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部分

云闲却是摇头,声音有丝激动:“不哭不代表她不害怕啊!你知不知道被人强~迫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是跌到了一个冰冷的深渊里,看不到一丝丝的光明与未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全世界遗弃了一样,比一个人等死还要让人觉得害怕……”

种感觉,她自己也曾经深刻地尝试过,所以一清二楚。

“对不起。”男人骤然伸手把她纤瘦的身子往着怀里拥去,轻抚着她的脊背低声安慰道:“如果我能够早一点过去,你们就不会受那样的苦了。”

身子陷入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专属的淡淡气息,云闲的心脏微微抽搐了起来。

这怀抱,那么的宽阔安全,这时候,给予了她意想不到的温暖与包容——

倘若是十年前他能够如此,今日她便不会如此落魄与痛苦吧?

云闲涩笑,咬咬牙,伸手去推了那人:“行少爷,你这是什么话呢?你救了我们母女,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你不必向我们道歉。”

“出去谈谈吧!”千里行却突然弯身把她抱起,低声道:“让长歌好好休息。”

云闲轻挑着眉,没有抗拒。

千里行把她抱到了客厅沙发上,凝睇着她那依旧稍嫌红肿的脸:“当时,很痛吧?”

身体上的痛,永远都比不过心上的伤。

“没事,终归因为行少爷的到来而让我们得救了。”云闲掌心轻轻压着柔~软的沙发,目光紧盯着男人,小心翼翼地道:“只是,行少爷是怎么知道我们出事的?”

“穆斯这两天做的事情我很清楚,我是今天才从伦敦赶回来的。”千里行轻淡应答:“才下飞机便接到你失踪的消息,便请了道上的人帮忙追查。所以,我比穆斯更早发现你出事的地点。”

千里家在g城早已根深蒂固,所以道上替他们做事的人自然也多。他这样的解释,倒也算是合理的!

云闲虚应一声,心里这才记挂起,穆斯还不知道这事情——

“我可以打个电话吗?”鉴于长歌还处于昏睡中,自己又伤得如此狼狈,只怕千里行如今也不会放她离去,是以她轻声询问道:“我想给我丈夫打个电话。”

“我已经让一峰通知他了。”千里行低声语道:“你不怕担心。”

云闲不免错愕。

既然千里行已经通知穆斯,为何那个男人不来接他们?按他的xg~情,理应不会知晓她与长歌出事还无动于衷的啊!

“觉得奇怪吗?”千里行唇瓣轻抿,眸色深暗若潮:“他不来是有原因的。”

“什么?”

“他过来的时候,因为超速而出了车祸而被人缠住,现在好像正在警察局协助调查。”

“啊?”云闲脸色微变,指尖一揪他的手袖便道:“那他现在在哪里?没事吧?”

看着她对穆斯的紧张,千里行眸子轻轻一眯,低声道:“你担心他?”

“当然了,他毕竟才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云闲!你觉得穆斯那种人会对一个地方不熟悉便让你们母女到来吗?”

云闲怔忡,呆呆地看着他。

千里行撇了一下唇,双臂环于前胸,一字一顿道:“我这样跟你说吧!穆斯这个人到底有多少能耐,你跟了他这么多年,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他明知道你与我有恩仇,却乐意让你回g城,难道就不怕掀起什么风浪来?他让你来这里,是有目的的。我想,他是要利用你们母女……”

“行少爷!”因千里行的言语而心惊胆战,云闲连忙开口打断他:“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说这种话,但我不许你诬蔑我丈夫!”

吧斯斯人。“丈夫?”千里行眸子一眯,瞳仁里散射出冷漠的寒光。他的身子往着女子慢慢靠近,声音透露着一丝寒凛,与方才完全不一样:“云闲,你跟他,真的是夫妻吗?长歌,是他的女儿?”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雅脸庞浮出一抹邪恶的深沉味道,云闲心里惊慌,后~腰缓慢往着沙发背垫靠去欲避离于他:“当然……当然是真的了!”

“那么,你可不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为何你们五年前才结婚?”

“啊?”

“我承认穆斯把你保护得非常不错,但是……我花费了大量的金钱与精力,终究还是查出了一点眉目!”千里行目光录炬地盯着她:“五年前,你与穆斯在波士顿的一家叫做圣菲尔斯教堂里接受神父山姆-托马斯的祝福才成为夫妻的,我没说错吧?”

云闲的脸色微变,凝睇着男人的眼睛里涌出一丝张皇之色。

“婚后,你们聚少离多,压根便没什么感情可言!只是,穆斯对你们照顾有加,而你却不过是他用以承继家业的一棵棋子吧?”

“不、不是那样的……”

“云闲,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好骗的。现在,我要问的是,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