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音白了他一眼，“你这样做，等于是在控制我的心神吗？”

“不，我没有那么做，我说过的，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的事情，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是不会强加给你。”

“那你这样做，只是纯粹地为了帮助我？”

“是的，我只是将我知道的东西，输入到你的大脑思维中而已。”

凡音松了一口气，这样说来，炽歌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既然他能用这种方式帮助凡音，那么他也一定可以控制住她的心神，那么后果就真的是不堪设想。

“谢谢你炽歌。”

“我该告辞了，以后，你只要想见我，我就会出现在你的梦中。”

他现在真的是有些改变了，以前，他都是肆无忌惮地出现在她的梦中，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反正就那么若无其事地出现了。

现在，他不会随意出现，只有，在她想要见他的时候，他才会出现，这算不算是一个很不错的结局？

不过，凡音知道，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甚至还没真正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