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可爱的小乳头。」麦席军推落她肩上的肩带,拨开罩杯,粉红色的花蕊毫无遮掩的裸露在镜中。「你知道它有多敏感吗?」
麦席军边说,食指与拇指边揉弄着柔软的花蕾,不一会儿,它就硬挺在他指尖,并转为嫣红的艳色。
汪若薇红着俏脸,不知所措的双眸不晓得该往哪看。
这可恶的男人,竟然逼她亲眼看着他对她的爱抚,看着她的身体因他的抚弄而有所转变!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她一脸厌恶地道。
「不要哪样?」他悠然扭转另一边的办蕊。
「你这样……唔……」她慌乱地咬唇,隐忍那差点冲口而出的娇啼。「你难道……难道一点都不知羞耻?」
「男人跟女人之间哪需要什么羞耻?」
她的身体都已经有了热情的反应,连可爱的小臀都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轻摆,这小嘴怎么还是那么倔?
「当然要!我并不想跟你——」摆在她眼前指头上的滑腻令她的抗议猛然抽止。
「不想跟我做爱?」他晃晃手指,上头沾有她早已泛滥的动情春蜜。「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他将春蜜抹上她傲然雪胸。
「我不知道!」汪若薇嘴硬的说。
「那让我来告诉你答案吧。」
他拿下挂在墙上的镜子放到地板上,清晰的明镜清楚的倒映出两人的交合处,她自己都不曾看过的粉色女性禁地,他的粗硕,还有已濡湿腿根的湿滑春水。
天!她这辈子没看过比这更羞耻的场景了……
「把镜子拿开!」她用力闭上眼睛。
「不要!」他呵呵笑。「仔细观赏你最原始的样子,是你想像不出的妖艳美丽。」
懒得再跟她拌嘴,他大手拙住雪臀,强猛地在她体内驰骋。
「唔……」汪若薇紧咬着唇,与体内翻腾的情欲抗衡,死也不肯发出半声娇吟。
「甜心,强忍会得内伤的。」他笑得好得意,让汪若薇心中更气。
她腾出一只手掩住唇,牙齿咬住食指,不管他的进犯如何强悍,她都不会顺了他的心!
「你这样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麦席军嘴角勾起,「让我来解放你,宝贝。」
粗砺的指尖怱地捻上腿心的柔润,疾速捻揉敏感的嫩核,一阵强烈快感瞬间漫天盖地而来,食指松脱,失控喊出她紧绷许久的欲望。
汪若薇的声音比一般女性稍低些,却有着难以言喻的魅力,尤其是她提高了几个音阶的娇喊,更是让麦席军欲望奔腾。
「就是这样,宝贝,你的叫声是我前进的动力。」他爱死了她的叫声,还想再听多次。
汪若薇骇然掩嘴,但已来不及。
「姊?」汪若彦的声音隐隐传来,「是你吗?姊,你怎么了?」
「你要回答亲爱弟弟的问题吗?」麦席军恶劣的强力顶击,汪若薇险些又
失控。
「没……没事……」沉重的压力堆积在胸口,使她喘息不止。「我刚才差点摔一跤……」
「你要小心点喔!」汪若彦的关心传来。
「好……」
「要不要再摔第二次?」麦席军坏坏的提议。
再「摔」一次,恐怕她腿不能动的弟弟就要叫医生来关心她的「伤势」了!
「不要……」
「可是我好爱听你的叫声。」
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倔强、高傲的姿态,都让他好喜欢。
「不要再来一次了……」她知道他绝对有能耐让她娇啼不止,「拜托……」
她拜托他?麦席军的眼因惊讶而微微睁大。
他从不曾听过她如此明白的请求,即使是决定让他包养时,也不曾从她嘴中吐露出真实的要求。
「很抱歉,我没有办法。」要他不好好享用她的身体实在太难了。
她紧窒的花径湿滑而充满弹性,像有自己意志的花肉在他每一次的冲刺时紧紧的含住他,诱引着他更强而有力的进犯,他怎么舍得辜负?
她早该知道自私无情的他是不可能理会她的要求的!汪若薇气恼的再次将手指送入齿间,正要用力咬住时,却被他紧扣在身后。
她连她咬手指的自由也要剥夺?
汪若薇火大的转头瞪他,一片黑暗突然罩住她的脸,掩去了顶上刺眼的灯光。
「我不是说过了,」他薄唇摩擦着她的嫩唇,「你伤害自己,我会心疼。」
未让她有任何思考的机会,大嘴含住她的小口,在她身后的铁躯紧贴着她,镜上倒映的两人融合得更为紧密。
火舌纠缠着她,她呐喊的欲望被他转化,吞没在他喉中。
两具身躯更是激狂,高潮一次次的降临,直到她虚软的膝盖再也无法支撑,粉唇逐渐离开了他,他才在几次强力顶击后,在雪臀上激射出一道浓郁烈焰……
脱离他掌控的汪若薇喘着气,软坐在一旁的马桶上。
「亲爱的若薇小姐,你觉得我这次的速度算快吗?」
快?如果这叫快,全世界至少有七成的男人都是早泄了!
汪若薇气恼他,更气恼自己。
为何当他的指尖一碰上她,她就变得不由自己?即便是已经分开的此刻,她还是可以感觉到他曾在她身上驻留的痕迹……
她低着头不肯看他,麦席军也不再打扰,佣懒的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推门而出。
「我走了。」
回眸一瞥中,他瞧见她错愕抬头,还有那险险拉住他袖子的小手。
俊眸微眯,他视而不见的离去,像是毫无依恋。
汪若薇难以置信的凝视着落空的小手。
她刚才想做什么?想叫他留下来吗?
怎么可能??