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乳尖早就挺立,硬实的触感让他情欲奔腾。
雪臀高高的翘起,摇啊摆啊,佣佣懒懒的又充满诱惑,叫他像个植物人般躺在床上不动,比看到炸弹在眼前不跑开还要困难。
「我不管!」她任性要娇,「就是不准你动。」
「只有手动,ok?」
「都不行!」她很顽固的。
跟小野猫说之以理似乎是件愚蠢的事,麦席军也不再多费口舌,直接动手捏住悬空的雪乳。
「难道你不希望我这样摸你吗?」
大手覆住雪乳时,麦席军清楚的感觉到她轻颤了一下,可见她也喜欢他这样的触碰。
「不行!」她强硬的拉下他的手。「你这样我会分心!」
呵,原来他一逗弄她就会分心啊?
「你这样道行还不够喔。」他奸笑着,不顾她的抗议,再掐上玉乳。「不管我碰你哪里,你都应该有办法置之不理。」
汪若薇抿了抿唇,好胜的她同意他的挑战。
她将他当成巨大的冰淇淋,一点一点的慢慢舔舐,麦席军则直接转过她的身子,让她的圆臀对着他,方便他的大手爱抚。
小舌舔过他平坦的腰腹,来到耻毛密布的密林,她没有任何犹豫的舔上亢奋的男性。
「唔……」麦席军不由自主的低喘让她窃喜。
小手捧住他的男根,沿着粗壮的直线,让它在她的口中越形巨大。
舌头缓缓的滑动,滑至最顶端,对着泌出透明液体的小孔画着圆,接着小嘴一张,含入他的粗硕。
她很想整个含入嘴里,无奈他的男性太过巨大,她仅含了一半就顶到了喉咙深处,她只得无奈的以小手为辅,上下套弄着男根。
她卖力的吸吮,使得麦席军的喘息更为粗重。
「唔……这样好……」抚摸雪腻大腿的巨掌滑入腿心,「再使力一点……啊……」
波波来袭的快感使他兴奋,在腿心游移的手指也毫不客气的一举刺入紧窒花穴中,粗砺指腹辗磨着柔嫩花肉,一递逼迫向她的敏感。
花唇顶端的小核他也没冷落,空出拇指压捻,随着抽插的频率,欺陵着娇弱花核,悸动花壶深处,拥弄出潺潺花水。
快感越是加剧,汪若薇抚弄的速度越是加快。
檀口内的丁香小舌如疯了般弹动着昂扬的前端,似乎不将它逼迫到泄出所有种子不肯罢休。
「啊……真好……」她这么卖力,他也该给她更好的。
麦席军拉过她的大腿分跪他身躯两侧,挺起上半身,大手掰开雪嫩臀办,粉嫩的女性幽微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火舌伸出,舌尖自股沟一路舔下,经过后庭小花时还刻意多绕了两下,热痒的感觉让汪若薇吓了一跳。
「你在干嘛?」她诧异回头。
「做你的工作。」
「可是你刚才……啊……」
麦席军突然吻住花唇顶端的小核,以灵活的舌夹缠,大力吸吮,瞬间融化了汪若薇的理智,喉口溢出娇吟。
火舌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一会儿刷弄柔软的花唇,一会儿夹击花核,一会儿又刺入她湿软的花穴内,来回
掏弄着。
毫无招架之力的汪若薇再也无余力顾及她手上的昂扬,趴在他的平腹上,全心感受着他所带来的凶猛快感,在一声声激昂泣喊中达到高潮,泛滥汹涌的花露连大腿都湿透了。
「你忘了你嘴上的工作。」麦席军故作惋惜地轻叹。「把我的兄弟冷落了好久。」
汪若薇微红着小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选择放弃,张口预备再次含入他的昂扬时,麦席军将她翻过身来,压倒在床。
「这次用另外一张嘴来伺候它。」俊眸危险地眯起。
粉嫩小脸溢满期待的娇羞红晕,任由他拉高了长腿,分架两边粗臂。
「看着它。」麦席军拉过枕头垫高她的头,使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顶在她腿心的昂扬。「看它怎么让你舒服。」
劲腰沉下,强硬撑开她的柔润,粗昂赤铁一下一下挺进瑰嫩花穴内凶猛的进犯,仿佛要在紧窒小穴内激擦出火焰。
「啊……」
激情的春吟伴随着浪荡的拍击声,升高了室内的温度,汪若薇觉得全身都好热,煨进她体内的那根赤铁随着每一次的挺进不断的变粗、变大,几乎让她难以招架。
「拜托……轻一点……」她头颅轻摆、小嘴恳求,身体却是顺应着本能弓起,使每一次的顶击更能深入到花壶深处。
「哪里轻一点?」他恶意的大手揉捏丰乳,「这里?」
他出手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粗蛮的大力揉捏,娇弱的肌肤很快就出现红痕。
「都……都轻一点……」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大腿忍不住用力夹住他的腰,这反而让她的小穴更为紧缩。
「你真紧……」他贪恋着她的紧窒,无法顺应她的要求。
她明明要求他轻一点了,怎么还更加强猛?不只折磨着娇嫩的花穴,花壁因此充血肿胀,更为敏感,就连小核他也不忘腾出一只手捻揉,企图将她逼迫到断线边缘。
「不要……啊……」她会死掉!真的会死掉!
「我不觉得你的身体希望我轻一点。」他更为放肆地狎玩。
「啊啊……」一阵强烈的高潮汹涌袭来,她高昂呻吟,意识断线的瞬间,激情的眸子深深凝视了他一眼——
我爱你!
在那一刹,麦席军仿佛看到了她最真切的情感。
然而那时间太短,快得他难以确定自己是否看错。
水穴因高潮而强烈收缩,颤动的内壁紧覆住他,火热的花水沿淌而下,他情不自禁低吼一声,捧住颤抖的娇臀,在几次强力抽送之后,将火烫的种子洒满丰饶花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