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云闲怔忡,快步前跨,蹲下身子便搂抱住她:“宝贝儿,你怎么来了?”
“程叔叔说千里叔叔跟云闲在医院,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很担心你们,程叔叔便带我过来了。”长歌小小的手臂往着云闲的脖子一搂,声音有些颤抖:“云闲,你受伤了?”
脸对对里。云闲一愣,连忙抚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摩挲了一下,应道:“长歌,云闲没有受伤。”
“云闲骗人,你身上有血腥味道。”
“呃……”云闲心里一悸,这才想起小女孩儿的除了眼睛以外,听力与嗅觉是相当灵敏的,不由苦涩一笑,低语道:“长歌,云闲身上的血腥味道,是因为扶着千里叔叔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来的。”
“是吗?”长歌拧了拧眉,微微倾侧了脸,对着程一峰便询问道:“程叔叔,是真的吗?”
接触到云闲那带着乞求的目光,程一峰有些尴尬,却还是说了谎:“是呀!”
其实,云闲身上沁出来血丝,臂膊的包扎,都在彰显着她同样受了伤。
长歌轻抿了一下唇瓣,指尖摸索着捧了云闲的脸颊,轻叹一声:“云闲,我昨天晚上很担心你,你不回来,也不给我电话,程叔叔也找不到千里叔叔,我们一直在担心呢,你们以后不能这样了。”
“长歌,对不起,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一下子慌了神,便忘了。”云闲握紧了她的小手:“云闲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你要乖乖的。”
“好!”云闲压住小女孩儿的肩膀,沿着她的脸颊亲吻了一下:“宝贝儿,对不起。”
“我原谅你了。”长歌嘴角微微扬了一下,又正色道:“可是千里叔叔他为什么会受伤?”
云闲心里一颤,轻轻地咬了下唇瓣,含糊道:“我们不小心就碰上别人打斗,千里叔叔为了保护我所以才受了伤。”
“云闲,那你一定要好好感谢千里叔叔。”
“知道了。”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凌月还在房间里,倘若她在长歌面前胡言乱语,那必然会对小女孩儿造成影响,这不是云闲想看到的境况。是以,她有些踌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程一峰伸手轻抚了一下长歌的发端,低声道:“长歌小姐,行少爷可能因为动了手术没有清醒过来,你昨晚一夜没睡,不妨先回去休息一阵子,等行少爷清醒过来,再与云小姐一起过来看他。”
他的反应倒是灵敏,让云闲的困窘得到了解决。她抬眸对着程一峰浅浅一笑,眼里盛满了感激不尽的光芒。
程一峰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云闲,是那样吗?”长歌有些疑惑。
“是那样的。”云闲应答,伸手拉了她的手腕,站起身对程一峰道:“程先生,行少爷在前面的加护病房里,凌月现在在照顾他。”
“我先送你们回去吧!”程一峰微微偏了身:“请!”
“不用了吧,我们……”
“云小姐,行少爷吩咐我一定要时刻不离长歌小姐身边照顾她。”
是照顾,还是监视?
只是,那些都是千里行吩咐的——
云闲有些无奈,只好点了点头:“好!”
程一峰便率先踏步而行,领着他们往外面走去,迎面却走来了一道身穿白袍的高大身影挡了他们的去路。
“靳医生。”云闲看到靳承渊后微微一愣,拉住长歌的手力量不由自主地添加了些许。
“云小姐,要走了吗?”靳承渊淡淡询问时刻,眸光沿着长歌的脸面掠过时候,眼底的光彩便瞬时有些灰暗了去。虽然快如闪电,程一峰却还是看得分明。
云闲掌心轻推了一下长歌的肩膀,低语道:“长歌,叫人。”
“靳医生好。”长歌唇瓣微动,对着靳承渊甜甜叫唤。
“长歌好。”虽然上回曾为她处理过伤口,但当时小女孩儿因为疲惫与精神折磨而陷入了沉睡里,所以这一次才算是他们真正照面,靳承渊看着小女孩儿,眸里有抹怜惜光芒闪烁:“你真乖。”
云闲心里有些紧,不愿意他们相处太久,便对靳承渊道:“靳医生,行少爷就多麻烦你照顾了,我们先走了。”
“好!”靳承渊点头:“不过我希望有机会能与云小姐再碰一面,我想跟你讨论一下长歌的……身子。”
云闲的嘴角抽搐,抬起眼皮呆呆地看他一眼。
靳承渊轻摊了一下手:“长歌身体好像不太好,希望我们医院可以帮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