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闲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云淡风轻的轻讥,好像早便料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
便因如此,她心底突然涌起
了一股焦躁的不安情绪。
外面……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果不其然,才片刻功夫,便又有另外一阵脚步声音靠近。
同时,某人轻淡的声音骤然传来,是一股冰凉的命令气势:“四周看看,务必要找到少主!”
“是!”数人异口同声地应答。
云闲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觉外面那两批人都是来者不善。而他们的对象,都是她伸手可及这个男人!
听那人唤他“少主”,他又有如此之多先后来追寻,似乎是大有来头的人。只是,何以他会搞得如此的落魄?
“他们都是来追杀我的,刚才那些是轻微的响动只是闭音的枪声。记住,如果你敢出声,被他们发现了以后,肯定也会连带着把你也给宰了,懂吗?”男人的唇,轻擦着她的耳垂,声音温雅而幽婉,简直就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不想死,就给我乖乖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保命重要吧?这个时候云闲别无选择,唯有迅速点了点头。
那人当真是放了她。
云闲咬牙,指尖揪紧了自己的衣角,抬起眉去看那在暗夜里显得特别高大的身影。
透过窗台穿射过布帘而映衬出来淡淡的微光可见他此刻静静坐在旁边,那优雅的姿势好似神袛,迫人气势相当强大。而最令云闲觉得意外的是,那人竟有一双如同碧潭一般的墨绿深瞳,那幽幽的冷光,如同璀璨的银钻,夺人心魄,好似能把人吸附进入一个深渊里,再无法逃脱!
云闲为此而僵冷了身子,却骤然听得外面那阵脚步声响似乎再度靠近了——
窗台前沿,可见晃动的影子——
云闲摒住了呼吸,深怕那些人会不会突然便从外面闯进来,然后给他们也来一枪。
幸亏,随着一道红光闪烁而过,某人轻声一句“条子来了”回落在空气以后,周遭很快便变得一片静谧。
那些人,便也如同消失了一般!
“屋子有没有后门?”男人的指尖忽而一揪云闲的衣领,冷声询问。
“有!”被他的气势抑压住,云闲毫不犹豫应答。
“走!”男人提起她:“摸黑过去!”
可以感觉到他的大掌正压制在自己的脖颈位置,云闲哪里敢反抗,领着他缓慢地摸黑前行,直到后门那位置时刻,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较那男人遽地从后背搂抱住。
感觉到那股凉薄的气息笼罩在身子四周,云闲呼吸一滞。
男人却忽而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吻,温雅的言语从她耳际滑过:“小野猫,我们必会再相见!”
语毕,勾起她的下巴在她唇瓣落下一记轻凉的浅吻,便拉开~房门跃了出去。
看着那矫健的身子如同黑豹一般没入暗夜里,云闲的心一阵阵抽搐。
她轻垂了眉睫,伸出左手,沿着右手的尾指轻轻抚去,摸索着那里多出来的一枚坚~实指环,心绪如同波涛般翻滚起来,再无法平息!
她忽然记起,那人方才放置在她脖子上的手,似乎并不曾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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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脱不下来
云闲悲催地发现,那枚指环她竟然解不下来——
无论她怎么拉、扯、挤、攥、拔,甚至连沐浴乳都添加了上去试图润~滑,可那枚银戒却就是死命地套牢在她的手指里,好像生了根发了芽一般纹丝不动,像认定了她,无法脱离!
“那是什么?”才进屋的阮疏影眼儿尖,看着她小手往着后背蜷缩,立即便走了过来执起她的手腕,眸光紧紧胶着那枚银戒,那清亮的眉眼里,闪过一抹惊诧之色:“这不是……”
她后话断了,抬眸死命地瞪着云闲,唇瓣颤动,却不语。
云闲扯了一下唇,握住她的手:“阮,帮我把它弄下来吧!”
“好啊!”阮疏影转身,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你要做什么?”云闲步步后退,直到脊背贴到了墙壁,惊恐地看着那把菜刀往她面前一丢的阮疏影:“谋杀啊?”
“想它离开你的手指,就剁了它吧!”阮疏影跌坐在竹椅上,冷冷瞟她:“怎么来的?”
“一个混蛋给我套上的。”云闲不敢隐瞒,立即把晚上自己遇着的事情告诉了她:“你似乎知道这银戒,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疏影张大眼睛凝视着她,并不说话。
云闲急了,狗腿地奔过去半蹲在她身旁,拉住她的手便道:“阮,告诉我嘛……”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曾听某人说起过与它有关的传说。”阮疏影拉她起来,苦涩一笑:“听说它是一枚受了诅咒的魔戒,会自己寻找适合它的人。当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