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丫头……”女子气得胸膛一抖,咬牙道:“各位街坊,你们大家来评评理,这个小孩子把冰淇淋扔到我鞋子上还说我没有礼貌,是不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孩子啊?
”
她对四周的人挥挥臂,拉拢了一堆的人围堵过来。
街市便是这样,只要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总有三姑六婆看热闹。
“小孩子要好好教啊……”
“对啊,不然长大了肯定会很没有礼貌。”
“长得像模像样的,真看不出来那么没有教养啊——”
“……”
众人七嘴八舌,开始议论纷纷。
看着所有人都对着长歌指指点点尽说胡话,云闲不由咬牙,低低一声冷笑,沉声道:“小姐,如果这件事情是我家孩子的错,我一定会让她跟你道歉,但她是因为被你碰着才会弄掉冰淇淋的。如今你自己犯错,倒还把事情都推加到她头上,你这样不仅是欺人太甚,也真的才是没有教养!欺负一个小孩子,你良心过得去吗?”
“我……”女子被她一翻抢白说是脸红耳赤,咬着牙,却一时回应不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便便长。“咦,这个女人,不就是今天早上娱乐报刊头条里的那个吗?”便在此刻,有一个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她自己本身都那么无~耻了,生出来的孩子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苗子吧……”
“你不说我还没觉得,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就是她——”
原本仅仅只是一场普通的冰淇淋风波,因为这样的言语,倒演变成为了声讨云闲的闹剧了——
云闲的心里一沉,急速伸手去把长歌往着自己的怀里带去,试图捂住她的耳朵不让她听到分毫关于自己那些不堪过往的事迹。
可是,她并没有忽略到,此刻的长歌已然脸色微变。
她心里惊慌,拉住长歌的小手便欲转身离开,但却被那些民众堵住了去路。xxf。
“这件事情你总得解释一下吧!”那女子看到这时局势又再度有利手自己,立即便兴奋了起来。她前跨一步拦住云闲的去路,轻声嗤笑道:“真看不出来啊,越长得漂亮的女人就越妖~媚。这个没教养的孩子,肯定是你在外面随便勾~搭生出来的野种吧?”
“啪——”
女子的言语还没有完全落下,脸颊便教人挥去了火辣辣的一个巴掌。
众人喧闹的声音便消散了去,全部呆滞住,看着那个出手伤人的女子。
“我的孩子如何生出来是我的事情,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云闲握紧更加地握紧了长歌欲从她掌心里抽出去的小手,没看她,只冷冷地看着那个出口伤人的女子,声音带着俨然气势:“她教养再不好,也总比你这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强!”
“你、你——”女子气得肩膀发抖,转过身便往着周遭扫过去一翻,摊着手臂道:“你们听到了没有?听到了没有?她们犯了错不仅不道歉,还打我……”
“啪、啪——”
她的言语还没有落下,连续两记耳光再度挥打到了她的脸颊上。
这一回,力量大到发麻,把她的后话也给打散了。
原本在不断窃窃私语的那些人,此刻都僵硬了身子,甚至有些还往后退了步伐,神色震惊且错愕不已。
无视于他们的神色表情,云闲昂着头颅,字字清晰:“第一巴掌,是打你满嘴胡言乱语侮~辱我的孩子;第二巴掌,是打你不知悔改诬赖我的孩子;第三巴掌,是想打醒你,不要以为老虎不发威,你便当病猫。”
她从来不崇尚武力解决事情,但有时候,暴~力还真的是比千言万语解释来得实际。
这不,此刻一切的风波都因此而平息下来了。
云闲握紧了长歌的小手,拉扯着她便想往来时路离开。
只是,那女子此刻却猛地发狂般冲了过来,伸手一扯长歌拉到身畔,对着云闲尖声道:“你这个疯女人,打了人就想拍拍股走人吗?我告诉你,你休想!”
“你想怎么样?”云闲没料想到她会有此举动,一时不慎,让她把长歌给拉扯了过去。这时她心里一紧,看着长歌的小脸积聚着一抹哀怨之色,急忙道:“孩子是无辜的,我千万不要伤害她!”
“想我不伤害她不是不可以,那要看你诚意如何了。”女子指尖一掐长歌的脖子,咬牙道:“是,我承认刚才的确是我不小心碰了一下她,但又怎么样?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把你的女儿丢到那里去——”
她所示意的方向,是一个正蒸着面包的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