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要考试了,你是不是还想要继续这样下去?”阮疏影使力扯着她的衣领把她提起来:“去洗脸,我们要赶公车去学校。”
“呃?”头痛欲裂,云闲指尖压上了太阳~xue,一脸沮丧:“我不想再去学校,让我再睡一会!”
自从那日被逼在医疗室观摩千里行与蔡紫薰欢~爱后,她的精神便大受打击,加之后来看到电视新闻播报凌正元与云翠在出席市~政委选举宣传活动时候公开否认与她的关系,她便一直都窝在阮
疏影的家里,甚至连学校也不曾再回去过。
阮疏影租住的房子很小,不到十平方,室内设备简陋,她足不出户的,每天能做的事情除了睡觉以外还是睡觉。
“云闲,你颓废的期限就只有一周,我再没有闲工夫陪你陪你在这里悲伤千秋了,你识相的话就马上给我起床。”看着云闲身子往着床榻又扑下去,阮疏影攥住她的后领把她往着地面一抛,沉声道:“你给我记住,现在你不再是凌家那位高高在上的表小姐,而是落魄到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废人。你这样模样,别说是千里行不会选你,就算是乞丐见到都会绕道走,活该你还没有跟蔡紫薰打仗就已经先输!”
“我没有输!”本来对阮疏影这一翻训斥云闲并没有太大感觉,但听到最后那一句话,她的劲儿便立即来了:“我爱他不会少蔡紫薰分毫!”
“你已经输了,只是你不服输而已!”
“不……”阮疏影那冷淡的言辞令云闲心里一疼,她摇头,乍见其眼里闪出的那抹怜悯之色,终是自嘲地苦涩一笑,掌心捂住脑瓜子,喃喃语道:“千里行,他混蛋,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生活必须要继续,无论你是否愿意。”阮疏影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着自己的怀里轻轻一拉,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云闲,其实你们都还年轻,如果努力的话,机会还是有的。”
“不会有了。”云闲艰涩一笑:“阮,我不会再有机会了,他是如此的恨我……”
她早便已经深刻地感受到,千里行对蔡紫薰与她是怎样一个比例。他是恨不得把蔡紫薰揉入骨血去好好宠溺,却恨不得她去死——
天壤之别呢!
“谁说呢?”阮疏影捧起她的脸,轻声道::“云闲,打起精神来,证明给所有遗弃你的人看,你会活得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精彩!当年,你不也是这样告诉我的吗?所以,我才一个人活了过来。”
听闻她那样的言辞,云闲的眸子一暗。
原来,当年阮疏影便已经承受了如此深刻的疼与痛。只是,她却一个人坚强地熬过来了!而此刻,自己身边至少还有一个她呵!
“阮,对不起!”发觉自己这些天的任~xg其实是那样的无理,云闲满眼尽是歉疚之色。
“没关系!”阮疏影扶她起身,轻声道:“云闲,相信我,千里行没看到你对他的好,是他的损失!你只要记住,只要你还有呼吸地活着,一切就都有希望!”
多年以后,每逢落花时节,云闲坐在闲庭细看秋日晚霞,都总还会想起这一刻。
阮疏影的话给了她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后来更是得到了实质的见证!
可惜那刻,一切却又已物是人非!
☆、026赶尽杀绝
考场。
后腰教人轻轻一戳,云闲拧眉,下意识地转过了身。
一张小小的纸条“嗖”地从她眼前飞过,直接落到了她的桌面上。
云闲眉尖一蹙,还来不及去反应,便听旁侧有人轻轻地哼了声:“老师,有人作弊!”
“谁作弊?”监考官立即把手里的报纸丢下,走了过去。
“云闲。”林灵芝指尖往着云闲的书桌一指:“我看到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
“老师,我也看到了。”坐在云闲后面的朱志安立即附和:“我刚才戳她一下,叫她不要作弊,她还转过头来瞪我呢!”
大抵,这便叫做“恶人先告状”吧!
看着那监考官伸手拿起桌面那纸条,对着自己沉下了脸欲开口说话,云闲冷声抢白:“那不是我的纸条,是朱志安丢过来的,他想冤枉我!”
监考官轻蔑地瞟她一眼:“你作弊还想赖别人不成?”
“我没有赖,你可以看字迹。”云闲毫不犹豫地反驳:“那不是我写的。”
“哦?我怎么却觉得这字与你写的完全没有任何差别呢?”监考官把纸条往着桌面一丢,指尖轻点着她试卷上的答题内容,脸色灰暗:“你自己看一下!”
云闲视线沿着那纸条看过去,整张脸瞬时涮白。
的确,那字迹与她所写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她眸底映掩不住阴霾之色,心脏急跳起来,摇头道:“不可能的,那是朱志安丢给我的……”
“平日伤风败俗就算了,考试还想作弊,简直就是e中的耻~辱!”监考官冷哼一声:“云闲,你失去考试资格了!”
“不是那样的。”云闲张唇欲要解释:“我根本就没有……”
“老师,她在那里大吵大囔的影响我们考试了!”林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