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云小姐选择以身相许也是可以的!”任袭见她怔忡,微笑着建议:“云小姐不妨考虑一下。”
“我以为任先生出手相救,是不会回报的。”云闲对任袭的印象并不差,可也为他突然的轻浮而有些不悦:“如果任先生真要讨债,不妨去找行少爷!”
“喔?”任袭斜飞了剑眉。
“他总说我是他的女人,所以你可以去找他算账!”
“呵呵!”任袭嘴角笑纹扬起,低笑两声,才道:“云小姐真有趣!不过,你以为拿行少爷来堵我,便可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了么?”
“我们之间有什么距离?”云闲秀眉蹙紧。
对一个初见的陌生人,任袭说这些话,有点莫名其妙。
任袭没有言语,只是长臂往前一探,弯身把女子给搂抱了起来。
身子腾了空,云闲微惊,指尖急速伸手去抓住了男人的衣襟:“任先生,你做什么?”
“你脚不是受伤了吗?不要逞能。”任袭低笑:“我抱你进去。”
云闲眉眼急跳,但觉心脏一紧,惊心动魄的。
这个男人,眼睛到底是有多利?
“不用觉得意外我为何会知道,刚才你下车的时候,我有看到你巍了脚。”任袭抱着她直往至尊酒吧的后门走去。
“不用了,其实我伤得并不严重。”云闲觉得这个男人会读心术,是以并不愿意与他有过多的接触。
“云小姐,我想我们现在是朋友。朋友有难,我该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措的。”任袭声量轻淡,微笑凝视着女子,身上散发着不容云闲拒绝的强大的气场:“我可是很开心我们能成为朋友的,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彼此能够相处愉快!”
这个独行独断的男人,几乎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便直接宣判了结果!
云闲才想说话,却骤然察觉到一阵急风般的冷冽气息笼罩在周遭,不由心里一紧,呆呆地看着那两个已经伫足到自己身畔的男人。
千里行目光冷凝,死盯着任袭,沉暗的瞳仁眼里涌出一抹阴霾的戾气。
穆斯则不然,他视线同样落在任袭身上,但眼底蕴藏着更多的是惊讶之色。
任袭对他们的出现并不惊讶,只是眸眼轻抬,视线在他们脸颊上来回转移过去,神色淡然自如。
三个男人,一时间好像形成了对峙态势。
气氛一度僵冷!
云闲为此心里微颤,轻踢了一下双~腿,急道:“任先生,请放我下来。”
“不!”任袭直截了当拒绝。
“任先生——”
“有人想带走她!”任袭不理她,反倒对着千里行与穆斯耸耸肩:“既然她是你们身边的人,就必须要时刻留意。否则……她随时都有可能会消失!”
好似是威胁一样的言论,却铿锵有力,让人反驳不得!
千里行唇畔吟一抹冷漠笑纹,却并不言语。
穆斯目光从任袭身上移转至云闲的脸颊,眉眼里积聚着一层深切的关怀神采。他轻抿着唇瓣,温声询问道:“闲,你没事吧?”
“我没什么大碍。”云闲摇了摇头,略显尴尬。
皆因,她能够感受到站在一旁的千里行此刻神色阴沉,已经胶在她脸颊上的目光寒意逼人,好似在质问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任袭似有所觉,斜挑了眉,好像有点意欲解释的味道,道:“她扭到脚了。”
“把她交给我便是!”千里行长臂往前一伸,想去抱云闲。
“云小姐刚才与我说她是你的女人!”任袭并没有把云闲交出去,只是浓眉一横,笑意浅薄:“她是我救回来的。”
“任少想要什么?”千里行眸色森冷,言语却不咸不淡。
任袭没理他,反倒看着穆斯询问:“穆斯,你说呢?”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穆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真的……不管?”任袭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瞳仁暗光熠熠。
穆斯压根没有意愿理会他,只转身沿着来时路步了回去。
千里行的手掌已经压住了云闲的臂膊,神色皑皑。
任袭倒是松了手,让他把云闲给接了过去。
被转换了一个人搂抱,云闲的心境自然是大不如前。
任袭虽然是个陌生人,但与她立场并没有冲突;千里行却不同,她对他太过熟悉了,知道这时候的他,必是有些生气。只是,他把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
任袭把人丢给千里行后,随着穆斯的步伐去了。
云闲心里自觉惊疑。
看他们刚才的互动,似乎是早便已经认识彼此。那么,今天晚上他们一起到这里来,该是相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