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跟他讨论下去,到最近肯定是她被气到吐血吧!
“第一个案子。”独孤远
冷淡地瞥她一眼:“你亲自负责解说,我希望能够在一个小时内解决;第二个案子是初议,如果双方对彼此的意见不合,就一拍两散;第三个案子——”
“拜托总裁,请等一下。”云闲为他简短的决断眉心一跳,她歪着头颅,翻了翻手上的文件:“在这之前,我甚至都没有看过你所说的任何一个案子,你这样说,觉得我会明白吗?”
“不明白,那便是你自己的问题。”独孤远眸色森冷,那碧蓝的眼瞳幽幽盯着她:“刚才我给你的时间,有三分钟是换衣裳,还有七分钟是用来浏览文件的。如果你这样都做不到,那就没有资格跟在我身边。”
“我没有想要跟在你身边,是你自己逼我的。”
“那你就要接受现实!”
“你——”看着他眼里那抹严厉的冷光,云闲到嘴的言语被封了回去:“放心,我会做好我的本分工作!”
她眼里燃点着的斗志颇盛,是一种坚毅的光芒!
独孤远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漠地抿了一下唇瓣,把视线投向窗台之外。
车子直线往前,那一路倒退的风景如画,就似有些记忆,一直一直只是在远离——
………………
g城国际机场。
“雷叔叔,到了吗?”
停下车子后的第一时间,便听到小女孩儿询问的声响,雷声眸光沿着后视镜看去,看着那小女孩儿的手掌已经搭到了扶手上,立即道:“长歌小姐,等我一下。”
他推门下车,伸手为女孩儿拉开了车门,把手递过去扶住长歌。
长歌眉尖轻轻地扬了一下,却还是任由着他扶了自己。
牵着女孩儿进入机场大堂,雷声眸光沿着周遭微睇过去,领着她便往甬道而行。
内里,男人正在准备登机。
“穆社长!”雷声唤住那脚步即将跨往伺机室的男人,把长歌往前轻轻推了一下:“长歌小姐,穆社长就在这里。”
“爹地!”长歌仰起头颅,对着那渐步走近的男子低唤一声。
“长歌,乖!”穆斯倾身把小女孩儿搂抱起来,同时淡淡斜视一眼旁侧几人。
任袭与雷声对望一眼,跟着柏妮丝一并退了出去。
穆斯抱着长歌在旁坐下,指尖顺着她的发丝轻轻抚去:“长歌怎么会在这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免沿着门外凝睇过去。
“爹地,云闲没有来。”长歌指尖揪住了他的手袖:“你不用等她。”
“我知道。”穆斯苦笑,深吸了口气。
那女子既然在他面前说出了那种决绝的言语,便定然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长歌轻轻抿唇:“那爹地为什么还想要有期望呢?没有期望,才不会失望不是吗?”
“但长歌有没有想过,如果连期望都没有了,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长歌嘴角弯了一下,轻轻耸肩:“看来爹地对云闲真的很执着!”
手对手那。“执着不好吗?”。
“好。”
“为什么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穆斯指尖沿着她脸颊轻轻捏了一下:“你不喜欢爹地了?”
“不是。”长歌摇摇头:“只是觉得,爹地对云闲的深情义重,云闲却没办法领情,我觉得好可惜。”
原来小女孩儿还有这般心思!
穆斯不由伸手把她往着怀里搂抱而去,温声道:“长歌,喜欢一个人,不是非要拥有她的。有时候,彼此之间的包容很重要。看着她幸福,你也会觉得快乐。”
“是吗?”长歌抬眼,小脸有丝懵懂情绪飘过。
毕竟她还小,估计还不懂这些。
穆斯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低语道:“是那样的,不过是长歌年纪还小,对这些还不懂而已!等你长大一点,就会明白了。”
“爹地。”长歌站起身,对着穆斯牵了一下嘴角:“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
“怎么了?”看着她甚是认真的模样,穆斯眉头一扬。
长歌咬了咬下唇,好像在犹豫,但最终还是开了口:“是这样的……云闲不希望长歌再与爹地有太多往来,所以我想这次送爹地离开以后,我们……可能不要那么常见面为好。”
穆斯的神色一沉,那浓郁的眉便紧蹙。
小孩子本来不应该有这些心思的,所以长歌会说这些话,是云闲所教的?她狠,可以说断就断,莫不是也要教育长歌与她一样无情无义吗?
“爹地,这件事情你不要教云闲,是我自己决定的。”长歌指尖往前一探,握住了男人递伸过来的大手:“本来,我们就只是陌生人一样的关系,是爹地心肠好,一直待我和云闲都极好。只是我跟云闲都好像无福消受你的待我们的好,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报答你吧,现在……”
“不要说了!”穆斯沉冷打断了长歌的言语,霍然而起。
感受到男人身上传袭而来的怒火,长歌蜷缩了一下肩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