬了一下~身子:“至于fk与fg签约的确切时间,我想贵公司已经都准备妥当,明天见!”
她转身,急速往着房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